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雨辰自然和廖雲凡睡在一張床上,而歐陽默則和二叔睡在一張床上。就這樣,過了不久,幾人都進入了夢鄉。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灑在趙雨辰的臉龐之上,習習微風陣陣吹來,使得原本有些燥熱的環境也變得清爽起來。
到了深夜,二叔起身解手。途徑張禾二人的房間時,卻聽到裡面有爭吵的聲音。二叔一臉疑惑,輕手輕腳地走到房間的外牆,俯下身子。
“你個敗家娘們,我給了你那麽多錢,為什麽都沒了?孩子上學還要學費,你要我去哪給你要?”房內傳來張禾的聲音。
“呸!你還真有臉說,是,你是給了我不少錢,可是,你呢,絲毫不管我們母女,天天要幫這個,幫那個,你以為你是富豪啊?再說了,你每次做好事要錢,我哪次沒有給你?”張禾的妻子爭辯的聲音傳來。
“你,哎!那些都是我們村子裡的人,他們遇到困難,我作為村長,怎麽能不幫忙呢?”張禾的語氣很是無奈。
“村長,村長,當初我就不同意你當這個村長,不僅勞累,還落不到好。再說了,前些日子,朱貴他們家的那個不就是想當個婦女主任,也就是你一開口的事,就可以得到一大筆回報,你為啥不同意?”張禾的妻子接著說。
“哼!朱貴那人掙的錢乾淨?再說了,我可是村長,要是這事讓別人知道了,我不僅得被別人戳著脊梁骨,而且還得蹲監獄,吃牢飯。”張禾聽到朱貴二字,反應很是強烈。
“那孩子的學費怎麽辦?”張禾的妻子接著問道。
“我明天再想辦法,睡吧。”張禾留下一句。
緊接著,房內的聲音便消失了。二叔微微搖了搖頭,看來,這百姓的官可不好做啊。
到了第二天一早,二叔便叫醒了趙雨辰幾人,隨後在桌子上留下了一些錢財,便離去了。
過了不久,張禾才睡醒。他穿著拖鞋,來到廂房,準備看看二叔等人的情況,卻發現房內空無一人,而且,木桌上還放著一個包裹。
張禾一臉疑惑,隨後小心翼翼地打開包裹。頓時,一疊鈔票出現在眼前,鈔票中還有一個字條,上面寫著:“張村長,我知道您也不容易,這些錢請您務必收下,給孩子交學費吧,剩下的改善改善生活。您是一位好村長!”
看著手中的字條,張禾的雙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當家的,客人們起了沒?吃飯了!”張禾妻子的聲音從院子裡傳來。
張禾衝出廂房,將手中的字條扔給他的妻子,怒喝道:“你看看,保準是我們昨晚的對話被客人們聽到了。你個敗家娘們,什麽時候跟我吵架不好,非得那個時候吵架!”
張禾的妻子看了眼字條,隨後說道:“當家的,這事怪我。但是,你得聽我的,這錢我們必須收下!理由很簡單,人家是清泉村的貴客,咱們若是不收,那便是駁了他們的情,不好!”
張禾聽到妻子的建議,沉思片刻,隨後點了點頭,回道:“哎!罷了,孩子的學費也算是有了著落,我們就收下吧。只不過,我們得好好謝謝這些恩人。”
張禾的妻子認同地回道:“對!”
而這些清泉村的恩人們此時已經到了老者的茅草屋。二叔將昨晚發生的事情和自己的所作所為告訴了老者。
那老者笑了笑,對二叔豎起了大拇指,道:“真是後生可畏啊!你這事做的絕!”
二叔也笑了笑,隨後問道:“只是,
今晚我們恐怕得在您這裡借宿了。對了,屋裡那位的情況怎麽樣了?” “沒問題,我這裡草席多得是。昨晚,我是怕你們睡得不舒服才讓你們另謀住處的,如今,出了這麽一檔子事,你們也只能在我這裡住下了。屋裡那位恢復的不錯,但是要想蘇醒,恐怕還得幾天。”那老者點了點頭,回道。
“太好了,謝謝您!”二叔聞言,頓時感到一陣欣喜。
“對了,老人家,你這裡有什麽苦力活乾沒?我們都可以出力!”二叔接著問道。
那老者指了指一旁的乾柴,說道:“你們可以幫著劈些柴火,還有,來上一兩個人跟我去後山采藥。”
“好!雨辰,你和歐陽公子隨老人家前去吧,這裡交給我和雲凡就好。”二叔拍了拍趙雨辰,說道。
趙雨辰點了點頭,按照老者的指示背起竹簍,與歐陽默一同向著後山走去。二叔和廖雲凡也不得閑,開始劈起柴火來。
“兩位年輕人,山裡可不比大城市,各種危險比比皆是。你們一定要萬般小心才是。”那老者走在最前端,叮囑道。
“好!”趙雨辰二人異口同聲。
就這樣,趙雨辰和歐陽默每天跟著老者進後山采藥,有時候會進鎮子買一些蔬菜和大米。而二叔和廖雲凡則做些“家務”——劈柴,打掃衛生......
當然,村長張禾也親自前來對二叔表示了感謝,還帶來了不少肉和一面錦旗,錦旗上寫著:“積德行善”四個大字。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鄭老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清晨蘇醒了過來。聽到這個消息,二叔控制不住地大笑起來,隨後急忙來到鄭老的身旁。
“老爺?我這是在哪啊?”鄭老看了眼坐在床邊的二叔,問道。
“你中毒了,都昏迷七天了。”二叔握著鄭老的右手,回道。
“啊?可是,可是我明顯記得我是在那座古墓中啊,我是怎麽上來的?”鄭老的記憶停留在了被毒物感染的時刻,自然不知道之後發生的事情。
“你是我二叔馱上來的。”趙雨辰解釋道。
“啊?多謝老爺,多謝老爺!”鄭老聞言,急忙對二叔道謝。
“對了,鄭老,你到底是怎麽中的毒?你好好想想。”二叔接著問道。
鄭老雙眼微眯,沉思片刻,隨後回道:“我記得我們分開之後,我走的是右側的墓道,那墓道很是幽暗,但是作為老爺您的得力助手,一般的陷阱我還是分得清的。那是一個石板觸發的弓箭陷阱,很平常,並沒有什麽特別的。但是,與之前不同的是,在那個陷阱被觸發之後,周遭的石板都開始塌陷,最後,我就從地面掉了下去。那下面是一條一條的甬道,每一塊地板各不相同,我掉進的是最裡面右側的那一個。”
“然後,經過一陣黑暗之後,我便到達了一處洞穴。它像是天然形成的,但又和天然形成的不同。它的形狀有些刻意,像是一個,一個規整的六邊形。我不知道它代表著什麽,便向著前方走去。就在這時,一個巨大的蜘蛛阻擋住了我的去路。我想要和他搏鬥,卻突然眼前一黑,就沒了印象。在之後,就到了這裡。”鄭老接著說道。
“蜘蛛?六邊形洞穴?”二叔閉上雙眼,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