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子和三胖兩人從老支書家裡出來後,就直接向村部跑去。
不多時來到村部,院子裡都是人,幾位在村裡德高望重的人都在屋內商量著老支書下葬的事。小金子知道事情緊急就站在院子中大聲叫著李四叔。
沒叫兩聲,小金子後腦杓就被打了一下。轉身回頭一看,正是殺豬的李四叔。
小金子,嚎啥呀?你叔我不是在這呢嘛。
李四叔,你快出來,我和你說一事。
在院子外,小金子把老支書詐屍的事告訴了李四叔。
聽完小金子的話,李四叔拽著小金子他倆就往自己家走去。邊走邊告訴他倆,今晚的事,不能說出去。因為過去的農村都比較迷信,誰家親人過世了,發生這種情況是有說的,反正就是對家族不好。
三人來到李四叔家,李四叔進屋後拿出一個小布包。小金子二人不明白是啥,就追著問李四叔,李四叔說到老支書家你就知道了。
三人來到老支書家,一進西屋就看見寶山一杯接一杯的在喝水,一問才知道,是老張叔讓寶山這樣乾的,說是讓寶山弄點童子尿,要是一會老支書掙脫了繩子,就用童子尿潑他。
看見李四叔來了,老張叔臉上一喜,叫寶山不用喝了。
寶山如釋重負,剛要坐下,就又急急忙忙跑出屋去,去放水了。
借著煤油燈的亮,小金子看見李四叔小心翼翼的打開小布包,裡面是一塊紅布,李四叔說這紅布是用黑狗血染紅的,紅布裡包著東西。
這時寶山回來了,和三胖一起往前湊,都想看看紅布包的是啥?
李四叔打開紅布,裡面是一把不起眼的尖刀,看樣子應該是有些年頭的東西了。
李四叔,這不就一把刀嘛,在你家還不給我們看。我家也有,比你這新多了,三胖嘟囔著。
李四叔蹬了三胖一眼,你懂個屁,你家的能跟我這比,我告訴你們幾個小崽子,這把刀是我爺爺用的,後來傳給我爹,現在傳給我,我們老李家三代都靠殺豬為生,我爹當年上山砍柴,懷裡都揣著這把刀。知道為啥不?
為啥?小金子三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李四叔說,過去山上豺狼虎豹啥都有,上山砍柴遇見狼是常事,李四叔他爹遇見狼,就把這殺豬刀亮出來,狼見了,就夾著尾巴逃了。因為這把刀不知道沾了多少血,煞氣重,狼見了都得跑。不光野獸怕它,髒東西也怕。
說完,李四叔拿起殺豬刀就向老支書走去,此時的老支書身上雖然綁著繩子,但是八仙桌被他晃蕩的隨時都有可能散架。
李四叔二話不說,舉起殺豬刀用力的往八仙桌上一插,刀身插進去一半有余,可見刀的鋒利,當然,李四叔常年殺豬,手上就有一股狠勁。
就在殺豬刀插進桌子的時候,老支書也慢慢的變得安靜下來。
就在小金子三人漬漬稱奇的時候,又是一聲貓叫,那隻討厭的大貓就像遇見天敵似的,瘋了一般從桌低下竄出來,撞破窗戶紙一陣風是的沒影了。
這裡要說一下,過去農村家裡都挺困難,窗戶不能都安上玻璃,所以家家都有用紙糊窗戶的習俗。
李四叔和老張叔蹲在地上抽煙,小金子湊過去問李四叔,老支書這事就解決了?明天會不會還詐屍,李四叔說不會了,他跟老張叔尋思著,今晚老支書之所以詐屍,可能是那隻黑貓鬧的,過了今晚,就沒事了。
老張叔讓小金子他們三人回去吧,下半夜就讓他和李四叔看著就行。
小金子三人巴不得早點回去呢,給老張叔他們又燒了壺熱水,三人就離開了老支書家裡。
走出院外,看著大月亮地,小金子三人覺得今晚過的格外慢。三人一商量,就別各回各家了,都去小金子家睡吧,反正他爹娘都不在家。
小金子一行三人回到家,抱了點柴火,生火燒水,又熱了幾個窩頭,三個人就著鹹菜狼吞虎咽的把窩頭消滅了。
時候不早了,上炕睡覺吧,小金子去關屋門,就在關門的一刹那,分明看見他家院牆上蹲著個人。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