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此夜,注定有人無眠。
第二天,眾人紛紛早起。經過簡單的洗漱之後,幾個人就圍坐在一起,商量著今天下午去祠堂的事。
“那麽,我們這樣,裝備全部都得帶上,大家就不要走散,間隔不能超過五米,畢竟是陌生的地帶,是否危險,尚且不能確定。等過了中午,我們就去找村長。根據王海的情報,祠堂如果跟水井和山洞的話,也會有編號。”零說到。
“嗯,根據我的推斷,這個編號估計是3。雖然目前不能弄清楚這些編號是幹嘛的,不過我估計是某種地點的序號標記,我們下午就能夠明白了。”王海補充到。
郝強默默聽著,也跟著點點頭。
阿飛則是一臉輕松的跟郝強說:“強哥,這個遊戲也沒有你描述的那麽難嘛。”
“不可大意!”郝強呵斥道:“小看敵人的代價可能是付出生命!你想死嗎?”
“咳咳,我就是說說看,我會注意的。”阿飛尷尬的咳了咳。
“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零心底裡想著:“山洞,村民,戰士,嘖,有什麽聯系嗎。”
現在的零,對於已有的線索無法全部分析明了。
“戰士。鄧雲霄也是戰士。水井也是戰士挖的。說明戰士來過這村子。那麽,敵人呢?會不會是?”想著想著,零眼前一亮,心底有了些答案。
“這樣的話,敵人也許會是。。。。”想到這,零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他看了看現有的裝備,是完全不足對付他腦海中擬定的敵人的。
一定還有什麽東西沒有被發現或者被收集。
“如果說是那個東西的話,那個地方不就有一個嗎?”零想起來了什麽。
然後對大家說:“去祠堂之前,我們最好去一個地方。”
眾人紛紛轉頭過來,王海問:“去哪?”
“高塔。”
一行人來到了高塔,零高聲呼喊:“鄧大哥!在嗎?”
沒人回應。
郝強也大喊:“鄧大哥!”
還是沒有回應。
又過了幾分鍾,眾人決定不等了。
“你有沒有發現一個詭異的地方?”王海悄悄問。
“嗯。。。”零思考了會,點了點頭:“現在正直上午,可是在耕作的村民比我們昨天來的時候少了一大半。”
村民們都去哪了?沒人清楚。
郝強也發現了這點,問阿飛:“你看見大丁了嗎?”
阿飛回想了一下沿路,搖搖頭說:“沒。”
越來越奇怪了,事情整朝著詭異的方向發展。王海現在完全猜不透是什麽情況。就連零也是皺起了眉頭。
“難道真的有鬼?”零思考了一下,還是覺得不太可能。
“我們先回去,等到下午,現在這段時間哪裡都別去。”
“好。”眾人隻好答應。
回到休息點,阿飛在郝強示意下關上了門,然後,郝強說出了心裡的看法:“零兄弟,你肯定是有什麽想法沒跟我們說,雖然我不是個讀書人,但是這點問題還是能發現,不妨跟我們說一下。”
“。。。”零看著他,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他們自己的猜測。
“就是!強哥都發話了,你還在磨蹭什麽?”阿飛也在一旁起哄。
“我沒有什麽發現。自然沒有什麽看法。”零撇了一眼阿飛:“我現在得去祠堂驗證我的猜想。
到時候再告訴你們也不遲。” “那就等到下午吧。”郝強點點頭。
一個上午加中午的時間很短,下午很快就到了,眾人在零的帶領下來到了村長家門口。村長已經站在了院子裡,應該是正等著幾個人來呢。
“喂喂,你看見其他村民了嗎?”王海悄悄問零。
零搖搖頭,他也感到很奇怪,上午開始,村民人數就減少了,現在到了下午,近乎看不到一個人,除了村長。
“你們來了?挺快啊。”村長笑著說。
“是的,村長,我們來了。”零點點頭。
“有什麽東西沒拿嗎?”村長問到,他似乎在暗示什麽。
零回頭看了眾人一下,身上都背著包,東西都帶好了,於是點點頭。
“那,諸位跟我來吧。”村長示意四人跟上。
“我覺得村長好奇怪啊。”路上,王海小聲對零說。
零沒有說話,示意王海小聲點,當著別人面議論別人不好。
“我聽到了,你個死小子!”村長氣呼呼轉過頭來。
“啊,哈哈,哈。”王海尷尬笑笑。
另一旁的阿飛和郝強在聊著些什麽幫派啊,什麽任務之類的事情,似乎關系著他們二人來到這裡的動機。
不過這些都不是零關心的,他注意的是現在。祠堂的位置似乎沒有在村子中心區域,這批條路上雜草叢生,似乎很久沒有人來過,根本不像是有人經常祭拜和打掃的地方。
大約過了5分鍾,一座老舊的祠堂出現在眾人眼前。說是老舊,都還算是對這個祠堂的讚美了,這裡簡直是破舊不堪,牆壁是崩壞的,上面長滿了青苔,頂上的瓦片掉光了,碎裂在地上。
