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好氣的打掉了霍冬抓著自己腦袋的手,陳一飛沒好氣的瞪著他。看到對方撂下一句趕快就急急忙忙往外走,陳一飛猛地意識到什麽,一咕嚕滾下床,手腳並用的往外跑,連頭上隱隱作痛的感覺都顧不上了。 剛剛跑到門的陳一飛,一頭撞上了一個柔軟的物體,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感到自己被人抓著背心提了起來,看著眼前的人兒,陳一飛頓時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不由自主的低頭看了看。
“跟我來。”瞅著面前的慕容青轉過身去,重新回到地上的陳一飛看了看目不斜視的霍冬,只見對方偷偷的在背後對自己比了個拇指。不由得又偷偷瞄了正在大踏步走著的慕容青一眼,吞了口唾沫,真的很大!陳一飛如是想到。
跟著慕容青走到一間署名強化室的房間裡,陳一飛愕然的看著早已經等在裡面的其余四個教官。
慕容青對屈強點了點頭,對方轉身快步走到位於房間最左側的軍用強化機上,這種軍用強化機比民用的見效更快,利用催眠系統,配合獨特的聲波對身體進行強化,將會使人類肌肉密度,以及骨骼密度增加,定點刺激甚至可以控制身高。
“脫衣服吧。”
“啊?”聽到慕容青的命令,陳一飛不可思議的看著她,要知道前世雖然曾經交過女朋友,但是還沒來得及滾床單的自己,可是一個正兒八經的處男。
“要不要我幫你?”看著慕容青旁邊躍躍欲試的劉剛,陳一飛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見已經脫光了上身正在脫褲子的霍冬,驟然想到對方昨天傷痕累累的模樣,心中哀歎一聲,趕忙三下五除二將自己身上,唯一隨自己穿越而來的衣服丟到了地上。“脫衣服吧。”
“啊?”聽到慕容青的命令,陳一飛不可思議的看著她,要知道前世雖然曾經交過女朋友,但是還沒來得及滾床單的自己,可是一個正兒八經的處男。
“要不要我幫你?”看著慕容青旁邊躍躍欲試的劉剛,陳一飛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見已經脫光了上身正在脫褲子的霍冬,驟然想到對方昨天傷痕累累的模樣,心中哀歎一聲,趕忙三下五除二將自己身上,唯一隨自己穿越而來的衣服丟到了地上。
“脫光!”
陳一飛仔細看著面不改色盯著自己的慕容青,暗自罵了一句,竟激起了心中的傲氣,我一個男人還怕看?想到這裡,陳一飛也不堅持了,索性將內褲褪了下來,用右腳踢到了一邊。接著正兒八經的站直了腰,雙手背在身後,目光挑釁般的掃射著慕容青。不過看到對方完全不在乎的神情,陳一飛不覺得有些泄氣。
“躺在這上面,”陳一飛看到劉剛‘砰砰’的拍著機器吐出來的金屬架,伴隨著對方鼓鼓的肌肉以及形似棺材的機器,頓時讓陳一飛有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感覺。
且不提陳一飛心中是如何的憤恨及無奈,當他躺倒金屬架上以後,兩邊自動彈出的金屬觸須將他的四肢及腰部,胸部,額頭,纏繞之後收緊,最終緩慢的收縮進去。
當眼角的余光慢慢被合上的金屬蓋夾斷之後,陳一飛抬頭看著壓抑的金屬倉,反而心情慢慢平複下來。
“開始連接生存設備。”
隨後陳一飛感到左臂上似乎被扎了一下,然後看見腦袋兩側突兀的出現了兩條纖細的觸須,竟直接向自己的鼻孔鑽去,陳一飛頓時心中大急,可是被固定死的身體根本就控制不了,等到鼻腔裡的觸須停下以後,陳一飛感到鼻孔一脹,
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呼……還好不會憋死。 剛松了一口氣的陳一飛忽然感到JJ一涼,心裡頓時哀歎一聲,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連接,成功,開始催眠。”隱隱約約聽到這句話的陳一飛,心裡依舊在重複兩個字,我cao。
