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古玩店內,各類古玩整齊地擺放在櫃台上。一旁的趙雨辰悠閑地躺在搖椅上,把玩著手中的佛珠。
“雨辰師兄,您真的不準備再倒鬥了?”廖雲凡輕輕給趙雨辰捶著背,試探著問道。
“雲凡師弟啊,不是師兄我慵懶,實在是父命難違啊!”趙雨辰轉過身來,看著廖雲凡,歎了口氣,回道。
趙雨辰的父親趙守民便是趙雨辰和廖雲凡二人的師父,當然,原本按理來說,作為師父的趙守民本該對這二人保持公平的態度。但趙雨辰畢竟是趙守民的獨子,說不偏袒那是不可能的。
因此,趙雨辰雖說年紀小,卻還是穩坐師兄之位。而年紀較大些的廖雲凡只能屈居師弟。
而趙德才則是趙雨辰的爺爺,趙守民的父親。自從趙德才失去音訊之後,作為長子的趙守民每天都活在煎熬之中,畢竟,他的父親是因為幫助外國人倒鬥才失去消息的。而那個古墓,趙守民自然也知曉它的具體位置。聽趙德才說,那是一座千年的古墓,其中的凶險不是一般的鬥能比得。
趙德才啟程之時,百般叮囑趙守民,就算自己真的回不來了,也不要再去那個古墓,他不想趙家因此丟了根基。
早在數十年前,趙德才得到先祖傳承,習得不少倒鬥技巧,這才使得趙家從一個家徒四壁的破落戶,蛻變成為富甲一方的大戶。
但就算是父親百般叮囑,趙守民又怎能完全放下探查古墓的想法。這不,在一個雨夜,他瞞著自己的二弟趙守成,孤身一人便前往了那座神秘的古墓。自從那一夜之後,趙守民和他的父親趙德才一樣,失去了音訊。趙家也因此逐漸衰弱,如今,只能靠著先前倒鬥得來的各種小物件賣錢營生。
趙雨辰,趙守民的兒子,自然也就成了別人口中的“廢物”。也不是趙雨辰真的無能,只是趙守民在離開之前,曾留下一封書信,上面明確地要求趙雨辰不能再倒鬥的營生。趙雨辰也知道,父親這樣做都是為了自己好,但被別人指著鼻子侮辱的感覺的確不很好。
“雨辰師兄啊,不是師弟說你,師父沒有音訊已經那麽長時間了。他老人家不讓你再去倒鬥是為了趙家的香火,這我自然是知道的。但倒鬥也不一定就會有生命危險啊,只要我們萬分小心,也不是不可以再去倒鬥啊。再說,趙家之前在這一行是有多大的名氣,師兄你又不是不知道,可現如今,哎!”廖雲凡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接著說道。
“雲凡師弟,你說的這些,師兄我也不是不明白,可是......”趙雨辰深深歎了口氣,如今的趙家只剩下他這根獨苗,若他真出了什麽意外,那可真的是對不起祖宗啊!
“雨辰師兄,師弟知道自己勸不了你,那這樣吧,你的二叔這幾天不是有事找你嗎?我就隨你一同前去,順便說一下這件事,也征求一下二叔的看法,師兄覺得如何?”廖雲凡知道趙雨辰最聽他二叔的話,便只能這般說道。
“這......那好吧,若是二叔也有重出江湖的想法,我就只能違抗父命了。”趙雨辰沉思片刻,隨後點了點頭。
廖雲凡聞言,嘴角微微揚起。有了二叔這張王牌,趙雨辰恐怕就得乖乖就范了。廖雲凡點了點頭,隨後和趙雨辰一同驅車前往二叔的住所。
二叔在家裡排行老二,年幼時不顧家人阻攔,娶了一個戲子。也不知道是什麽緣故,自從二人成婚之後,到如今也有十幾年光景,那戲子的肚子卻不見動靜。
趙家家業大,雖然近幾年衰弱了許多,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趙家仍舊算是大家,趙守成卻從未有過換妻子的想法。這一點,倒是很為人所稱道。 趙雨辰坐在車後座,思考著自己該如何同二叔交談。廖雲凡坐在駕駛位,內心的歡愉難以按捺。
不多時,二人便已來到二叔的住所。這是一座大宅子,宅子外立著兩頭石獅子,那模樣很是威武,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咚咚咚!”廖雲凡費力地敲著門。
“來了!”門內傳來一聲回應,隨後便是一陣腳步聲,“噠噠噠...”那腳步聲越來越大,直至完全消失。
“呼...”一陣微風拂過,大門被緩緩拉開。迎面而來的便是一位年邁的白發老者,他便是二叔府內的管家,鄭老。據說,鄭老可是個練家子,年輕時曾以一人之力,擊潰了數十個大漢,屬實令人敬佩。
“喲,原來是大少爺啊!快快請進!”鄭老見來人是趙雨辰,急忙招呼道。
“鄭老,我二叔呢?”趙雨辰邁步走進府內,邊走邊問道。
“老爺?老爺正在和貴客談要事呢,大少爺請到客房稍等片刻。”鄭老的神色有些不自然,這引起了趙雨辰的疑心。
“鄭老,您老實說,我二叔究竟在和什麽人交談?”趙雨辰眉頭緊皺,停下腳步,問道。
一般來說,若是什麽尋常的小事,鄭老這等沉著之人絕不會顯露出這樣的神色。因此,趙雨辰斷定,這一次,來的客人不簡單!
“這,這個,老爺不讓老夫告訴別人,還望大少爺見諒!”鄭老有些支支吾吾。如此看來,趙雨辰的猜測絕對是正確的,這一次,那貴客恐怕是來者不善啊!
“沒事,鄭老,我不為難您,您只需告訴我,二叔在哪與那貴客交談便好。”趙雨辰看著鄭老為難的神色,擺了擺手,問道。
“哎!罷了,大少爺,您可絕對不能說是老夫走漏了消息啊!”鄭老深深歎氣。
“這您放心,我絕對不會告訴二叔,若是二叔問起,我隻說是我無意間碰到的便是。”趙雨辰點了點頭,答應了鄭老的請求。
“好吧,老爺他們現在就在後院的正廳,大少爺,您可要小心點,最好不要讓老爺發現才是!”鄭老叮囑趙雨辰道。
“嗯,放心吧,鄭老,我們去了,您去忙吧。謝謝您!”趙雨辰笑著道謝。
“哈哈,大少爺不必客氣,老夫這就走了,您一定小心點!”鄭老擺了擺手,隨後便轉身離去了。
“雨辰師兄,我們真的要去偷聽?”趙雨辰身後的廖雲凡湊近趙雨辰,輕聲問道。
“嗯,我覺得,這件事絕對不簡單!”趙雨辰眯起雙眼,看著遠處的後院,點了點頭,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