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到我了就叫,不需要了我給你發消息你愛理不理?”
“你有沒有把我當你弟弟啊?我是你親弟弟你就這麽對我?”
“是不是那人教你的啊?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怎麽突然就變成這樣?”
余惜陽回憶著情緒激動時自己對姐姐說過的那些話。
余惜陽今年22歲,文憑初中畢業,在科技發達的21世紀,余惜陽的讀書生活基本是把遊戲當做生活,關於學習方面一竅不通,好在從小喜歡上網,對電腦的操作極為熟悉,畢業後找了一份電商客服的工作,雖然沒有什麽知識,但是為人比較機靈,在社會上裝的也是有模有樣。
余惜陽是在陰天出生的,剛出生的孩子一般都會嚎啕大哭,余惜陽也不例外,但在天邊出現一抹陽光之後,哭泣聲戛然而止,換來的是天使般的笑聲,於是余父就給他起名余惜陽。
自己母親早年得病,經過長期治療之後,終於在快要治好的時候突然爆發了,然後英年早逝,自己的家庭條件一落千丈,當時他才9歲,自己的兩個姐姐一個13歲,一個11歲,父親為了孩子,於是給余惜陽找了個後媽,後媽對待自己姐弟也算不錯,可後媽帶回來的妹妹卻是改變了整個家庭。
“你做了嗎?”
這是余惜陽質問自己二姐的時候,余燁淡漠的說出這句話,也是余燁唯一說出的一句話。似乎並不在乎余惜陽那掩飾不住的憤怒與哀戚。
想起自己親姐妹從步入社會開始打拚時,每次下班回家都會購買一些食物與自己分享,那滿是柔和的關愛,再想起如今的樣子,用心如刀割來形容也不為過,終於在今天他控制不住自己,質問起了余燁,然後他徹底死心了,他知道已經回不去了。
“竟然她敢教,那我也不會再顧及什麽了,畢竟家!不是家!”
對自己這個“妹妹”,余惜陽沒有一點好感,在初中時期,余惜陽光著膀子躺在地上看電視,被自己的“妹妹”用手機拍照發給了同班同學,再被我發現之後,知道我父親挨於莫些方面的原因不好出手教訓她,於是就一直向後媽保證不會再做了,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但余惜陽清楚,這種事情還發生過不止一次,因為每天上學,同學都會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看著自己。
“在這個足夠一家人生活的房子,竟然沒有可以容納我的地方,真他媽的操蛋。”
看著這170平方的單層房,余惜陽露出了一抹苦笑。雖然房子是自己父親花錢建好的,但現在家裡其實不是他說了算。
原來余姚已經有半年沒有去工作了,余姚是一位建築工人,今年55歲,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出去工作打拚了,據余惜陽奶奶說,余姚學習成績極好,在那個年代沒有獎狀一說,但是如果有,余姚當仁不讓,可因為家裡壓力,在他11歲的時候就輟學去其他城市打工,然後寄錢養家,據說當年的火車票還是向人東拚西湊買來的。
余姚由於常年工作,一年休息不到半個月,終於在半年前腰椎間盤嚴重突出,在吃過很多中藥,西藥,以及被專業人士按摩之後,還是沒有效果,在這半年內,一直充當著家庭煮夫的角色,如果是在正常家庭的話,那余姚依然是當家的,可惜,並不是。
“唉,現在家裡四個女人一條床,看來我得出去了。免得讓父親難受,尷尬。”
余惜陽知道自己父親明白這半年內家裡發生的變化,每次有什麽事,余姚都會失眠,大概是對家中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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