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閻良在那裡一個勁的吹噓沈肖,秦舞陽就忍不住有點臉紅。
雖然我自覺臉皮不薄,但是被人如此當面誇,還是怪不好意思的。
說完之後,閻良喝了口酒,緩了緩氣,看來他身上的傷,並非他說的那麽輕松。
只不過拖著這麽重的傷,還跑這地方玩耍,小子你行的。
“秦兄,我知道你也是手段高明的,不過你既然來了這裡,就給守這裡的規矩。王城范圍臥虎藏龍,切莫要太高調。”
秦舞陽剛要拿酒,旁邊的美人就****......善解人意的為他端來。
滋溜一口,他點點頭說道“明白明白,多謝提點。”
我也不是高調的人啊,你擔心的有點多。
閻良點點頭,繼續說道“其實以秦兄實力,略高調些也沒什麽,不過有幾位,你可要記住,千萬不要有衝突。否則你就算是有宗師之境,也很難全身而退。”
這話可讓秦舞陽來了興趣,他雖然在這裡待了一段時間,可是見識的也都是尋常百姓的生活,反而對於這王城中的高端勢力,沒有一個清晰的認識。
萬一哪天自己不小心招惹,或是有誰不小心招惹到自己頭上,他也好有個底啊。
隨後閻良又吃了兩口菜壓了壓酒勁,侃侃而談的說了起來。
他只是說了錦水城,至於王城之中,秦舞陽接觸不到,而且也屬於機密,他沒辦法多說。
不過但是這錦水城,就讓秦舞陽重刷了一邊認知。
看起來熱熱鬧鬧,卻也平平靜靜的錦水城,背後竟然有著如此錯綜複雜的勢力網。
首先是相對穩定的城北,那裡只有一個勢力,算是一個各個行業的工匠聯盟吧,也沒有特別取名字,人們都習慣簡稱為匠盟。
那裡面雖然沒有上三境強者坐鎮,不過因為匠盟背後是由王城內的墨苑撐腰,所以基本沒有人會招惹他們。
墨苑之所以與這工匠聯盟關系近,其實就是因為墨苑有許多技術含量低,卻很走量的任務,模具零件都需要城北的這些鐵匠木匠們來乾。
按秦舞陽的話來說,就是下遊合作單位。
當然匠盟若只是如此,那在這錦水城也排不上號。
關鍵是匠盟的關系網,這裡可是有著盛國許多頂尖大師的存在。
鑄造武器的師傅,自然會有許多武者巴結。
手藝精湛的醫師,也自然會有許多強者的人情面子在。
基於這些,城北一向是最安穩的,沒有人會在這裡鬧事。
想必城北,南城則截然相反。
這裡幫派林立,控制著菜市的梁幫,碼頭的水幫,以及掌控聲色犬馬行業的大興幫。
這三大幫盤踞南城,看似相安無事,實則暗地裡互有摩擦。
這三大幫派之中,除了中三境的強者外,還有上三境宗師坐鎮,哪一個都小視不得。
其中勢力最大的,應屬大興幫。只不過大興幫也是三大幫裡最散亂的一個幫派,實際上它是由數個小幫組合而成。
二十年前,各個酒樓茶館戲院形成的小幫派,還需要聯合起來,才能抗衡另外兩大幫派。
不過從那位人物出現之後,這種局面就好了許多。
雖然仍然避免不了內部松散的局面,不過比之曾經要好上不少,也因此成為三大派中勢力最大的一支。
而大興幫的這位大人物,名字叫房大興,八品宗師境。
其他兩幫的康鼎人,則只有七品小宗師境。
說到這裡,閻良又喝了口酒,自顧自的吃起了菜。
看他半天不繼續說了,秦舞陽反而有些急了。
“別光吃了,剩下的你還沒說呢。”
“剩下?沒了啊。”
秦舞陽忍不住翻白眼,你這賣關子的技術,可是著實有些低啊。
“城東啊,城東那邊如何?”
