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陳一飛仰望著面前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摔到了腦袋,現在他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當他的目光從對方氣的發青的臉移動到明顯隆起的胸膛上,喉嚨滾動了一下,陳一飛明智的選擇了沒有說話。 劉剛單手抓著陳一飛的領子提了起來,“給我聽好了!新兵,你是兩百年來第一個讓我親自來請的,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我會狠狠的訓練你,”說到這裡,劉剛詭異的笑了笑,輕輕拍著陳一飛的臉頰說道:“正好剛才一批新兵被拉上了戰場。”
當臉被憋的通紅的陳一飛從劉剛手裡解脫出來的時候,他總算明白自己應該到了李軍所說的訓練營了,剛才自己應該在運輸艦裡不小心睡著了,不容陳一飛細想,他突然聽到運輸艦外傳出一聲震天的怒吼。
“出來……”
陳一飛愣愣的走出運輸艦的時候,卻發現劉剛已經快步沿著一條筆直的金屬通道往外走,他隻好收拾了心情,小心翼翼的跟在對方的身後。
幾分鍾之後,他來到一個寬廣的操場上,地面上反射出暗灰色的金屬光澤,跟著劉剛向操場中央的五個人走去,等走到近前之後才發現是四男一女。無一不是兩米左右的身高,由於都穿著緊身衣,所以他們身上棱角分明的肌肉群不停的刺激著陳一飛越來越脆弱的神經。
“你就是陳一飛?”那女子向前走了一步,目視著陳一飛冷冷道。
陳一飛趕忙站直了喊道:“是啊。”
那女子向陳一飛索要了身份證確認無誤以後,對陳一飛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了看其余幾個人之後對陳一飛冷冷道:“我們是你的教官,從今天開始一直到你上戰場之前。”她指了指自己,“我叫慕容青,負責你的意志訓練。”
“我是秦朋,負責你的武器使用和射擊訓練。”陳一飛看到秦朋鷹隼一樣的目光掃了自己一眼,感覺對方就像在看一個死人一樣,讓他背脊一陣發毛。
當他將目光趕忙移到剛才見過的劉剛身上之後,卻發現對方正將拳頭捏的嘎巴嘎巴響。咬牙切齒的吐出幾個字,“劉剛,小子,我負責你的耐力訓練,嗯?”劉剛轉身看了看拍著自己肩膀的屈強,頓時急了:“怎麽著屈強?難道你要和我搶?。”
屈強輕輕巧巧的越過了劉剛,饒有興趣的上下打量著陳一飛,似笑非笑的摸了摸光滑的下巴,又指了指劉剛,“他剛才已經說了,我叫屈強,主要負責你一些技巧性訓練。”
滕崢看著噤若寒蟬的陳一飛,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叫滕崢,負責你的格鬥訓練。”
“我叫霍冬,和你一樣,我也是新兵,你……”
慕容青揮手打斷了正在那裡激動地介紹著自己的霍冬,然後抬頭看了看遠處暗灰色金屬牆壁上的表,對陳一飛說道:“每天早上8:00你必須出現在操場上,中午11:30至下午13:30是休息時間,期間你可以自由安排時間,訓練將會在20:00結束。”
慕容青掃了一眼在那裡努力站的筆直的霍冬,拍了拍手。“好了,解散。”
且不提那邊各自散去的幾個教官,霍冬直徑走向了陳一飛,輕輕朝對方胸口擂了一拳,將胳膊搭到了陳一飛肩膀上,輕笑著說道:“我今天看著他們都走了,以為以後要單獨受到他們五個的摧殘,謝天謝地你來啦,對了,你叫什麽來著?”