“這。。這是祠堂?”阿飛咽了口口水,緊張兮兮的盯著祠堂。
村長沒有說話,他上前打開了祠堂的門,然後轉身看向身後的眾人。
“你們要進去嗎?”村長問。
零盯著村長看,村長也注意到了零,並朝零點點頭。
“走吧,我們進去看看。”零率先進入祠堂。
緊接著,其余三人依次進入。
等待其余人進入以後,村長關上了大門。
眾人驚覺,回頭一看,只看見了關上的門。沒有看見村長。
“你們看!”阿飛指著門,門上赫然寫著數字“3”
“看來我們沒有猜錯,這裡也是標記地點。”王海說:“可是這裡。。。。”
“這裡幾乎什麽也沒有。”郝強接話。
“這裡出來掛在牆上的一些詞牌,還有一張供奉桌以外,沒有東西了。”阿飛也撓撓頭,不解的說。
零環顧四周,總覺得還有些什麽,這時,角落裡的一個閃光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走近一看,是一枚獎牌。
“這裡。”零說到。其余三人也圍了上來。
這是一枚十分具有年代感的獎牌,已經被磨損的不像樣了,但是依稀可以看清楚上面有一顆紅星。
“這是獎牌嗎?”阿飛問。
“更像是一枚勳章。”零說著,就伸出來手準備去拿,在他腦海裡下意識認為這個勳章是安全的。
就在零的手與獎牌接觸的瞬間,眾人覺得天旋地轉,場景在變化。
等眾人清醒一些的時候,差點沒驚訝的說不出話。
只見他們正站在祠堂門口,而祠堂已是嶄新的一般。完好無損的牆壁,完好無損的屋頂。整個祠堂散發著莊嚴的氣息。給人一種神聖的感覺。
“你真的決定了?”祠堂內傳來一陣說話聲。
眾人從驚訝中緩過神來,才發現早就身在異處。加上傳來的說話聲,眾人馬上警覺到了極點。
“爹,娘,兒意已決。”更加年輕的聲音傳來:“兒保證活著回來。”
“你滾!不要在回來了!你就是死!死在外面,我也不會咳咳。。。咳咳咳。”門內,蒼老的聲音劇烈的咳嗽起來。
“老爺,你別生氣。”一個女人說。“兒啊,你一定要平安啊。”
“娘,我知道了,爹,娘,孩兒不孝,去也。”說著傳來磕頭的聲音。
然後,祠堂們被打開了。裡面走來一個年輕的小夥子,身著布衣,布鞋,留著平頭。那個青年自然是看到了四人,好奇的問:“你們是什麽人?我怎麽沒見過?”
“我們是路過的,從那邊來。”王海手一指祠堂東邊的樹林,隨便編了個理由。
青年順著王海手指的方向看去,然後說:“哦,城裡來的人嗎?”
“算是吧。”
“你們穿的真奇怪,沒見過啊。”
“哈哈,你喜歡,回頭送你一套。”
“不用了,對了,怎麽稱呼?”青年問。
“我叫汪海,這位是東哥,這位是浩哥,這位是肥哥。”王海展現出了起名鬼才的天賦。
一旁聽著的眾人隻覺得一陣無語。
“好奇怪的名字,我叫李龍,你們叫我阿龍就好。”年輕人問:“你們去哪?”
“隨便去哪都行,對了,你剛在跟誰說話?”
李龍不由得擺出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哎,我想去參軍, 但是家裡的長輩不同意。”
“為什麽?”郝強一聽到參軍,就來了精神。
“我弟弟參軍,在戰場上犧牲了。現在敵人卻越來越逼近,我作為年輕人,必須站出來保衛國家。”
眾人聽了,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王海悄悄問零:“我們算是穿越了?”
零點點頭:“穿越到很多年前了。這估計是考驗。”
二人小聲交談時,阿飛,郝強和李龍聊起來了。
“小夥子,有骨氣啊。”郝強拍拍李龍肩膀:“都說忠孝兩難全,還真是沒錯啊。忠於組織,就難再有時間孝敬父母了。不過,你舍小家為大家,我是萬分佩服。”
阿飛也是各種誇讚。李龍則是謙虛的豎排:“像我這樣的人很多,不值得誇獎的,這位是我們的責任。”
眾人打心底佩服李龍,打心底佩服這個時代的年輕人。
“我們跟你一起吧。路上有個伴。”零突然說。
“好啊!”李龍一聽,馬上高興的說:“我來帶路,咱們現在出發!”
其余三人疑惑的看了零一眼,零小聲說到:“關鍵線索,一定要跟上!”
看著零那不容置疑的樣子,眾人紛紛表示同意,於是跟上了李龍的腳步,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零獨自走在最後,腦海裡正在梳理線索。他現在越來越肯定自己的猜測了。只不過,他還是有不能弄明白的地方。
“一定還缺少關鍵線索。”零是這麽想的。他回頭看了那個祠堂一眼。
祠堂莊嚴的坐落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