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開這擲地有聲的一句話把在場所有人都給徹底震住了。 蘇沐雪一臉震驚地看著自己眼前的這個年青人,原來自己一直沒有看透他。
孫天不像劉子浩,隻是個無用的紈絝子弟。畢竟是在江湖之中滾過刀子,見過血的。心智比起一般人要堅定得多。因此孫天很快便是從震驚之中清醒了過來,而他回過神來的第一反應就是自己眼前這個人絕對是個瘋子,自己必須馬上離開。
惹誰也不能惹瘋子啊!
孫天一把拉住呆在當場的劉子浩,大吼一聲“撤!”,迅速朝著窗外衝去,顯然是打著破窗而逃的算盤。
“想走?哼!沒這麽容易!”趙開右手一張,手中立馬又是多了三根銀針。
丟!丟!丟!
三根銀針朝著不同方位急速朝著孫天、劉子浩兩人射去。
趙開有自知之明,知道這飛針對孫天來說應該是構不成太大威脅。因此三根銀針中的兩根都是朝劉子浩射去的,而另一根銀針隻不過是為了擾亂孫天,令他無暇他顧罷了。
果不其然,孫天矮身一躲,便是避開了掠空而來的銀針。
嗤!嗤!
而另外兩根針也沒有出乎趙開的意料,順利的射到劉子浩的身上,分別刺進了胸前的膻中穴以及臍上七寸的鳩尾穴。
膻中穴以及鳩尾穴都是人身上的要害大穴。膻中穴被擊中之後,會使人內氣散漫,心慌意亂,神智不清。而鳩尾穴則更加可怕,鳩尾穴被擊中之後,會衝擊人的腹壁動、靜脈、及肝、膽,震動心脈,使人血滯而亡。
劉子浩就算能夠僥幸撿回一條命來,怕是又得變成一個神志不清的瘋子了。
不過對於劉子浩,趙開沒有半絲的憐憫和同情。說句中聽的話,這種人渣活在世上就是玷汙了我們腳下乾淨的土地。
孫天和劉子浩終於是順利完成了大逃亡計劃,掉落到了街邊的一個糕點攤上,接著便是匆匆離去。
劉子浩一行人可以說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何處不相逢啊!
剛才衝突發生前,其他客人早就識相的離去了。因此如今偌大的酒樓二層,就只剩下呆若木雞的店小二二人組,不知身份的傲嬌大小姐,以及神勇無敵的趙開大人了。
店小二和掌櫃兩人此時看趙開的眼神簡直是在看天神下凡一般,崇拜、不可思議、崇拜。
趙開也很有當英雄的覺悟,很是自然地朝他們揮了揮手,甩出一錠銀子到桌上,便是起身離去。一點也沒有理會蘇沐雪的意思。
“你給本公子站住。”
剛走到樓梯口,正準備下樓梯,趙開便是聽到身後蘇沐雪朝著自己大吼大叫。
“這位公子,不知還有什麽事嗎。”趙開轉過身來,歪著頭,盯著蘇沐雪戲謔道。
被趙開這麽一看,蘇沐雪倒是有點不還意思起來,臉頰也泛起了緋紅的雲彩,鼓著腮幫子,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愣愣地盯著趙開。
接著蘇沐雪好像做了什麽重大決定,雙手抱拳,裝作一副江湖俠客的樣子,豪氣的說道:“本公子欣賞你,想請你喝杯酒。不知道少俠是否能給在下一個面子。”
呵呵。蘇沐雪的這個舉動非但沒有使趙開感到反感,相反趙開倒是覺得眼前的這個小姑娘真性情,是位挺有意思的主兒。
趙開也不答話,直接大步流星地走回剛才的桌前坐了下來,對著仍在發愣的掌櫃二人組喊道:“小二,打十斤上好的女兒紅上來,
今天我要與這位兄台不醉不歸。” 雖說蘇沐雪是一身男兒裝打扮,而且口口聲聲自稱本公子,可她畢竟是個女子。於是趙開便在兄台二字上加重了讀音,打算拿這個戲謔她一頓。
可哪知蘇沐雪卻是沒有半絲的不自然,同樣大大咧咧地走到趙開對面,一把拉出椅子,坐了下去。“那是自然,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天必當與兄台您不醉不歸。對了,還未請教,兄台高姓大名。”
“在下趙開,常山趙子龍的趙,開心的開。”
“常山趙子龍?”蘇沐雪皺著眉頭,想了老半天就是想不出這是哪號人物,附近諸國但凡有點名聲的人自己都應該知道才對啊。而且看對方這麽一說,顯然不是什麽籍籍無名的小輩才是。難道是中州乃至西州大陸那邊的國家?恩,一定是這樣了。附近也沒有哪一座山叫做常山的。
蘇沐雪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不由開始重新打量起坐在自己對面此時正悠閑的喝著酒的趙開,難道他不是我們宋國,哦不,應該說不是我們南大陸的人?
