自從上次賴木宇那件事情之後,接下來的七天裡什麽都沒有發生,賴木宇期間還是來過兩次煜星大廈,但每次都沒有看過一眼余惜陽,好像這個人從來都不存在一樣,這段時間裡余惜陽也沒有見過李子穎。
在黑八酒店一間頂級套房內,賴木宇此時躺在床上,正抽著煙,身邊躺著兩個一絲不掛的女人,顯然剛才是經歷過一次大戰,就在他還在思考要怎麽拿下李子穎的時候,手機叮咚一聲,振動了一下。
他打開手機一看,微信裡有人給他發了七八張照片,然後賴木宇點起一張照片然後又發送了回去,接著輸入了一段話。
盯住這個人,一旦只要他自己一個人出了煜星,那就跟上去打爛他的嘴,然後廢掉他的雙手,讓他留著兩條腿可以走路就行了!
如果余惜陽可以看到這個聊天記錄的話,他會發現賴木宇發回去的那張照片赫然就是他自己。
又過了20天,余惜陽在這裡已經工作了一個月了,也拿到了他在這裡的第一份工資,對於業務方面,這貨現在也是非常熟練,只不過最尷尬的是,這貨沒有駕照,所以幫客戶停車這事他做不了,這也是他最難受的一件事,他心裡想的是如果他有駕駛證的話,那在這一個月內,他能享受開多少次豪車幫忙停車的次數。
在這一個月裡,他也跟羅信聯系過,據說那邊工地上發生了一件很特別的事情,由於那邊現在的建築是要將一座小山改為景點,但在他們動工到一半的時候,發現那座山竟然是一座大型墳墓,接著就被迫停工,但現在還在停著,建築公司向有關部門申請動工,但已經過去了半個月了還沒有答覆,然後工人們就十分惶恐,怕鎮府審批不下來的話,那他們一段時間可是在做白工,一點工資沒有,包括羅信也是十分擔心。
據說是因為余惜陽連續一個月沒休息,然後擔心他太累了,身體承受不了,於是就在工齡正好滿一個月的第二天,老板就讓余惜陽休息了,聽到這話的時候余惜陽納悶不已。
“你丫的,讓我做滿一個月,懲罰掉我兩個休息日的,現在反倒怕我身體吃不消了!”
於是乎,在前一天晚上,余惜陽就跟羅信約好了,去見一面,由於羅信這會還因為工地那事走不開,怕一走建築公司直接不認人了,然後余惜陽就決定自己去他那邊。
第二天中午,余惜陽出門的時候,跟蔡昆打了一聲招呼,說要去西禺區老城區那邊見一個朋友,聽到余惜陽要出門的時候,還想讓其他兄弟跟著一起過去,但是余惜陽拒絕了,他覺得事情都過去一個月了,而且賴木宇每次來這裡的時候也沒去注意他,應該是沒什麽事了。
“少爺,那小子出來了,剛剛上了一輛出租車,對!只有一個人。好,知道了。”
就在余惜陽坐上一輛出租車的時候,一個隱蔽角落裡一輛麵包車,打起了電話,掛斷之後就跟上余惜陽了,車上有四個人,這四個人這一個月來憋火的很,自從賴木宇吩咐過後,這幾個人就一直在這裡蹲點,足足等了一個月才出來,心裡都想著一會肯定要在這小子身上出一口惡氣!
途中余惜陽實在憋不住。就下車去了一個公廁,解決了一下,然後出了公廁的時候看到有三個人一起進去了公廁,余惜陽只是看了一眼也沒在意就上車了。
到了羅信所在的工地後,已經是獎金傍晚了,由於那方面的原因,兩人就在距離工地最近的一個燒烤攤上點了一些燒烤,
上了幾瓶小酒喝了起來,借著酒勁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羅信是在訴苦,多半都是在說一些最近的事情,而余惜陽可就不通了,相對羅信的苦悶,他就比較爽,尤其是說到自己老板的時候,可沒少往自己臉上貼金,特別是一直吹著自己老板暗戀他,對他一見鍾情怎樣怎樣的,惹得羅信一陣羨慕。 在余惜陽的瘋狂吹噓時,在他後面那桌坐著四個人,一直在聽著他們的談話,聽到這裡的時候,有一個人出去打了電話,只剩下三個人坐在那裡喝酒。如果余惜陽這時候回頭的話,按照他的記性,肯定能認出這幾個就是剛剛在公廁門口見到的三人。
另外一人已經在邊上撥通了賴木宇的電話,然後跟他講了一遍剛剛余惜陽說過的那些話,有關於李子穎的事情,一字不差的說給了賴木宇聽,說到最後的時候還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少爺,我覺得這人所說的話不可信,這人明顯已經喝的飄飄然了,而且感覺得到說出來的話都很誇張,李小姐是什麽樣的,我想您也清楚,但這人…”
“我不管他說的是不是真的,這次都要連他兩條腿也打斷,媽的,本來隻想要打斷他的手,打爛他的嘴,這次我就讓你直接徹底殘廢!”
