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三人收集情報的時候,零同樣也在收集有用信息。他負責的是西面和南面,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和村長進行溝通。
在粗略的逛了一遍南邊和西邊的街道和居民住宅後,零馬上進行了利弊權衡。他並沒有在西邊和南邊找到有用的線索,因此,也沒有打算詢問村民。
“現在獲得有效重要線索的途徑不多,最重要的我想還是直接找村長吧。但是,這個村長給我一種。。。很不簡單的感覺啊。”
想到這裡,零就回想起了第一次看見村長時候,那時的村長眼神裡滿是懷疑和警惕。
但是,村長哪裡一定有很重要的情報,而且這些情報跟遊戲的勝負一定密切相關,這是零無論如何都得去找村長的理由,他必須贏得遊戲。
村長家住在西邊的中央,院子不是很大,但是看上去很溫馨。庭院裡幾隻雞在啄食著零零散散的稻谷,一隻黑狗趴在門口,神色松散!正在曬太陽。四周沒有其他居民,路過的村民都很少。
在這個院子裡,一個老人正在安詳的著躺在張竹子製成的躺椅上,看上去十分和藹,可是散發著一股微弱的壓迫感——這位就是村長。
感受到有人來了,老村長抬起頭,眯了眯眼,便看清了來的人是誰。
“只有你一個人來嗎?”村長站起身,轉身進屋。
“嗯。”零站在門口點點頭。
村長拿了張小板凳,從屋子裡走出來,放地上,然後指了指板凳,示意零坐下說話。
“那我就謝謝村長了。”說著,零走進院子坐下。
氣氛稍微緊張起來了。
“村長,你好,我叫……”
“行了,年輕人。”村長打斷了零:“我知道你們幾個用的是假名字。告訴我你到底叫什麽?”
“村長真是明白人,其實我也不記得我叫什麽了,有人叫我零,所以我現在就叫零。”
村長想了一下,說:“這似乎不是你的名字。倒像是個代號。”
零沒有說話。
村長見狀,接著說:“你們來這裡恐怕也不是旅遊的吧。”
零還是沒有說話,只是盯著村長,一言不發。
村長看著零的樣子,笑了:“別緊張,小夥子,我沒有什麽惡意。”
“我怎麽知道你有沒有惡意?”
“哈哈哈哈哈。”村長笑的更大聲了:“我要是對你有惡意,你還能進村子?”
“說的也對。那麽,我也就不跟村長客套了,村長能不能跟我說一下村子裡的一些事。”
“你想知道什麽?”村長眯著眼睛問。
“這難道不是取決於你打算告訴我什麽嗎?”零似乎看出了村長的一些企圖。
“哈哈哈哈,你真是個有趣的年輕人。”村長又笑了:“很久沒有人陪我了。。幾十年了?我不記得了,除了那個小子,真的很久沒有外人了。”
“你是指,那個郵差?”
“聰明!”村長點點頭:“那小子身份可不簡單,到時候你們就跟著他出去吧,不要在我們這裡待久了。”
果然!跟著這個郵差可以出去!零很快就了解到了第一條重要線索。
“哎,小夥子!我問你,你們是怎麽想著到這裡來的?還能找到這個村子?”村長朝著零湊了過去:“你就悄悄告訴我唄!”
“這,有可能不方便。”零遲疑了。
“哼,不告訴老頭子我就算了,別擺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村長感到失望:“你應該發現了,這村子,沒有那麽簡單吧。” “嗯。”零點點頭。
“哎,這裡……”村長似乎陷入了回憶,然後痛苦的搖搖頭。
“怎麽了?沒事吧村長。”零看見村長的異樣,問道。
“沒事。”村長擺擺手:“有什麽想問的嗎?沒有老夫就打算去睡覺了。”
“額,著急著送客?”
“好好好,哪麻煩村長告訴我,這村子裡什麽地方比較特殊?”
“特殊?村子裡祠堂,水井很特殊。你可能體會不到特殊的含義,但是,他就是有?特殊,有些東西年輕人不能體會得到。”
“還有嗎?”零問。
“沒了沒了,快滾!”村長沒好氣的說。
“那村長,能不能帶我進祠堂啊?”
“現在沒空,明天吧!”村長看著零,想了想,說:“明日下午,記得來。一定!”
“好。”零感覺到村長的情緒變化。
“沒什麽事了,就走吧,對了,不要去後山,如果你還想活命。”村長說。
“後山?”
“對,村民們都不想去後山。都不敢去。”村長語氣變得低沉了。
“為什麽?後山上有什麽鬼怪還是危險?”