“催眠,成功,收回次要設施。”
“次要設施收回,成功,開始注入生理鹽水。”
“生理鹽水注入,成功,開啟無重力狀態。”
“無重力狀態開啟,成功,增強骨骼密度。”
一個月後……
抬手拿起掛在左邊衣架上的緊身T恤,霍冬一股腦的套在身上,他現在非常思念在這裡唯一的朋友陳一飛,扭了扭脖子,聽著骨頭銜接處劈裡啪啦的聲響,霍冬轉身走出醫務室。
驟然醒來的陳一飛,起身坐在金屬架上,他的記憶依舊停留在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所以他非常驚奇的看著自己強化後的身體,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指,陳一飛轉了個身,想要站起來的他卻搖搖擺擺的直接趴在了地上。
剛剛趕到,看到這一幕的霍冬,急忙走上前去拉著陳一飛的胳膊,將他拽了起來。
“謝了,”陳一飛扶著霍冬的肩膀,慢慢站直了身體,看了看四周,好奇道:“怎麽沒看見他們。”
“誰?你說教官?他們都去執行什麽任務去了,現在只剩下一個劉剛,”霍冬說到這裡停了一下,慢慢扶著陳一飛往外走去,“我比你醒得早,剛開始的時候我也和你一樣,等過兩天就慢慢適應了,”霍冬使勁的拍了拍陳一飛的胸肌,“沒想到你強化效果這麽明顯。”
“有衣服沒?”陳一飛扶著門框,抹了一把自己身上黏糊糊的液體,又湊到鼻子上聞了聞,倒沒有什麽異味。
霍冬猛地一拍額頭,“忘了。”他心虛的看了看旁邊的陳一飛一眼,又往門外探頭探腦的看了一眼,“沒人”。
陳一飛探頭看了看門外空無一人的操場,趕忙松開了門框,往外跑去,正巧一咕嚕四仰八叉的摔倒在地上。
陳一飛被霍冬架著,兩人偷偷摸摸的往前走,一回到房間裡,陳一飛坐在床上長舒了一口氣,看著站在那裡一副想笑又拚命忍住的霍冬,陳一飛無奈的揮了揮手,“想笑就笑吧,有什麽大不了的。”
霍冬走到衣櫃旁邊,拿出一套緊身T恤,扔到了陳一飛身上,又走到門對面空出的牆壁前,指了指自動打開的金屬門,“這是浴室,哦,對了,我昨天和別人約定好一起玩遊戲,你去麽?”
“不了,我還有些事情要做。”看到隨著霍冬走出去而自動關上的房門。陳一飛拿起身旁的衣服,扶著牆慢慢走向浴室。
四處瞅了瞅,陳一飛將衣服掛在背後的鉤子上,然後往前走了兩步,試探性的按了下牆上突起的按鈕,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陳一飛甚至有些不敢相信,曲起手臂,感受著因為擁擠而微微有些酸痛的肱二頭肌,又向前微傾前胸,看著幾乎連接著下巴的斜方肌和鼓囊囊的胸大肌,陳一飛擦了擦鏡子,看著露齒傻笑的自己,不停的擺著POSS。
穿好了緊身T恤的陳一飛,慢慢的走出房間站在操場上,伸了個懶腰,感受著通體劈裡啪啦以及渾身緊繃繃的感覺,陳一飛總算明白了為什麽見到的每個人都是肌肉男或是肌肉女了,再次將手伸到下巴旁邊,摸了摸棱角分明的胸大肌,陳一飛找準了方向,快步向休閑室走去。
看著緊閉的2號門,陳一飛按下了去打擾霍冬的打算,轉身走到房間裡,伴隨著悅耳的女聲,陳一飛走到牆邊,亟不可待的開始了剛才選取的遊戲。
“請為您的角色命名。”
“肌肉男。”陳一飛想也不想的選了這麽一個名字。
“用戶名已存在,請從新選取。”
呃,陳一飛想了想,“威震天,”不由得霸氣的喊出了這個名字。
“用戶名已存在,請從新選取。”
“黑蜘蛛。”
“用戶名已存在,請從新選取。”
接連失敗的陳一飛不信邪的將狂派的名字一個個輸入了進去,當最後‘叮’的一聲提示創建成功以後,陳一飛看著‘吊鉤’這個名字,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不過他很快就將這件事情拋出了腦後,現在他急需要通過戰鬥證明自己。
