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二叔睜開雙眼,但還是沒有想到這些究竟代表著什麽。“歐陽公子,您覺得呢?”二叔無奈地搖了搖頭,隻得詢問歐陽默。
歐陽默聞言,隨即擺了擺手,回道:“這,我也不知道。”
在得到歐陽默的回答之後,二叔接著說道:“若是如此,看來,只有我親身經歷才能想起它究竟是什麽。”
但看著仍舊躺在木床上的鄭老,二叔的心裡打起退堂鼓,也不是二叔懦弱,只是自己萬一也中了毒,就算有了老者的醫治,最起碼也得一周的時間才能恢復。這無疑是一種對時間的浪費。
“也許,我們並不需要再次進入右側的墓道!也就是說,右側的墓道可能只是一個陷阱罷了。”正在這時,歐陽默突然開口。
二叔聞言,看了眼躺在床上的鄭老,依據鄭老的描述,再結合歐陽默的建議,也許,那右側的墓道真的只是一個陷阱,並沒有什麽寶物!
“鄭老,你怎麽樣?可以下地麽?”二叔問道。
“咳咳...我也不知道,老爺,您向後退一退,我試試。”鄭老向著二叔擺了擺手,示意他退後。
二叔聞言,向後退了幾步。鄭老見狀,扶著身後的牆壁坐起身來,然後將身子轉向二叔。鄭老懷著忐忑的心情緩緩地將左腳先放在地面上,隨後將右腳也放在地面上。
二叔看著鄭老,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鄭老一咬牙,頓時雙腿用力,“嘿!”隨著一聲大喝,鄭老穩穩地站起。
二叔見狀,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那老者端著藥罐從屋外走進來,看到鄭老能夠站起,也是吃了一驚。雖說,他對自己的醫術很有自信,但那畢竟是千年的毒物,按理來說,中毒之人最少得半個月才能下地,十年前那夥外國人便是如此。
“鄭老,便是這位老人家救了你。”二叔見老者進屋,便對鄭老說道。
“多謝老人家!”鄭老支撐不住,坐在床上,對著老者彎了彎腰,以示謝意。
“哈哈,不必多禮,不必多禮。你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內下地,也算是一個奇跡。”那老者擺了擺手,隨後從藥罐中盛出一碗藥湯,遞給鄭老。
鄭老接過藥湯,將其一飲而盡。
那老者接過空碗,詢問道:“請問這位兄弟可是習武之人?”
鄭老聞言,點了點頭。
“哈哈,怪不得你這麽短的時間就能下地,原來是習武之人,習武之人經脈通達,藥力更容易發揮作用。”老者這才想明白為何鄭老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下地。
“對了,老人家,我這位兄弟要想恢復如初,還得多長時間?”二叔問道。
“這個,不瞞你們說,原本我說的幾天只不過是為了安撫你們的心情,因為這毒可不比尋常的毒,它對人的神志影響極大。但是由於這位兄弟是習武之人,病情的好轉出乎我的意料。按照這個進度,最多再過一周,他便可恢復如初。”那老者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哈哈,無妨,您能治好我這位兄弟就好,多長時間我們都能等。”二叔聞言,擺了擺手,回道。
老者點了點頭,隨後便端著藥罐出去了。
就這樣,時間一天又一天地過著。
清泉村朱貴家
“咳咳,你們真的不能再便宜一些了麽?”一個高鼻梁,藍眼睛的外國人看了看房子,說道。
“大爺啊,這已經是最便宜的價格了,真的不能再便宜了!”朱貴帶著哭腔回道。
眼前的這位外國人也不知是什麽來路,到了朱貴家就要買房子。迫於歐陽默的威脅,朱貴不得不將自己家的房子賣出去,雖說如今已經過了原本歐陽默提出的期限,也不見歐陽默前來問罪,但是每當回想起歐陽默那恐怖的身手之後,朱貴夫婦難免後背發涼。
因此,朱貴夫婦隻得盡快將房子賣出,否則若是被歐陽默撞見,那就真有他們好受的了。也許是由於過於急迫,朱貴夫婦原本的定價就不高,但這個不知來歷的外國人仍舊在不停地砍價,這才出現了朱貴帶著哭腔的回答。
“真的,就不能,再便宜,一點?”那個外國人湊近朱貴,質問道。與此同時,他身後的手下突然從衣服內抽出一個褐色布條包裹起來的武器。
看著那武器的形狀,朱貴夫婦不難猜出那就是一把手槍!
“啊!大爺啊,您大人有大量,這價格,您定就是了!”朱貴夫婦急忙跪倒在地,若是自己再爭辯,可能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這個道理,朱貴還是懂的。
再說,他賣房子的錢也是要捐獻給村子,用來建設村子,與自己本就沒有什麽關聯。
“哼!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們華夏人真是一個德行。”外國人怒喝一聲, 接著說道。
那外國人伸出一根手指,在朱貴夫婦的眼前晃了晃。
“您的意思是十萬?”朱貴試探著問道。原本,就算在在這樣貧窮的村子裡,蓋一座朱貴家的房子,也得花個三四十萬。但是,經過眼前這位外國人的砍價之後,價格已經到了十五萬。
因此,朱貴才認為這一次,外國人的出價是十萬。但他錯了!
那外國人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擺了擺手,回道:“NONONO,是一萬!”
“一萬?”朱貴暴怒而起,自顧自地嘀咕道:“那你還不如去搶!”
“嗯?你說我在搶?”不知為何,朱貴極其輕微的聲音竟然被對面的外國人捕捉到了。
“哈哈,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不搶,豈不是對不起你?”那外國人從他的手下手裡奪過手槍,用它頂著朱貴的腦袋。
朱貴頓時被嚇得雙腿發抖,豆大的汗珠從臉頰上滑落。
朱貴的妻子劉玲見狀,將拉住朱貴,說道:“當家的,我們好漢不吃眼前虧,這房子就讓給他們吧。”
“你不就是要這個房子麽?我給你就是了!”劉玲急忙從屋內的箱子底取出房契,將它遞給那位外國人。
那外國人接過房契,將它遞給身後的一位手下。那位手下看了看那張房契,隨後輕聲對那外國人說道:“這是真的!”
那外國人聞言,放下手中的手槍,說道:“哈哈,還算你們識大體,你們走吧,這房子現在是我的了!”
劉玲急忙拉著還未回過神來的朱貴出了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