“後山上?後山上有這些人一生一世的陰影。”村長語氣越來越低沉,悲傷。
“有困難要面對。”零試探性的說!想看看村長的反應。
“你說得對!確實要面對。”村長說:“這份傷痛,是他們,不,是所有人,包括你,我都無法忘卻的,刻在血脈裡的傷痛。但是,他們,已經沒辦法面對了。”村長說到最後,已經筋疲力盡了,似乎做了什麽很困難的事情,但是他明明隻說了一段話。
“你小子廢話什麽?快點問!”村長沒好氣的說:“沒問題了,老頭子我就睡了。”
“那好,沒什麽問題了,我先走了。”零起身離開了。
看著零遠去的背影,村長祈禱著這四個人:“一定要活著離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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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按照約定好的時間回到了住處。
“現在大家都回來了,說說看都有什麽線索。”零召集眾人。
眾人交換了線索,然後對有用線索進行了整理,眾人沉默,有用的線索少之又少,而疑點越來越多。
“所以,我們下一步計劃是?”郝強問。
“我覺得我們明天就先去祠堂吧,畢竟在村子裡,相對來說安全一點,水井那邊估計是沒有什麽有用的線索了,至於後山,得等時機,爭取能在郵差來之前往返一趟。我有預感,危險就在山洞裡。”王海斬釘截鐵的說。
眾人紛紛表示讚同。
時間正直晚飯時間,炊煙從各家煙囪嫋嫋升起,大丁來了,他招呼眾人跟他去吃飯。
一路上,阿飛和郝強正在和大丁談笑風生,零和王海則走在後面。
“喂,我說,你應該不是普通老師吧。”零突然問。
“你不是也沒有告訴我你叫什麽嗎?況且,我是老師這點,還是你自己推理出來的。”
“話說,你參加遊戲是為什麽?”零問。
“你之前問過一次了。”王海無奈的回答。
“你沒回答(你)想要什麽,你回答的是(大多數人)想要什麽。”零說。
“有嗎?”王海說:“好像還真有。不過你了解這個幹嘛?”王海側過頭來看著零。
零沒有回答。
王海接著說:“你呢?你為什麽參加?”
零還是沒有說,只是給了王海一個眼神。
王海自然是讀懂了眼神的意思,那個意思是“別問”
“切,老謎語人了,不問就不問。”王海不滿的說。
“你參加遊戲幾次了?”零突然問。
“我想想,十多次了吧。”王海扳著手指數著:“我跟你說,上次,還有上上次,我們隊伍裡都死了人。”
“嗯?”零很好奇,問:“怎麽死的?”
“可慘了,有的是掉到陷阱裡,有的是被哢嚓了,還有的……被同伴,bong!”王海比劃了一個手槍。
“嗯。”零聽完後點點頭,正如他所料。
“你好歹給個反應啊!”王海說。
“無聊。”
“你這人真是。”王海氣惱的捏了捏拳頭:“你還沒告訴我你到底叫什麽呢!”
“零。”
“騙鬼呢?”
“你是鬼嗎?”
“你這家夥,不想說就不說,怎麽還罵人?”
“那你別問。”
“隻準你問我?不準我問你?”
“那倒也不是, 但你問的問題是關於我本人的,我拒絕回答。”
“行,你贏了。”
就這樣,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王海開口了:“你知道嗎?參加遊戲的人,或多或少都是將死之人或者絕望的人。當他們絕望,瀕死之時,就會來到這裡。絕望的人會收到短信,在短信的指引下來到這裡。瀕死的人會直接傳送進遊戲。在遊戲裡,贏了的人會重獲新生,輸掉的則會萬劫不複。”
“那你呢?”
“我是絕望之人。一家四口人,我,父親,母親,還有妻子。本來和睦的一家,被無情的火災奪走了兩個人的生命。父母走了,妻子重傷,剛好遇上家裡喬遷,錢都花完了。身處外地,沒有買保險,沒有工作,那事又沒有找到工作,妻子藥費高昂,我借了高利貸,本想著治好妻子,但是沒有轉機,欠的錢沒還上,藥費一波接一波。你能想象我有多絕望嗎?我靠著些推理小說賺著微薄的收入,根本隻撐不下去。絕望的時候,這個遊戲找上了我。而我剛好贏得了第一局。奇跡發生了,醫藥費有人幫我出了。於是我又參加了幾次,都贏了,不僅高利貸被還上了,妻子的病也好了。你說,這難道不是奇跡嗎?”
零看了王海一眼,王海也在看著零。
“你這個故事,有幾分可信度?”
“那就取決於你了。”
“我能信嗎?”
“你可以試試。”
二人都明白對方的話是什麽意思,都不禁笑了。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