趙開是怎麽也想不到,自己這麽順口一說會引起對方如此多的腦補。不過即使知道了,趙開也是不在意的。
“還未知公子大名呢?”見蘇沐雪愣在那兒已經好一會兒了,趙開開口點醒道。
“啊?”被趙開這麽一問,蘇沐雪才知道自己剛才失態了,回過神了急忙回道:“在下蘇沐雪。”但忽然覺得這個名字好像與自己如今的男兒身份不大相符,於是又解釋道。“森林樹木的木,血殺四方的血。”
蘇沐雪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有才了,這麽一改,男兒的血殺之氣便是顯現出來。
對於對方的小舉動,趙開不禁莞爾,笑道:“在下認識一位姑娘,巧的很,名字讀音也與兄台一般。叫做蘇沐雪,不過卻非木頭的木,而是沐雨乘風的沐,雪呢,則是飛雪的雪。”
趙開見對方還在裝淡定,繼續戲謔道:“而這位蘇沐雪姑娘呢正是在下的愛人,打小兩人一起長大,可以說得上是,(青梅竹馬的詩句)。看來我與兄台你可是真的有緣啊。”
“你胡說!”聽到趙開這麽汙蔑自己,蘇沐雪終於是淡定不了,急忙辯解道。
“你又不是蘇沐雪,你怎麽知道我胡說。”
“我自然不是她,但我知道,我就是知道。因為,因為她是我妹妹!”蘇沐雪認為自己終於找到了個強有力的依據來打擊趙開了。
“哦,原來你們兄妹啊。次奧,那我將來豈不是還要叫你大哥。”趙開裝出一副煞有介事的表情,一臉不爽道。
趙開與蘇沐雪之間的鬧劇也在他們飲完最後一杯酒時結束。
看不出來,蘇沐雪這個萌妹紙的酒量還真是沒話說。雖說古時候的由於造酒技術不精,因此酒本身的酒精濃度比不上趙開原來生活的現代的那些酒。
但前前後後蘇沐雪好歹也是喝了足足兩瓶女兒紅了。可趙開也沒看出來她有什麽醉意,頂天不過是原本就紅的臉頰變得更加紅透而已。
一個多小時的暢聊,倒是令雙方對彼此之間的感光要變的好得多。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
趙開揮了揮手,道了句:“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後便是率先起身瀟灑離去。
蘇沐雪仍呆呆站在,依靠在窗前,直至看到趙開從樓下離開酒樓,最後消失在街邊的角落,之後才輕喃一句:“青衫不改去年身,希望下次見你時,仍是個青衫磊落客。”
聲音很低,幾不可聞。
趙開此行的目的便是去尋找王六一的師傅花酒神丐,雖然聽說此人行蹤飄忽,愛遊戲人間,並不一定會老老實實呆在丐幫總舵。但趙開還是必須去一趟,因為隻要是機會趙開便是不願意放棄。
丐幫總舵在宋國都城汴京,而去汴京那就必須經過南寧的關卡。趙開現在相當於已經是南寧太守的死仇了,所謂殺子之仇,不共戴天。因此趙開想要平平安安、無驚無險地通過南寧關怕是不可能了。
雖說趙開倒是不怕他們,但要是對方下了大閘,鎖了城門那就麻煩了。神行百變它再神奇也隻不過是一部身法秘籍而已,它又不是什麽絕頂輕功。次奧,七八米高的城牆,趙開又不會飛,又怎麽出的去。
因此趙開決定以靜製動,走一步看一步,今天天色也已經晚了,況且自己剛才確實是喝了不少酒,也有點睡意。於是趙開便是打算先找家客棧落腳,最起碼先去好好睡上一覺,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
客棧並不大,趙開叫掌櫃的開了一個天子房,也就是後世酒店賓館中的總統套房了。當然了,房間自然是遠遠比不上,隻能夠說得上乾淨罷了。
這一日,夜色降臨時分,趙開正坐在自己的廂房內打坐靜思。每天晚上總結自己當天的所有行為過失是趙開前世便有的習慣,而他也一直堅持到了現在。
門外腳步聲響起,不一會兒,響起了輕輕的叩門聲。聲音很是輕柔,想來來者是個女子。
“不知找在下有什麽事嗎?”陌生人來敲門,趙開自然是不會輕易去開門的。
“公子您好,奴家是柔兒,請問您需要提供特殊服務?”
