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五天內,鄭老從各方搜羅來了倒鬥所需要的物件。而趙雨辰卻依舊看著自己的古玩小店,悠閑自得。
“雨辰師兄,您真的不需要準備準備?”廖雲凡站在趙雨辰身旁,輕聲問道。
“不需要。”趙雨辰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
“滴...”隨著一道汽車的喇叭聲,一輛較為奢華的商務車緩緩停在古玩小店的門口。二叔從車窗探出頭來,呼喊著:“雨辰,快上車,該啟程了!”
趙雨辰聽到二叔的呼喚,急忙站起身來,說:“關店,我們走!”
廖雲凡喜上眉梢,自己千盼萬盼終於盼來了這一天。他利索地整理好店內的物品,熟練地關上店門,再掛上一塊寫著“有事休息”四個大字的牌匾,隨後便屁顛屁顛地上了車。
“坐穩了!”二叔叮囑趙雨辰二人一聲,隨後便踩下油門。一時間,汽車向著目的地飛馳而去。
“二叔,您也去過那座墓?”趙雨辰見二叔對路徑如此熟悉,不禁發問道。
“沒有啊,只不過我有這個!”二叔將自己身旁的一張白紙遞給趙雨辰,接著說:“這是地圖,是我讓那些手下們畫的。”
趙雨辰看著坐標精準,路徑清晰的地圖,點了點頭。但是,在一番細致的觀察之後,趙雨辰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地圖雖然完善,但是古墓的位置卻未曾標注,只有一個巨大的紅色圓圈。
“二叔,這古墓的位置?”趙雨辰試探著詢問。
“額...這個麽,大概在那個紅圓圈的范圍內,畢竟,我的手下們也沒有找到墓穴的入口。”二叔一陣無語,隻得解釋道。
“啊?”趙雨辰蒙了,按照這個地圖的比列,那個紅色的圓圈最起碼有十幾裡。而且,圈內大多數都是山地,這要是真的去找,那要找到什麽時候啊?
“二叔,您這也不靠譜啊。”趙雨辰吐槽一句。
“咳咳...這個麽,意外,意外。”二叔有些無地自容。
經過數日的旅程之後,二叔卻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趙雨辰看著自己手中的地圖,按理說,他們應該早就到了啊,怎麽會還在路上。
“二叔,還沒到?”趙雨辰有些心急。
“這個麽,容我想想。”二叔思索片刻,隨後接著說:“對了,雨辰,你手上那個地圖是刪略版,中間省去了一大段路呢。”
趙雨辰聞言,氣得臉都快黑了,本來自己還誇這地圖畫的好呢,現在看來,簡直是難以言喻。
“那二叔,我們還有多久才能到啊?”趙雨辰將手中的地圖折疊起來。
“嗯,我算算,估計還得兩天吧。”二叔思索片刻,回道。
趙雨辰一臉無奈,隻好閉上雙眼,開始閉目養神。廖雲凡看到這一幕,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接著鼓搗自己的孔明鎖。
兩天說長也不長,這不,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過去了。隨著汽車的一陣顛簸,一處村莊出現在幾人的視野之中。
二叔看了看即將落山的夕陽,說:“看來,今天晚上我們得在這裡留宿了。”
趙雨辰看著村莊內破敗不堪的建築,不由得皺起眉頭。說實話,他是不想住在這裡的,但是看現在的時間,再去尋找其他的旅店,恐怕也來不及。再說了,按照地圖上的坐標,那紅色圓圈就在這村莊的後山,對於趙雨辰幾人來說,住在這裡是最好的選擇。
汽車緩緩地向著村子行駛而去,就在這時,一個蒼顏白發的老者映入幾人的眼簾。
他衣著破舊短衫,頭髮凌亂,就連腳上的布鞋也不知穿了多少日子。 也許是由於不留意,汽車竟陷入了村口前的一處泥潭。二叔幾人下車,查看汽車的情況。這時,汽車的輪胎已陷了大半,一時半會兒恐怕弄不出來。
二叔見狀,隻好說道:“算了吧,明早請村民們幫我們推出來吧。”
趙雨辰認同地點了點頭,畢竟,靠著他們四人的力量,恐怕難以將這輛汽車從泥潭中移出。
“老人家,您們村哪裡可以借宿啊?”二叔走到那老者的身旁,輕聲問道。
“啊!有鬼啊!啊!有鬼啊!”老者還未答話,卻突然發起瘋來。只見他從方才坐的大石頭上一躍而起,隨後便向著村子西頭跑去。
二叔看到這般情景,也是一陣無語,自己原本還想問個路,這怎麽就遇到個瘋子。趙雨辰看著老者左搖右擺離開的身影,心裡突然一陣發悸,他總覺得這個老人遠沒有那麽簡單。
“走,我們直接進村吧。”二叔無可奈何,隻得一擺手,道。
幾人在二叔的帶領下,進了村。說來也怪,雖然天色較晚,可還沒到深夜啊,這街上卻空無一人,只有習習微風拂過。破舊的房屋,枯萎的古樹,耳邊時不時還有烏鴉的鳴叫。
趙雨辰感到有些壓抑,說:“二叔,我怎麽總感覺, 這村子,不對勁!”
趙雨辰的話音未落,不遠處卻突然傳來一陣喜樂,像是結婚時吹得那種曲子。原本,那曲子喜慶的很,可在這樣的黃昏,卻顯得有些突兀,而且令人生悸。
“怎麽會?”趙雨辰連話都說不明白了。
“大家小心!”二叔看著遠處逐漸接近的迎親隊伍,感受到了深深的不安。
“二叔,我們怎麽辦?”趙雨辰的雙腿控制不住地發抖。
“不要亂跑,待在原地。”比起趙雨辰,二叔則較為鎮定,畢竟,二叔可是下過數次鬥的人。那墓中奇異的景象與這相比,恐怕只會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一會兒,迎親隊伍從二叔幾人的身旁經過。但是,他們就好像看不到趙雨辰幾人一般,徑直向村口走去。迎親的物件不錯,都是大紅顏色。但新郎卻不見了蹤影,按照尋常禮儀,新郎理應騎著高頭大馬,親自迎接新娘過門,怎麽會不見新郎的蹤影呢?
正當趙雨辰疑惑之時,大紅花轎裡的黑影吸引了他的注意。看著迎親隊伍裡的聘禮,這應該是去接新娘的隊伍啊,為何花轎裡會有人?
趙雨辰眯起雙眼,正巧這時刮來一陣風,花轎的花布窗簾被風刮開。趙雨辰看到了花轎裡的人,那不是女人,卻是一個男人。而且,嚴格來說,是一個男人的屍首。那男人神情痛苦,舌頭伸出嘴外,雙眼緊閉,像是剛剛發病過世的。
隊伍的前端,有一位下人抱著一個大公雞,大公雞的身上還穿著一件大紅紙衣。
“冥,婚!”二叔低聲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