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那個猥瑣大叔確實很可憐,可趙開卻沒有絲毫出手相幫的意思。出來嫖的就做好被神仙跳大的準備。還好自己是個純良少年,趙開得意的想到。 裡面那個柔兒姑娘也打劫的差不多了,該扒的都扒,稍微值點錢的東西都是給他搶走。那中年大叔大概就只剩下條內褲了。
不過中年大叔也該慶幸了,柔兒倒是沒有言出必行的把他給閹了。想來剛才只是說說嚇唬嚇唬他的。
趙開見到這,也算對這個隻聞其聲不見其面的姑娘有了個大概印象。隻謀財,不害命。而且那些被她搶的那些人多半也是罪有應得。說起來,這個柔兒姑娘本性並不算是太壞。倒是帶有點江湖兒女的味道了。
見到裡面的人就要出來了,趙開急忙閃回自己的屋子裡。要是被那個女人給碰到又不知道要惹出多少麻煩事來。
柔兒拿著一大包的戰利品,打開門來,高興地拍了拍手,然後用右手捋了捋額前的劉海。看著身後那個被自己五花大綁的猥瑣中年大叔,有點小得意的笑了笑,關上了門。
臨走前又是不自覺的轉過頭來看了看隔壁的那個已經熄了燈火的房間,怕是響起了剛才的那番有意思的對話,情不自禁的又是笑了起來,很美,笑靨如花。
今天晚上的這一出神仙跳,只是一首小插曲而已。明天還有正事等著趙開呢。
第二天清晨,趙開起床洗漱穿衣完畢,下樓準備吃點早點。
可不知為何,趙開總覺得店小二和掌櫃的今天看自己樣子怪怪的,眼神很複雜,之中有崇敬也有害怕。到底是什麽原因,趙開一時之間也說不上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任它八方風雨,我自巋然不動。
“小二,來一碗饅頭,兩斤醬羊肉,在上一壺毛尖綠茶。”趙開在一樓大堂上隨便找了個靠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
可趙開等了老半天,還不見有動靜,於是便提高聲音又是喊了一遍。
這次店小二終於是趕過來了,可趙開見他手裡沒有拿半點自己所說的早點,眉頭微微皺了皺,不滿道:“怎麽?我的生意你們不願意做嗎?”
對於已經擁有真龍之氣(初段)的趙開來說,此時所說所為對於一般常人而言自是有著一番別樣威嚴。
雖說只是簡單的一句話,但對於已經知道趙開昨天驚天戰績的店小二來說顯然也已經造成足夠的惶恐。
“不,不是這樣的,是是······”這個店小二說話都開始語無倫次起來了。
看著眼前期期艾艾、手足無措的店小二,趙開本就皺著眉頭變得更加緊鎖了,實在沒有辦法,趙開只有伸手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啪!”
聲音並沒有多想。由於此時客棧一樓大廳之上除了趙開之外竟然是沒有一個客人,因此這個重音在空曠的大廳之上慢慢傳開,然後不斷回蕩。
“掌櫃的,出來給個說法,不然我一把火燒了你的這個破店。”趙開開始下最後通牒了。
這家客棧的掌櫃是個小胖子,留著個八字須,看起特像一個肥老鼠。趙開昨天剛進客棧,乍一見還以為自己到動物園了,又是回走到門口仔細看了看門匾,當看到“悅朋客棧”幾個字時才知道自己沒來錯地。
趙開對於肥老鼠的印象其實是極差的,精明、貪錢在對方身上實在是體現的淋漓盡致。不過趙開也不在乎那點小錢,況且自己那時確實是累了,也就沒有再挑其他地兒,便是決定在次下榻。
不過現在看來,自己當初好像是看錯了,這個肥老鼠不僅只是貪錢而已。而應該說是個貪得無厭,為錢不要命的主了。看著店門口不斷湧進來的官兵,趙開輕笑道。
“你就是昨日那個重傷我表哥的那個不法狂徒?”數百官兵當頭最前一人看著趙開喝問道,那人一身銀甲銀盔,手持一杆亮漆點銀槍。
次奧,你以為你置辦一身了cospaly裝就以為自己是趙子龍了啊。顯然趙開對於自己眼前這個驕橫少年並不看好。“如果你說的表哥是那個劉子浩的話,那麽你們就沒有找錯人。”
還沒等對方回話,趙開又是自說自道起來:“不過,我想你們肯定沒有找錯了。看你的樣子就知道啦,很有你表哥的風范。”
聽到趙開說自己有風范,那名銀槍小將不由地挺了挺他那並不偉岸的胸膛,像極了一隻驕傲的公雞。
趙開看了隻覺得好笑,“都是銀槍蠟樣頭,你那廢物表哥還有點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那兒不行便練得劍,你就更加逆天了,竟然真的拿杆亮銀槍出來晃悠。你這是唯恐天下人不知道你那活兒不行吧?”
一開始還以為對方被自己的威猛霸氣征服了,可如今一看完全不是這一回事。銀甲小將臉色漲的醬紫,惱羞成怒道:“殺!,給我殺了這個混蛋!”
那些官兵或多或少都是聽說了昨天酒樓上的事, 因此他們此時一方面恨不得自己馬上跑上前去把趙開大卸八塊去向太守大人邀功,一方面又怕自己一個不小心直接就是交待在趙開手裡了,也再沒有命去享受那所謂的驚天獎賞了。畢竟趙開昨天的戰績實在是太驚人了,以一人之力獨戰“八大高手”,還能輕松勝之。要知道崆峒派弟子的實力雖說如今在江湖中已經趨於末流,可對於那些普通兵卒而言還是高手的存在。
看到自己著手下一個個我看看你,你看看我,猶豫不決,畏縮不前。那個銀甲小將終於是發狠話了:“弟兄們給我上,他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人,我們人多沒人給他一刀都足夠凌遲了,怕他作甚!待會兒凡是砍中他的人賞金十兩,砍掉手或腳的賞黃金百兩,取他狗頭的賞黃金千兩!兄弟們榮華富貴在此一舉了!”
銀甲小將的這番話無疑是一個重磅炸彈,只見剛才還畏畏縮縮的兵卒們,此時雙眼通通都是冒出一種名為貪婪的目光,仔細看,甚至是身體也是開始顫抖起來。
要知道他們身為一個小小的兵卒,一輩子都是賺不到如此之多的錢財!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總會有人抱著或拚命或僥幸的心理。自己反正爛命一條,只要僥幸砍上一刀,自己一家人便就已經衣食無憂了。如果更加幸運能夠砍下他的一條臂膀或者人頭的話,自己就真正是大富大貴了。
因此終於是有人動手了。不,應該說他們終於是動手了,一個個眼裡冒著幽光,像極了荒野已經餓了數天的孤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