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沙發上,思考起未做的事情。
現在是中午十二點,我還沒有吃飯,有些饑餓,也不再躺著,將門一鎖,便出門去了。
因為之前錢包被偷了,所以我是從卡裡取出的現金在用,之前系統給的卡,也可以在系統處兌換成現金。錢包被偷,便直接將鑰匙放在系統背包裡。
之前一直用錢包,也都習慣了。
現在錢包沒了,而系統又可以直接存取錢,比錢包要方便,所以我也就沒有買新錢包的欲望,只是想著用系統存取便可以。
這樣的確可行,每次將手伸進口袋裡,便可取出系統中拿出的錢,也比較隱蔽。不過每次都準確地拿出剛剛好的零錢,時間一久,難免引人懷疑,但是我又有修士的身份,說是我特意修煉的小法門也不會太惹人懷疑。
遇到別人要學便找個理由拒絕就萬無一失了。
我這般思考一番,人已經來到一處小吃街裡面,這裡是複興之城新開不久的小吃街,主打招牌就是那地道的口味。
一進來便聞到各式香氣,我肚子饑餓,聞了這些香氣更是忍受不住,接連到幾家店裡,把特色小吃都點了一遍,最後放到一張桌上。
我一看,有油炸臭豆腐、原味魚粉、大串烤面筋、羊肉肉夾饃,最後再點一個大份黃燜雞米飯,便算是上齊。現在坐在黃燜雞店裡佔據一個位置,把桌子擺滿,便開吃了。
先嚼一口臭豆腐,外焦裡嫩,配上特色醬汁更是美味,下了一口米飯。烤面筋一串三十多厘米,表面撒上一層芝麻,咬上一口,芝麻酥脆烤面筋熱辣,簡直絕配!又下了一口米飯。羊肉肉夾饃煎到餅面中央淡金黃色,饃邊保留著饃白,裡面羊肉肥瘦間宜,份量又足,咬一口,肉汁帶著餅子、鮮肉便流入口中,再喝一口魚粉湯,魚湯的細膩滋潤便與肉汁的肥膩相碰撞,這一口下肚,渾身便暖洋洋起來…
就這般吃法,一桌小吃美食便都吃的乾乾淨淨。
我心滿意足地打開一瓶冰汽水,這般吃法難免會膩,所以汽水的淡酸冰爽便顯現出來。
幾口喝下半瓶冰汽水,我拿起剩下的半瓶便出門去了,飯後慢慢走,活到九十九!
緩步走出小吃街,我已經相當滿足了,至於其他美食倒是不急,下回再來便是。
現在是下午一點半,正是晌午,熱得很,所以我也沒有再亂跑,轉頭就回了出租屋。
要說在炎熱天氣,什麽最不能缺?當然是空調!我租的出租屋裡沒有空調,但這不是問題,直接從系統裡花六千塊錢買一個落地式空調,就安在客廳靠近沙發的位置。
我不是什麽大方的人,但什麽能省什麽不能省,我是太清楚了,這買空調的錢,花的值,沒有空調怎麽過夏天?
我是修士沒什麽錯,但也是正常人,知道冷暖,最適宜的溫度依舊是二十六攝氏度,而且因為感知比一般人靈敏,所以對冷暖的感受更加分明。
當然也可以運轉真氣禦寒去暑,但運轉真氣相當於運動,我可不想一邊運動一邊睡覺,那太累了!
修真者的確是在行逆天之事,不過那並不能改變一個人的本性,如果可以安逸,我當然是願意,而不會白白地給自己找罪受。
這幾天,複興之城的天氣有點高海拔地區的那種感覺,一天好幾個季節,早上還要穿冬衣,中午卻連穿著短袖都嫌熱!晚上還算好一點,有秋高氣爽的舒適滋味。
於是我便躺在空調房裡躲避酷暑,準備等到晚上涼快一些再出去。
通常,是下午六點半開始營業,不過因為還要收拾場地,所以五點半員工就要到場,等到準備好營業,差不多也快到六點半了。
因此,我在空調屋裡待到五點就出發去,昨天第一天上任就出了醜,不知道去了員工們會怎麽著。
現在門口站崗的安保還沒有來,所以我暫時還沒有看到一個員工。
“唉!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歎息一句,便推開的大門。
一進門,便看到阿布和女調酒師還有女歌手坐在吧台上閑聊,這兩位女士都比阿布要大一些,差不多二十六七的年紀,卻都並沒有伴侶。
阿布了解這些之後,對兩人同時發動攻勢,沒事就找她倆聊天,也不分先後順序和場合,根本不講武德,完全忘記了老板派他過來的初衷。
這可不行!找機會要敲打敲打他。
這般想著,便朝他們走過去,坐在一張吧台的椅子上,其實他們三個一看到我就停止講話了,都安靜地看著我,一直到我坐下都沒說話,只是用充滿求知欲的眼睛看著我…
我白了他們一眼,不想過多解釋,昨晚那事我大概也想明白了,估計是小宇害怕我後續報復,所以才向我賠罪,從他那一直說著的對不起就可以看出來。但是他賠罪的方式實在是讓我不能理解,道歉就道歉,死抱著我幹啥?
