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被嚇了一跳,最後還是劉隊長一手持槍,一手拿著一根樹枝慢慢的走上前去抬手用樹枝挑開了裹著屍首的破舊炕席,只見從裡面竄出一個大山耗子。
眾人長出了一口氣,原來是山耗子在啃咬白鳳蘭的屍首。待把白鳳蘭的屍首埋葬好後,劉隊長又和三喜交代了兩句,就急匆匆的趕回到了縣裡。
這一段經歷給三喜和大福二人造成的印象太深了,本以為這件事情就會慢慢的平息了。誰曾想到從這之後,每年都有人會在爛石窖附近喪命,一開始是一兩個,到最後就變成了一年死五六個。死法也是五花八門,但是事情本身就透著一股詭異。
直到三年後的一天,三喜家門口來了個討水喝的雲遊道人。閑聊之中,這個道人向三喜打聽爛石窖荒墳的事。
三喜警惕的看著道人說:你這道人討水喝就討水喝,問荒墳的事幹嘛?你怕不是個挖墳掘墓的盜墓賊吧,上我這來套我話呢?
道人哈哈大笑說:小夥子,我一小出家修道,本不願多管閑事,但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今天貧道趕上了,也是命中注定的事。我從此處過,青天白日的,那座荒墳從裡向外透著淡淡死氣,說明荒墳裡的東西已經有一定的道行了,你告訴我荒墳的事,貧道我好想辦法制住荒墳裡的東西,否則再遲幾年等到荒墳裡的東西成了氣候後,到那時就算把貧道的祖師請上來也晚了,到時候周圍的村子免不了遭遇一場滅頂之災啊。
三喜被老道說的渾身一機靈後就把荒墳的事前前後後跟老道學了一邊。
老道邊聽邊皺眉,等三喜說完荒墳的事後,老道的眉毛已經快皺成一團了。
唉......孽障啊,過了良久,老道長出一口氣。
小夥子你去幫我準備六隻五年以上的大公雞,我在荒墳那等你。
荒墳前,老道和三喜並排站著,老道讓三喜把大公雞全都放血,整整接滿了一海碗。
老道從背上的行囊裡取出了七把黃色的小旗子、還有一遝黃紙、一個朱砂筆。
老道掐訣念咒,用沾滿公雞血的朱砂筆在黃紙上畫滿了三喜看不懂的符咒,一大海碗的公雞血很快就被老道用完了,老道抬頭看了看還有四把黃色小旗子上面沒有畫符咒呢,老道當即咬破自己的中指,用指尖血直接在旗子上面畫了起來。
最後的四面旗子上也畫滿了符咒後,老道額頭已經布滿了汗水。
老道抬頭對著三喜說道:小夥子,你退遠一些,貧道要開始布陣了。說完老道就踏著怪異的步伐,嘴裡念著咒,把黃紙和小旗子布滿了荒墳的周圍。
老道喘了兩口粗氣說:貧道用公雞血做引,按著北鬥七星的排列在荒墳周圍擺下了一個北鬥誅邪陣。下面就讓貧道催動陣眼引發大陣來誅邪。
老道站在荒墳前,從脖子上摘下出一個八卦模樣的玉佩,就看老道半蹲在地,嘴裡念著咒,手中的玉佩舉過頭頂。
三喜在後面看的真切,就見那塊玉佩被太陽一照,透過玉佩好像有道實質的光從玉佩中射出,剛好照射到前面的小黃旗子上,七把旗子好像被什麽力量握住是的,旗身亂顫。
這時,正午的太陽突然被不知哪裡來的烏雲遮住了,三喜就覺得天一下黑下來了,緊接著起風了,三喜心中嘀咕道:這gui天氣,說變就變啊。
嘭嘭....兩道悶聲傳來,三喜見到插在荒墳周圍的黃色小旗子有兩面突然爆裂開來,
三喜不明所以,張口想問老道是何原因呢。就看見又有一面旗子整個裂開了。 老道直接盤腿坐下,咬破手指,用指尖血對著玉佩凌空畫著什麽,在此期間,三喜突然聽到一聲女人痛哭的哀叫聲。
就在三喜愣愣發呆呢,天上的烏雲不見了,風也停了,正午毒辣的太陽又冒出來了。
道爺怎樣了?三喜說道。
得不到回應,三喜趕緊兩步走到老道身邊又叫了兩聲,老道還是不說話,三喜輕推老道的肩膀,老道歪著身子就倒了下去,三喜趕緊上前一把抱住老道,又喚了兩聲,老道這才睜開眼睛,虛弱的說道:小夥子勞煩你給我找點吃的,貧道沒有力氣了。
等老道吃過喝過後,掐指算了許久說道:小夥子,怪老道學藝不精啊,沒能徹底消除那禍害,我方才掐指推算過了,如不出意外,貧道擺的北鬥誅邪陣雖然沒有徹底鏟除那禍害,但是也使那禍害受到重創,如果貧道推算沒錯的話,那禍害四十年內再也無法害人了。
三喜聽後急道:那四十年後呢,那禍害再出來禍害人怎整?
老道笑道:傻小子,貧道還會再回來的,現在貧道無法徹底鏟除它,等貧道以後功力大漲,定能鏟除它。
三喜聽後撇了撇嘴,老道被三喜逗樂了說道:你放心吧,今後我也會時常留意此地的,我會找我師兄幫忙鏟除禍害的, 他功力可深不可測。
三喜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走到村口的岔路口,二人說了幾句道別的話,老道剛要轉身離去,就被三喜叫住了。
三喜說:道爺,我一直想問你個問題。
老道歎了口氣,打斷三喜的話說道:貧道知道你想問什麽,本不想告訴你,以免徒增你的煩惱,罷了罷了,貧道就告訴你吧,或許你知道了,在今後能找到比我功力深的人來除掉它呢。
老道看著三喜說道:墳裡的東西叫子母煞,雖然被貧道毀了不少道行,但是那東西邪氣太重,時間久了還會害人。
三喜聽後低頭心裡默念了幾遍子母煞,等他再抬頭找老道的時候,發現四周哪還有老道的身影。
屋外的冷風從窗戶縫裡鑽了進來,小金子打了一個哆嗦。吳二爺的故事說完了,眾人都陷入了沉思,久久不語。
我再去灶膛添把柴,小金子說完就從炕上跳下地來,趿拉著棉鞋就奔外屋去了。
孫會計說:二爺,那位道爺從那之後又回來過嗎?
吳二爺搖了搖頭說道:我們也托人打聽過,當時也怪我忘了問老道的名字,出去尋他更是大海撈針,這麽些年老道也是音信全無,在那之後,也請過別的高人來看過荒墳,但那些人不是濫竽充數的騙子就是功力不夠,看了一眼荒墳後扭身就走了。沒成想過了四十年後,那個荒墳裡的禍害又開始禍害人了,說完吳二爺長歎了一口氣。
爹,我娘和我姥來了......小金子從屋外走進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