陳一飛看了看還在傻笑的霍冬,不由的感到一陣頭疼,“我叫陳一飛。”
“哦……對對對,
陳…一…飛…我叫霍冬,”說到這裡,霍冬回頭四周望了望,接著神經兮兮的小聲道:“這五個教官都是變態,我是前天來的,昨天我被慕容青坑死了,就是那個瓜子臉,眼睛很大,皮膚很白看起來倒是比較漂亮的女人,她讓我進了一個房間,跟我說如果受不了就出來,隻不過後果自負。你猜怎麽著?裡面密密麻麻全是小蟲子,躲都躲不開,我當然趕緊跑出來了,結果呢?她說的後果竟然是讓我在裡面拿著根棍子和蟲子奮戰了一天,到現在我想起來都有些想吐。” 絲毫不理已經目瞪口呆的陳一飛,霍冬揉了揉有些發紅的眼睛,“今天是射擊訓練,秦朋的輔助教官給我一把狙擊步槍讓我瞄著目標區域射擊了整整一下午,每射錯一次就被教鞭抽一下,你看。”霍冬將自己的上衣脫了下來,露出了滿是紅腫的背脊,陳一飛倒吸了一口涼氣,“所以說,他們都是變態。”霍冬邊說邊扭著脖子向一個滿是觸手的機器走去。
“全自動醫療器械為您服務”陳一飛再一次聽到那熟悉的女聲,只見機器觸手探出來一部分固定著霍冬的身體之後,突然冒出來的激光將霍冬裸露在外的胸膛染成赤色。
“發現傷患處,正在進行治療。”
過了約莫兩三分鍾,從機器中走出來的霍冬向陳一飛轉過了身,“還有傷麽?”
“沒了!真的沒了。”陳一飛不禁摸了摸霍冬原先傷痕累累的背脊,竟然一點痕跡都沒有發現。
“呼。”霍冬長舒了一口氣,然後轉身拉著陳一飛就往外走,“快,咱們去領取營養液,等過一會就關門了。”
走在操場的金屬地面上,陳一飛看著霍冬一陣風似的往對面走,隻好趕緊跟上,不過陳一飛感到很疑惑,“我們在這裡要訓練多長時間啊?。”
“快,等下再說。”霍冬側身對陳一飛招了招手,急道。
從霍冬手裡接過五隻營養劑,陳一飛四周觀察著約麽有20平方米,但是堆滿一隻隻金屬箱子的房間,看著黑色的箱子上面漆有營養劑和一個金色的拳頭標志,陳一飛疑惑的指著拳頭問向霍冬,“這拳頭是什麽意思?我來的時候都有看到這種標志。”
霍冬扭頭看了看,然後將第五支營養液攥在手裡,打開一支一口氣喝掉,長舒了一口氣,又指了指他身旁箱子上的拳頭漆畫,“這是咱們戰團的標志,帝國之拳。”看著陳一飛滿是疑惑的神情,霍冬聳了聳肩膀,“來,邊走邊說。我只知道帝國‘星際基因改造戰士’分為很多戰團,其中包括咱們戰團‘帝國之拳’在內,我只知道還有一個‘極限戰士’,那是我以前在網絡上無意中看到的。”
當陳一飛被霍冬拉著躺在操場中央的地板上的時候,陳一飛起身驚奇的摸著金屬地面,感受著手掌溫熱的感覺,訝然道:“熱的?”
霍冬掃了陳一飛一眼,又將目光移到天花板上深邃的星空裡,悠悠道:“這裡的溫度是可以調節的,平時是23.5攝氏度的恆溫,訓練的時候是冷是熱全看他們的心情了。”聽到霍冬語中濃濃的怨氣,陳一飛不禁啞然。
看著躺在自己身旁金屬地面上的霍冬,鼻梁微隆,濃眉大眼,略微往上翹的嘴唇,再配上微黑的膚色,組合起來卻是小有帥氣。這就是自己的戰友了,陳一飛如是想到。
“你知道我為什麽參軍麽?”陳一飛覺得自己應該開解開解他。
“為什麽?”霍冬掃了一眼陳一飛,又將目光扭向了深邃的星空。
“我來這裡之前兩天都沒有吃飯。”
霍冬驚奇的看著陳一飛,薄薄的嘴唇勾勒出一個好看的弧度,“你竟然比我還慘!來,我帶你去個好地方。“說著不由分說的將陳一飛一把拉了起來。
滿心好奇的跟著霍冬站在一處房間外,看到門上休閑室的字樣,陳一飛看到霍冬對自己比劃了個奇怪的手勢,等門自動打開以後,迫不及待的踏了進去。