沒等那人說完,賴木宇直接打斷了他,然後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等到羅信跟余惜陽喝完酒後,余惜陽去了羅信的帳篷,這是那些工人害怕建築公司翻臉不認人,就在這座山腳住了下來,因為周圍沒有建築,然後就搭起了帳篷,余惜陽喝了一口熱水後,就直接離開了,在走出幾十米後,突然前面就站出來了四個人,擋住了他的去路,每個人的手上還拿著鋼管。看到這一幕余惜陽直接就被嚇清醒了。
“小子,你叫余惜陽是吧!”
其中一人抬起鋼管指著余惜陽問道,這個人余惜陽有印象,包括其他兩人他也有印象。就是在公廁門口看到的那三個人。這時候他才知道,自己自從出了煜星就一直被人跟蹤了,因為他出了中途去了一趟公廁,就沒有去過其他地方了,想來這些人是在煜星蹲點,等著自己。
“呃,是我,不知道哪裡得罪了幾個大哥?”
余惜陽有些害怕的問著,那個余惜陽沒看過的男的看到余惜陽這樣,忍不住的笑了出來,然後就說到:“你到了煜星後得罪了誰,哪個最嚴重你不知道?”
他不怕余惜陽跑了,因為想出去打車,就必須往下走,然而這條路被他們堵著,周圍也只有帳篷,他怎麽跑?然後也就毫無顧忌的說了出來,反正都要把人打成殘廢,也不怕他報復。
“得罪最嚴重的?苟波!沒想到竟然是他要搞我!”
余惜陽心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苟波,然後心裡直接問候了苟波祖宗十八代。
“你要是過來主動挨打,你今天就少受罪一些,不然被我們抓到了,你恐怕會很難受!”
有人對著余惜陽說,然後就見余惜陽低下頭思索, 最後有些無奈的說:“好吧,竟然都這樣了,還請各位大哥下手輕點!”
說完,就要往前走了,就在四人看著他已經往前走了兩步,心裡暗爽的時候,余惜陽突然回頭直接往山上跑去,邊跑還邊喊。
“我去你媽的,四個傻逼,竟然相信有人會主動挨打!”
四人同時呆了,過了一會之後才反應過來,全部謾罵起來,雙腳還不忘往前追。不過跑了幾分鍾之後發現前面的人影越來越小了,有些追不上了,余惜陽雖然身板小,但是好在腿長跑得快啊!但四個人沒有放棄,而是選擇丟下鋼管繼續追。
在追了半個小時後,眼看余惜陽已經到了山頂就要從其他方向下山時,四個人都想放棄了,因為下山容易上山難,就在打算往回走的時候,前面突然發出一陣炸響聲,就看到山頂開始有裂縫在蔓延,已經在逐漸擴大了,只見前面那小子已經和山頂一起塌陷了下去,在那一刻,只聽到一聲臥槽!隨著塌陷,響徹這一座山,就像在一個密閉空間一樣,聲音一直回繞著。
四人也被這聲臥槽,嚇得回過了神,然後就不要命的往下跑,好在山面因為施工原因,有些平坦,加上山體偏斜,有著慣性助力他們全都跑下山了。
等到山體不再塌陷的時候,他們才想著剛才的畫面,心裡都不由得可憐起剛剛那小子。
“你說本來隻想打你一頓,給你打殘了,不就沒事了,現在倒好,連命都沒了。”
四人全都有些唏噓,這種百年不遇的災難,竟然被你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