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你說你一個董事長,為什麽槍法,反應力都那麽好呢?”孫強用聊家常的口氣問道,實則想從他嘴裡套點話出來。我們都默不作聲,對於張卿塵,我們一直都有陌生感和距離感。並不是因為他和我們聊不到一起,而是因為他有秘密。
說實話,無論是一開始唐可曾祖母筆記中的那個和他一樣的名字,還是因為路上他那不同於我們的沉穩,又或是他有著遠超常人的身手。都讓我們在路上不止一次的想要窺探他身上的秘密。雖然我們之前也問過他,但他總是以,到了地方自然知道來搪塞我們。
聽到孫強問他,張卿塵沉默良久,輕輕歎了口氣道:“都到了這裡了,你們也見識了不少東西,告訴你們一些也無妨。”
我們一聽,有門!都不出聲了。一邊繼續往上爬,一邊聽張卿塵的敘述。
“其實這也是我第一次來這裡。”張卿塵舉著手電往上看了看說道,“不過跟你們不同的是,我的曾祖父曾經明確告訴我說,為了履行我們家族引路人的職責,我必須記住通往這裡的所有路徑和路途細節,並且需要進行嚴格訓練,以確保將四個家族的傳人安全送到目的地。”
我疑惑的問道:“引路人?你的曾祖父怎麽就會知道我們要來這裡呢?而且為什麽你的曾祖父那一代也出現了你的名字呢?”
張卿塵聽後搖搖頭道:“他怎麽知道的,我也不清楚。只是他跟我說到了這頂上,看見石碑自會明白。至於名字,我的曾祖父告訴我,每一代的引路人都叫張卿塵,我的名字和他一樣。”
“每一代?”蘇夏似乎想到了什麽,“你的意思是,在我們曾祖父上面還有到這來的?”
張卿塵點點頭:“似乎是這樣的。”
說話的功夫,我們頭頂上方出現了岩層,但是石樹直接衝破了岩層長到了外面。似乎已經沒路了,我們都看向了張卿塵。
張卿塵不慌不忙的舉起手電,繞著樹轉了一圈,發現了一個不大的洞口,我們依次鑽進石樹裡面。這裡竟然有一個通往上面的台階,看來是我們的祖輩開鑿出來的。
順著台階往上走了不一會,又出現了一個洞口,外面竟然有光灑進來。
出口!
我們興奮的衝了出去,洞口連接著這片山脈中一座山峰的山頂。面前有一小片石板地面,旁邊果然立著一個張卿塵提到的石碑。
到頂了!我們終於到目的地了!我們都興奮的抱在一起。
孫強一屁股坐到石碑前,看了半天說:“不是說石碑能告訴我們答案嗎,怎麽啥玩意也沒有啊?你曾祖父怕不是在誆你。”
張卿塵拿出刀子一下子割破了自己的手說:“答案是有條件的,他說我們得用血來換。”說完把手按在了石碑上。
“我靠,玩這麽開,我越來越覺的你曾祖是在逗你玩了。”孫強拿著刀毫不含糊的割破了手,也放了上去,接著他把刀遞給了我。
我雖然十分抗拒,但是不想在女生面前丟了面子,咬著牙,在手上劃了一道血痕。
本來唐可死也不想自殘,但架不住我們一再催促,她也只能撅著嘴,憋著淚劃破了手。
我們五個的血流到石碑上,石碑竟然慢慢顯出了四行字和一大堆和石樹上相似的符號。
“巨人的偉力”
“具象的物質”
“炸裂的時間”
“庇護的空間”
我們正看的一頭霧水,就聽見張卿塵咦了一聲。
我們忙問他怎麽了。
他閉著眼睛過了好一會才慢慢開口說:“我想起了好多事,準確來說不是我想起來,而是我好像有了前面好幾代的記憶。每一代的冒險就像是我親自經歷過一樣,真的好神奇。這感覺就像自己活了好幾輩子,一下子在這一代又複蘇過來。”
“我們想要知道的秘密,我好像已經在記憶裡和這塊石碑上找到答案了。”張卿塵張開眼睛,仔細看著石碑上的那一大段符號,“我們祖輩,最先開化,而擁有自我意識與智慧的那一代,被他借以夢境指引到這裡,以接受他的請求。幫助他完成必要的任務,並和他約定每一百年讓自己的後人來此,以血液為引,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並接受他的祝福與贈禮。”
我們終於明白為什麽隔了兩代人讓我們接手這項任務了。
蘇夏又問:“這個他,到底是誰呀,這麽神秘?”
張卿塵笑了笑:“並不是具體的某個人,而是自然,或者說是世界的自我意識。每隔百年,我們都需要用一種特殊的方式幫助他處理百年內的變化。例如合理安排物種的更迭,控制某些元素或者物質的含量,我們需要將信息反饋給他,以幫助他進行合理的調節。至於那種特殊的方式, 就是刻在石碑上的這些符號,先輩們稱之為源碼的符號。”
“源碼”孫強喃喃的說,“但是這些符號我們看不懂啊,怎麽進行反饋呢?”
張卿塵搖頭道:“你們沒有看懂的必要,好像從一開始,世界的意識為了讓更少的人知道源碼的存在和運行方式,單單只是把解讀源碼的能力賦予給我的家族,隨著記憶的傳承,傳到後世。”
孫強不樂意了,插嘴道:“那我們有啥作用,就在旁邊光看著你乾這麽牛逼的事情?”
張卿塵擺了擺手:“你們聽我把話說完。知道為什麽世界意識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源碼的存在嗎?因為我們反饋信息的秘境,都是意識特地為了接受信息開啟的。相當於是世界最為薄弱的本源,除了我們能進,別人也可以進入。如果有人誤闖,並且對世界的本源進行破壞,後果不堪設想。所以世界為了防止有人誤入,或者刻意破壞,在開通的秘境中往往設置了各種奇怪的恐怖生物與大量神機機關。像我們之前碰到的東西和秘境中的根本不是一個層級的,光靠我是沒有辦法一個人完成任務的,必須靠你們幫助。”
我們一聽,這才明白過來,唐可沉思了片刻問:“但是,我們怎麽幫呢?我們跟在你後面只能拖你後腿,還要靠你來救我們。”
張卿塵沉聲道:“我的家族被稱為引路者和神之眼,寓意作為神的眼睛,幫助世界意識捕捉信息。你們則被稱為開拓者和守衛者,保護我前往各個秘境中的意識本源處,而關於你們的秘密就在石碑的四句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