“城東?那裡還用說?有武人司在那呢,還能有其他勢力待著?”
說到這裡,他笑著搖搖頭“不過在這錦水啊,你最不能得罪的,只有一個人。”
“哦?是誰?”
秦舞陽很好奇,莫非是那位八品的宗師?
不過接下來閻良的話,還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自然是武人司的掌司大人了,那位不僅是實力深不可測,而且嘛,性情也是讓人捉摸不定,要是不小心招惹了那位,絕對不可能善了的哦。”
老鍾?看起來挺和善的啊,也不像閻良說的那般啊?
估計是坊間傳言,傳的不成樣子了吧?
“不過啊,你估計也沒機會碰見那位。對了,武人司那裡,晚上你可千萬不要過去。”
“為何?”這話引起了秦舞陽的注意,剛才他返回武人司,也是被拒絕入內,此時聽到閻良這話,不由將兩者結合在了一起。
莫非那武人司,有什麽秘密不成?
“也沒啥秘密,基本在這裡生活的人都知道,武人司總司下面,有一座地牢,裡面關押的都是半步天災級別的妖邪。到了夜晚,陽氣減弱,那裡的邪煞之氣就會增長,所以不允許外人靠近。”
“半步天災?為何不直接鏟除?”
“秦兄是不是還未接觸過天災級的妖邪?據說這世間的天災是有限的,只有天災被消滅,才可能有新的天災成型。所以各國對付天災的辦法都一致,若是碰見成形的天災,就想辦法抹除,碰見還未徹底成形的半步天災,則會想辦法鎮壓,從而控制天災數量。”
說著話,他又拿著一個雞腿啃了起來,看起來身上的傷,並不影響他的飯量。
“今天我也沒想到那位沈前輩如此強悍,竟然單憑一人就斬殺了那個血魔天災。本來按照計劃,應該是由他牽扯住,等到王城的援軍趕到,一起將其打的瀕死後,封印羈押回武人司這邊的。”
秦舞陽心中暗想,合著自己太厲害,還有錯了唄?
閻良笑眯眯的看著秦舞陽,低聲說道“你可知,鎮壓那座妖魔地牢的,是誰麽?”
“難道就是那位掌司大人?”
閻良連連點頭“沒錯,所以我才說你們不會有啥交集,因為掌司大人是沒辦法離開武人司的。”
......
酒席散去,閻良摟著兩個美人,往旁邊的屋子去了,不說也知道他要幹啥,也不知道耽誤不耽誤他傷勢。
秦舞陽暗暗搖頭,雖然他也知道來這種地方消遣,是這個世界是很正常的事情,只要是條件稍微好些的男人,沒有不來的。
當下他準備繼續出去找住的地方,卻被身旁的女子拉住,也不說話,顧盼流連的看著他,拉著他的手,輕輕的出了屋子,向另一邊的臥房而去。
秦舞陽都不知道自己怎麽來到這臥房的,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姑娘已經開始給他褪衣了。
這,雖然是閻良請客,可是秦舞陽還是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我雖然早就想感受一下這種風花雪月的魅力,但是目前來說, 我真的是沒準備好啊。
這時他的身子就感覺僵硬的像個木頭,知道身上的衣服都脫的差不多了,那姑娘也開始給自己脫衣的時候,秦舞陽突然一本正經的問道“姑娘,我有一門絕技,你想不想看?”
“公子,是什麽絕技啊?”那姑娘俏臉微紅,估計是一種職業技能,可以更好的激發客人的欲望。
秦舞陽心裡是如此分析的,他直接說道“我這人有個絕技,就是喝完了酒,沾枕頭就睡,你信不信?”
姑娘捂著嘴,笑著搖頭“奴家可不信,有奴家在身邊,公子今晚肯定睡不了的。”
“不信?那我就表演給你看。”
說完秦舞陽一倒頭,躺在了床上。
呼嚕呼嚕.....
“公子?公子?”
姑娘:???
“什麽嘛?來這裡不睡我,竟然真的睡覺?活久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