我與小宇的事故緣由是不能對外人講的,因為這涉及到我為葉先生效力的事,是絕不可以被阿布他們知道的。就隨便編了個聽起來靠譜一些的理由:“我與阿宇是曾經的朋友,他做了一些事讓我吃了大虧,後來他良心發現,便有了昨天的“賠禮道歉”。”
說實話,這個理由漏洞百出,而且還有一些風險,但那事鬧得不小,若是不給大家一個說法,怕是會引人懷疑,所以我才臨時編了這麽一個不痛不癢的理由,不讓這件事被傳得太過離譜。
這樣,阿布他們便真的以為,昨晚的事是一個誤會,小宇只是不知如何表現才會不顧一切地抱住葉好龍。
這樣便搪塞過去了,阿布他們也不再深究,這事算是過去,而其他人怎麽看那我就不管了,管他呐!
就這樣,時間已經到了七點半,外面站崗的護衛也已經就位,算是正式開始營業。
今天來的客人依舊不少,其中大多是三五成群,組成團到這裡,選一個卡座,便是開始點起酒水來,這算是有錢的主顧,點起酒來並不客氣,對夜店收入很有益處,自然要好好照顧。
至於余下的獨自一人或兩三人的都是隨意選些散座便坐下,一人點一瓶酒便可喝起好久,他們消費能力不高,主要是給夜店增添一些熱鬧的氣氛。
調酒師早就忙起來了,而女歌手見人來的差不多,也就上台開始演唱了。
這裡來的客人不少都是些常客,昨天也都在場,所以認識我是新任總經理,有什麽服務員態度之類的糾紛也只是找我商量,並不惹事。
大部分人對我,是有幾分尊敬的。
這裡會營業到後半夜兩點,打烊之後,一天的工作也就結束,連上準備時間,也就是五點半開始算,總共八個半小時,也就是員工一天的工作量,剩下的時間都是自由人,不受夜店約束。
夜場的工作,黑白顛倒,白天工作,晚上睡覺,而且這裡魚龍混雜,安全也不是特別可以保證,不過工資不低,工作時間也不長,所以無論男女員工,都願意乾長期,所以管理起來也是簡單。
有一些規矩,我暫時還算認同。首先,客人來這裡,是為了玩得開心,所以一些紅燈業務也是需要提供的, 比如夜店會與一些陪酒男,陪酒女簽協議,定規矩。陪酒的要陪客人玩得開心,進而讓客戶多點酒水,自己則多得提成。
其次,夜場也會為來這工作的陪酒人員提供庇護,如果她們在這裡遇到什麽麻煩,安保都是會幫忙解決的。
今天同樣也是,我聽說有人在卡座鬧事,把一陪酒女打了,還砸了我一個桌子,我當時就有些生氣,這可都是錢啊!不過安保人員已經干涉,所以我倒是沒有太過擔心,只是最近老板和笑面虎鬧了矛盾,我又是剛上任,為了穩妥起見,還是帶上阿布一起去看看。
現場是一個卡座的位置,幾名安保與惹事的顧客已經在交涉,其他顧客和部分工作員工圍在他們周圍,把現場圍得水泄不通。
阿布比一般人高出很多,站在人群外倒是看的清楚,我就不行了,哪怕是踮起腳尖,也只是看到前面的後腦杓,還好能聽見裡面爭吵的聲音,不然我就真的睜眼瞎了!
一時竟然羨慕起阿布的身高來。
“進去嗎?”阿布扭頭問我。
“看看情況。”我剛上任不久,做事想要求穩,特別是現在,特殊時期,哪裡出了差錯我都不好向老板交代。
但是只聽見聲音難免搞不明白狀況,萬一誤判形勢也是不好,所以就隨手找來一個矮凳,直接站立上去,這下終於看得清楚!
人們只顧看著裡面情況,我在後面踩個矮凳,雖然有些搞笑,但無論是在我前面圍觀的人還是更裡面爭吵的人都沒有注意到我,於是,我便這樣悠閑地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