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喜,你這個狗奴才要幹什麽!” “嘿嘿,我親愛的太后大人,我要幹什麽。你待夥就知道了。”
刺啦!一陣刺耳撕扯聲響起。
張喜淫笑著扔掉手中的布條,扔之前還不忘猥瑣的聞一把。
太后此時腰背之間的衣衫已經被張喜扯破,露出一大塊雪白嬌嫩的肌膚,刺激的張喜雙眼發紅。要知道太后如今也不過三四十歲,加上保養良好,還別說真是別有一番豐韻。
看太后此時雖說是出奇的憤怒,但兩頰潮紅,眼神時有迷離之色閃過。很顯然是被人下了藥。
“呸!張喜你個死太監,哀家就算脫光給你搞,你行嗎!”太后不屑地嘲弄道。
“我行不行,你伸手摸摸就知道了。”說著張喜一臉猥瑣的抓起太后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襠部。
“怎,怎麽可能!”這一摸,可把太后的魂都摸沒了。張喜身為一個太監竟然還有命根!次奧,這世界是怎麽了。
張喜得意的說道:“我從一開始便是五仙教的人,入宮的時候用了一手縮陽入腹的功夫再加上大把的銀子打點自然是能夠以完璧之身混進宮中。我當狗當了這麽多年不就是為了今天嗎。不過我還得感謝你,要不是你專權亂政,我們還抓不到這麽好的機會。追魂劍羅通,也就是李光已經投靠我五仙教,此時怕是已經殺了那個白癡小皇帝,在金鑾殿榮登帝位了。以後衛國也將在我五仙教的掌握之中。”
“你,你・・・・・・”太后覺得呼吸越來越急促,怕是快要失去理智了。
“呵呵,這欲仙欲死散就是霸道,就算是石女也能變成繞指柔、懷中玉。我實在是忍不住了。”當了七八年太監實在是把張喜憋慘了。
為了不露出破綻,張喜可是實實在在的過了七八年的太監生活。如今終於可以恢復男兒雄風,面前又有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張喜又怎麽能把持得住。
張喜剛把褲腰帶解下一半,忽然間發現一把劍橫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哎呦喂,這年頭連太監都不敬業啊。您老胯下這東西著實有點礙眼啊,要不我就做一回活雷鋒吧。”這忽然多出來的一把劍當然來自趙開。
憑借神行百變的精妙,再加上張喜此時早已被精蟲上腦,趙開才能夠如此神不知鬼不覺來到張喜的身後。
死亡的恐懼,終於令張喜清醒了。
“趙開?”雖說隻是聽到聲音,但張喜已經十分確認此人便是趙開。可偏偏自己又不願意承認,縱橫數十年的追魂劍竟然會輸給這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
“賓果!答對了,給你獎勵。”說著趙開伸出另一隻手,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往張喜胯下一抹。
這匕首可是削鐵如泥!
他張喜胯下那東西,總不可能比鋼鐵還要堅硬吧。
“啊!啊・・・・・・”
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喊叫聲之後,張喜的身體也因為極度疼痛而開始收縮痙攣滿地打滾起來。
“鬼嚎什麽啊!這是身為太監該有的覺悟。你以為你是韋小寶啊,你以為你有主角光環加身啊,你以為你個死太監還能去七個如花似玉的老婆啊!”趙開抄起手中的匕首往地上插了下去,刀刃離張喜臉頰十公分。
“五仙教?”趙開一時之間也摸不著頭緒,回頭朝著隨後而來的王六一說道:“把他先押下去,好好看管,還有幫他止一止血,別讓他死了。”
“是,屬下遵命。”可王六一並沒有馬上退下,
而是朝太后那邊看了看。 趙開知道他的意思,揮了揮手示意這裡交給自己就可以了。
王六一像拖狗一般,把張喜拖離了慈寧宮。如今偌大的一個宮殿就只剩下趙開和太后兩個人了。
此時太后神智還在,尚未完全迷失自我。
而兩個人就那麽對視著。片刻後,趙開終於是開口了:“你就那麽恨我?”
“恨?哈哈!我不恨你,但我恨你娘!恨那個奪走我丈夫的小賤人!恨那個沒良心的死鬼!憑什麽啊!妾室所生的孩子登基為帝,而堂堂正是嫡出卻隻能去邊陲之地當一個無用藩王!”太后此時狀若瘋狂,歇斯底裡。
“我的一生已經被那賤人毀了,我可不想我孩子的一生也被毀掉!”
“所以你就下毒害我?”趙開說得很是平靜,仿佛與自己無關一般。
“對!可惜天不遂人願,竟然叫丁勉那個老不死的把你救活了。 成王敗寇,我無話可說,給個痛快吧,隻是一切過錯均是我一個人造成的,與聶兒無關,希望你能留他一條性命,讓他安度余生。”
“欲仙欲死散,是最為惡毒的一種春藥。中了此毒的人要是在三個時辰之內沒有與人交歡,陰陽調和,必當七竅流血而死。”趙開說著看了太后一眼,見對方有些驚恐,笑了笑。“放心,我對你沒有興趣,我口味可是很輕的。不過這三個時辰你就自己慢慢熬吧,這也算對那個死去趙開一個交代。”
說完,趙開丟下手中的匕首,在太后驚恐的眼神中轉身離去。
走到慈寧宮門口,對周圍的軍士吩咐好,讓他們守著門口,不要讓任何人進出之後,趙開隨便找了個軍士問清楚王六一的去向之後,便低頭朝地牢走去。
“五仙教?怎麽都沒有聽過呢,前世的記憶之中也沒有關於它哪怕是半絲的印象。”
一路上,趙開始終想不明白。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五仙教絕對是一個可怕的組織。而且趙開可以肯定五仙教的觸角肯定不止伸到自己這個小小的衛國而已,怕是背後仍有更大的陰謀。
“說!五仙教究竟是個什麽組織,成員都有誰,你們的目的又是什麽!”
啪!啪!啪!
審問聲伴隨著鞭打聲在整個地牢之中回蕩。
踏著階梯,趙開一步步走了下去。映入眼簾的便是披頭散發、全身血跡的張喜。看情況王六一已經止住了張喜下半身的血了,一時半會的張喜怕是想死也死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