剛剛進入遊戲,選擇了匹配模式的陳一飛,看到自己被瞬間傳送到一個人聲鼎沸的房間裡,陳一飛左右掃了一眼,滿目都是瘋狂吼叫的人群,慢慢走到擂台前,陳一飛一步跨了進去。
看著對角正在熱身的對手,三角眼,鷹鉤鼻,雖說滿臉煞氣,但是看著對方明顯比自己纖細的身段,陳一飛的信心好到爆棚。
當猛然聽到“開始”之後,早就打定主意先下手為強的陳一飛猛地一衝,前世打過幾場濫架的他深諳打人先打臉的準則,瞄了一下距離,兜頭就是一記右勾拳,可是對方顯然是個老手,竟然輕輕巧巧的側身躲過了陳一飛這勢在必得的一記重擊,經驗不足加之還不能熟練控制身體的陳一飛不由得往前衝去,暗道不妙的他還沒反應過來,逮著機會的對手大笑一聲,直接一個飛踹,然後陳一飛驚愕的眼睛直接和對方的大腳來了一個零距離接觸。
看著面前的起始房間,陳一飛拿手在頭上使勁的撓了撓,剛才對方勝利之後豎起的中指讓他懊惱不已,喃喃的罵了一句,陳一飛趕緊再匹配一場。
看著對面和自己體型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對手,經過上次的失敗,陳一飛覺得自己應該冷靜的見招拆招,所以看著對手雙手護頭慢慢向自己接近,陳一飛乾脆學著對方的姿勢原地不動。
看著對手已經接近了自己,陳一飛決定試探性的出拳,可他的拳頭剛微微動了一下,就看到對手一記直拳帶著呼呼風聲擊在了自己的拳頭上,呃,陳一飛不由的低呼了一聲,剛才自己的左手正巧打在了鼻子上,頓時酸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可是對手顯然不打算放過這個極好的機會,不停地使用組合拳蹂躪著隻能雙手抱頭的陳一飛,最終一記鞭腿徹底壓垮了在遊戲裡已經鼻青臉腫的陳一飛。
“啊…啊…啊欠。”陳一飛舒服的抹了下鼻子,雖然被打的很慘,但是遊戲在這個模式下的痛苦折射的真實度並不高,所以陳一飛並沒有什麽不適。
當陳一飛再一次的被踢下台之後,他已經有些麻木了。 將自己右手舉到面前翻來覆去觀看的他始終弄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總是打不到人,“難道我是天然呆?”自嘲的笑笑。
“強製關機將在5分鍾後啟動,請做好離開準備。”
“算了,”陳一飛右手撐地,緩緩站起身來,雖然不知道強製關機是什麽情況,但是顯然陳一飛是不打算親身測試下的。
走出休閑室的陳一飛抬頭看著純淨的星空,天上一大一小兩輪彎月,正無不清楚的闡述著他已經不在地球上的事實,“哎……”
“車到山前必有路?。”這句話陳一飛可不敢苟同,畢竟如果這句話是真的,就不會有那麽多人跳樓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想到幾個恐怖的教官,陳一飛乾脆雙手抱頭使勁搓著經過這段時間生長,明顯已經長的非奇的齊耳短發。
“我cao,我為什麽非要在這個問題上吊死,”捏了捏格吧格吧響的拳頭。陳一飛自言自語道:“以後我就是正兒八經的現代人,對,我就是這個時候的人。”
想通這一切的陳一飛,暗暗決定自己穿越的事情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唔,他覺得自己很有必要編出個身世來…...
“失憶?不行不行。”
不知道過了多久,躺在床上的陳一飛依舊在糾結於身世的問題,他想了十幾個方案,不過考慮到如今的科技程度,都被他一個個推翻了。
“或許我直接說自己也不知道從哪來得了。”
已經想的迷迷糊糊的陳一飛,覺得自己最後這個看似漏洞百出的想法或許還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