進了門之後卻是一條狹窄的走廊,看著兩邊因為緊密而顯得非常擁擠的房間,陳一飛看著霍冬拿著自己的身份證插入門旁的凹槽,然後將自己推到一個房間裡,又朝自己一番擠眉弄眼,等到門快關上的時候,冷不丁的聽到霍冬蹦出來一句話:“我昨天都是熬到快睡覺的時候才等到個位置。”
看著門慢慢關死了,陳一飛隻好四處打量著這個封閉的小房間,和外面一樣,這裡也全是那種閃爍著暗灰色光芒的金屬牆壁。
陳一飛看著房間中靠對面牆壁的光球,不由想道:“擦,這玩意怎麽用?”摸了摸緊閉的大門,索性心裡一橫,徑自往對面慢慢走去。
“請選擇您需要的服務。”聽到這熟悉的機械女聲,陳一飛看著瞬間出現在面前的光屏,上面秘密麻麻的列滿著名稱,每當他選取一個目標之後,空洞的女聲就在耳邊響起,就像有人一直站在自己身旁為自己介紹一樣,弄的陳一飛好幾次都下意識的扭頭去找聲音的來源。
“有沒有使用說明?”無從下手的陳一飛想起先前運輸艦上可以聲控的機器,試探道。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面前的光屏逐漸從右下角掀開一頁,陳一飛胡亂掃了幾眼,抬起手使勁搓了搓臉,又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思路,飛快的從屏幕上尋找著仔細需要知道的問題。
“呃,引導式幫助。”
晚上10:40的時候,被霍冬拉著回到房間的陳一飛,掃了一眼,直徑走到床上躺了下來,拍了拍亂糟糟的腦袋,陳一飛頓時覺得一陣頭疼,剛才他在休閑室了解了使用方法以後,迫不及待的搜索了現在的年份,不過結果卻讓他目瞪口呆。
現在是2013年3月15日,想著自己和朋友登山的時候2013年3月12日,不由的無可奈何的笑笑,可是這日歷記載的卻是新歷年,即是帝國和聯邦分裂之後從新記載的。
因為地球聯邦政權在亞洲地區施行的一條不公平政策,使得黃種人憤而群起反抗,叛軍的旗幟越拉越大,戰火燒遍了聯邦當時控制的所有星系,最終聯邦不得不承認帝國的成立,並且應帝國的要求,進行了人員的交割。
從最初的兩個星系,帝國因為太空遷躍技術逐漸成型,發展的越來越快,現在已經據有233個可以生存的星球,另外礦產星和各種衛星更是不可計數。
因為大敵在側, 所以帝國和聯邦的軍備並沒有落下,雙方在兩千年來一直摩擦不斷,不過因為獸族和神族以及蟲族的先後介入,雙方暫時締結了一系列停戰條約,一致對外。
雖然軍備沒有落下,但是帝國在面對入侵種族時依然吃了大虧。從四百年前面對獸族時的接連敗退,到如今和他們在邊界星球焦灼不堪的互相拉鋸。帝國無時不想打破僵局。
科技發展到今天,基因已經不再是秘密。一千多年以前一個名叫常不凡的科學博士,領導著他的團隊首次成功修改人類的基因,使得人類的壽命平均增加了兩百年左右。隨後,人類開始繼續研究對基因的修改,終於在獸人入侵之後製造了人類最強大的武器‘星際戰士’。
隨著戰爭的層次不斷升級,人類的戰爭武器也不斷發展,現如今,太空戰艦已經不是決定戰場左右的主要因素了,試想,兩艘戰艦火力全開的對轟,一直到炮彈和能量全部用光。雙方卻是毫發無損,這種事情顯然是雙方都無法接受的局面。
所以,現在無論是哪個種族,皆是讓部隊降落到星球表面進行爭奪。
陳一飛不是沒有想到去查查中國,結果卻被告知權限不足,他又耐著性子旁敲側擊的查了些其他的問題,結果隻要是關於地球聯邦政府以前的問題,碰到的都是冷冰冰的牆壁。
在床上換換翻了個身,陳一飛突然想到自己參軍時遇到的李軍,對方似乎說自己被星際戰士,帝國之拳征召了,等等,星際戰士,被這個念頭驚得坐起來的陳一飛喃喃念叨著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