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事情就是這樣,我們連動都沒動他一下,但人就這麽沒了!”
四個人站在賴木宇面前,跟他講述了昨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賴木宇聽完後就靜靜地思考了起來,他們以為賴木宇是在思考這件事情需要怎麽解決,然後四人相對使了個眼色,就有一人出聲打斷了賴木宇的沉思道。
“少爺,這事情其實跟我們也沒有關系,我們只不過是在追他,然後突然就發生了那種事情,我們從頭到尾都沒有動手,這件事情沒什麽糾結的,就當看個…”
“廢話,我當然知道跟我們沒關系,你們四個先下去把,一會我會往你們每人帳上轉一萬元。”
賴木宇直接就打斷了那人的說話,然後四個人全都愣住了,有人忍不住開口問。
“少爺,不是說好的,一人十萬嗎?怎麽就變成了一萬啊?這…這不是…”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下去,他想說的是,這不是坑人嗎!
“還好意思開口問我?我問你,你們做了什麽實際行動嗎?就好意思跟我講價,給你們一人一萬還給多了!竟然還嫌少,不想要就拉倒,我還能拿這四萬塊錢去玩妞呢!”
四人全都啞口無言,心裡就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都是憋著一股氣,全都走了。雖說跟之前的價格低了十倍,但一萬也是錢啊!所以他們不敢翻臉,怕這僅剩的一萬塊也沒了。
“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四人全都走了,賴木宇終於忍不住的笑了起來,他先前哪裡是在想要怎麽解決這件事,他想的是怎麽把答應這四個人的錢給壓榨到最低,反正那事跟自己無關,從聽完報告之後,他直接就想到了答應這四個倒霉蛋的錢。
越是想著就越發的狂笑,心裡罵著四個蠢貨。
另一邊,煜星大廈一樓大廳內,掛在牆上的電視機此刻在報導一篇新聞,內容如下。
“昨夜,在西禺區老城區一座之前欲修建成景點的小山,在因為某些特殊原因突然停工半個月後,突然山頂坍塌,此次坍塌目前並未傳出任何傷亡消息,如果有最新情況,本台將會在第一時間…”
眾保安在大廳內看著這條新聞,全都在感歎天災人禍,只有蔡昆在皺著眉,昨天余惜陽出門的時候跟他說當晚就回回來。但現在已經到了工作時間了還沒回來,電話也打不通,而且他也是去的西禺區老城區,確實是有些巧,不過他也隻認為是個巧合,認為余惜陽可能是酒喝多了,在他的朋友那裡睡著了,還沒回來。
下午,就在蔡昆打了余惜陽十幾個電話還沒打通開始急躁起來的時候,電視上又響起了最新新聞。
“現在給您帶來,西禺區小山山頂塌陷事件的最新消息,據在本地扎營的工人說,在事發之前,看見四個手持鋼管的人追著一個身穿黑色服裝,短發寸頭,大約有180左右的人,往山上趕,然後就突然發生了坍塌,在最後他看到只有那四個手持鋼管的人,下了山,另外一人不知所蹤!以上就是…”
聽到這裡,蔡昆直接肯定了,那個被追的人就是余惜陽,想也沒想就坐電梯上了頂樓,然後就拿起手機將那條新聞搜索出來,遞給李子穎看,只見李子穎越看眉毛越是緊促,等到看完的時候,終於忍不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吼道:“豈有此理!”
“小姐,您看這事要怎麽辦?”
蔡昆看到李子穎這樣絲毫沒有感覺到奇怪,只是依然恭敬地問著李子穎,不過稱呼卻是從一如既往的老板,
變成了小姐。 “現在用最快的速度,在距離那邊最近的地方,叫幾輛挖掘機,越快越好,然後去到那邊,一定要把人給我救出來!”
李子穎快速的說了一大堆後,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一會讓人過來把桌子換一下,要一模一樣的,我用習慣了。然後就走了。”
“小姐,對自己人還是這麽好啊!”
蔡昆歎了一口氣,然後就看向了剛剛被李子穎拍過的地方,顯然那裡此刻正有一個巴掌形狀凹了進去,不過他也沒在意就直接打電話出去安排了。
而此時整件事情的正主,正躺在一口棺材上隻感覺,身體快要散架了,特別是感覺自己的腰已經斷了,他沒有動,只是感覺有些不對勁,自己印象中在掉下來的時候,分明看見那些石頭都是對著他掉過來的,怎麽現在自己卻在一口棺材上,靠著通過裂縫滲透進來的陽光,他可以清晰看見在這棺材的周圍十米內連石頭都沒有。而在十米開在,卻已經被亂石堵住了。
看著這個奇怪的現象,余惜陽出乎意外的沒有感到害怕,並且似乎還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好像冥冥之中,有什麽東西在保護著他。
余惜陽有心下來查看,可是因為腰斷了做不起來,不能以平常的方式下地,只能用手一撐,翻了個身子往下落,在翻身的時候,他撞到了棺材的側面,奇異的事情發生了,在被余惜陽這麽一撞之後,棺材竟然偏移了幾公分,就好像裡面什麽東西都沒有,在這裡的只是一口棺材,而且還是用一種很輕但很堅硬的材料製作成的。
“嘶…啊!”
余惜陽這麽一甩, 直接把眼淚疼出來了,不過他也發現了剛才的事,心裡也感覺不太對勁,隱隱感覺裡面是空的,因為他剛剛落地的時候,明顯只是單純的靠重量沒有用任何力量就讓它偏移了,要知道,一般情況下骨頭佔據了人體15%-20%的重量,不可能會有這麽輕。
然後在好奇心驅使下,某人在心裡叩拜了各路神明十八次以後,決定打開看看,然後就靠著雙手支撐艱難的將棺材板,挪了一下,露出一條縫隙,透過縫隙余惜陽分明可以看到,這裡面根本就是空的,就在松了一口氣,同時也在納悶是誰這麽大動乾戈搞出這麽一手惡作劇的時候,就見一道白光突然一閃而過,然後自己腦子裡就好像鑽進了什麽東西一樣,接著整個人就沒了意識,暈倒過去了。
等再一次醒來時,自己已經躺在醫院,自己的左手上插著一條針管,此刻正打著點滴。在他旁邊一個護士正在打瞌睡,余惜陽嘗試著扭動了一下身體,發現除了腰部以外,其他地方都沒有什麽痛感了。
被余惜陽這麽一弄護士小姐,直接就被嚇醒了,看到余惜陽醒了之後,還沒說話,就被余惜陽的一句話搞懵了。
“我到底是誰?”
余惜陽有些疲憊的問出這句話,這話不是問我是誰,而是我到底是誰,說明他這個時候明顯是清醒的,但這麽一句話問出來,護士小姐直接就不知道該怎麽說話了。
說完這句話,余惜陽又閉上了眼睛,這一次昏迷他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一個不屬於他的夢,但又是屬於他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