門外一陣酥軟化骨,嬌媚異常的聲音,就這麽輕飄飄地透過門縫傳入了趙開耳中。
次奧,原來賓館的應召女郎真是源遠流長啊,古時候就興這個。
咳咳!趙開乾咳兩聲,連忙按捺住自己那顆二十來年的處男之心。
“額,小姐,不好意思。我並不需要,你還是去找別人吧。”
門外那位叫做柔兒的小姐好像聽出了趙開聲音裡慌亂急促,知道對方十有八九是個雛兒,於是並沒有選擇馬上離開。而是繼續開口道:“深夜本就冰冷寂寞,公子孤身一人就更添蕭索落寞之意了,還是讓柔兒進來陪陪你把,一個人的寂寞兩個人分擔,公子你也會好過一點。”
別看趙開白天對蘇沐雪百般調戲,到了真正真刀實槍開乾的時候,身為雛兒的趙開還是有點害怕的。況且對象如果還是位小姐的話,趙開便是更加緊張了。
“我寂寞寂寞就好,小姐你還是自便吧。”趙開下意思的唱了句田馥甄的歌曲,有感而發,現在趙開同樣是沒得選擇啊,自然是寂寞寂寞就好。
柔兒聽到趙開這另類的唱法,眼前一亮,雖然隻有半句,但她以前從來沒有聽過如此動聽的歌聲,也沒有見過如此另類的唱法。柔兒忽然覺得裡面這個年輕的公子很有趣,於是便是打算繼續調戲下去。
“但,但柔兒寂寞啊。公子您就當行行好,幫幫柔兒吧?”楚楚可憐,絕對的楚楚可憐!
天啊,這女的是有多能演啊!絲毫不輸自己這個奧斯卡影帝啊!趙開狂汗。
“我,我睡了。”趙開真的是給門外這個女的給打敗了,急忙起身拿起燈罩吹滅燭火,慌亂跑回床上睡覺了。
柔兒本來還打算繼續玩下去的,可趙開隔壁的房客好像也聽見了門外的動靜,便火急火燎的打開門跑了出來。
柔兒一點也不嫌棄跑來的這位看起來至少得有四五十歲的猥瑣大叔,見有生意上門,自然是賺錢要緊了,有錢了樂子有的是!
趙開自然是沒有真的人睡,當然也聽到了門外的動靜。趙開覺得這個叫做柔兒的姑娘很是有意思,不是說好奇心害死貓嗎。在好奇心的作祟下,趙開竟然打算去幹那偷窺的勾當。
惡趣味,簡直是惡趣味啊!自己不上,喜歡跑過去看別人乾!
當然了趙開自認為自己節操是max的,自己是發現那女的可以才去監視的。恩,就是這樣的。
趙開輕手輕腳的打開門,走到隔壁,把食指放到口中舔了舔,在紙窗上輕輕搓了個洞。蹲下身來,把左眼附了上去,那樣子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趙開臆想之中的並沒有發生。相反裡面卻是在上演這一出綁架勒索的好戲。
由於洞口很小,趙開看的並不是很清楚。不過大概上還是能夠看的到,這也足夠了。
那個猥瑣的中年大叔此時正赤身裸體的綁在一張椅子上,當然了底褲還是有穿的。看來那個叫做柔兒女子並沒有大膽到那個地步。
而他面前呢,此時正站著一位如花似玉的漂亮姑娘,不用說就是那個柔兒小姐了。柔兒此時手裡拿著刀,正一臉壞笑的看著那個猥瑣大叔。
“哼,就這麽點錢也敢招嫖,我呸!本姑娘今天就要閹了你,也好為你家裡那位解解氣!”
節哀吧!趙開不禁為那個猥瑣中年大叔歎息道。天啊!原來神仙跳,也是個傳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