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衣的內袋裡掏出一盒555,點燃深吸一口,用尼古丁將自己不正常的精神冷卻,這十年也不是什麽都不懂,他知道這可不是單純的虐殺或宗教崇拜。
這是真正的祭祀!
像他這種普通人是解決不了的,幸好,自己的堂妹並不同尋常。
可以說是因為自己堂妹,迪克才知道這個世界並不單單是【科學】的,也是奇幻魔幻的,他由衷的感謝叔父一家出了意外死去只剩堂妹被自家收養。
迪克在胸前劃了個十字,為自己的想法贖罪。
想到這裡,迪克警長將牛仔帽戴上,將這裡的一切交給副隊長,讓對方仔細拍照勘察,盡快將屍體運走,並且沒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看和解剖這具屍體。
光是目睹,迪克就覺得自己的精神在跳動活躍,可見這是不同尋常的,他不敢賭這屍體是否還有其他的古怪,這一切他都要等自己的堂妹來才行。
雖然身處科學的世界,但迪克也知道,這個世界,科學與神同在。
畢竟女巫都出現了,神的存在是否真實其實都不需要去證明了。
“警長先生。”
車窗被敲響了。
迪克眨了眨眼滿腦疑惑,自己還停在這裡嗎?
但是很快,優秀的警察素質讓他拋棄這些不重要的問題,轉頭看向敲玻璃的人,而且是個熟人。
搖下車窗,迪克露出潔白的牙齒笑道:“噢,早上好,盧西恩主教。”
身穿教士服西裝的盧西恩也笑了,他抬手很自然的劃了個十字,握住胸前的銀白色十字架:“早上好迪克警長,很抱歉打擾到你。”
“不不不,盧西恩主教,倒不如說看見了你,就讓我的精神感受到了主的寧靜”迪克警長目視那個銀十字虔誠的說:“感謝你,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見人說人話,這已經是一個成熟的男人混跡社會必備的技能了,有時候還要去社區老人院扮一下孫子,裝一個信徒不在話下,只是感受到寧靜倒是真的,或許這就是肅穆的裝束帶來的視覺作用吧。
“主會眷顧祂光照下的信徒,迪克警長,我注意到那裡……”說這句話的時候,盧西恩主教眼眸無神而深邃“需要教會的幫助嗎?”
教會?圍著屍體唱聖歌嗎?
“不了不了,這東西不是牧師們能解決的”迪克警長很快的拒絕了他的提議“相信我,我有辦法解決這件事,保護人民是我們的職責,而這件事,相信我能夠解決,那麽再見了主教大人。”
看著警車駛離,盧西恩主教握著銀十字輕喃:“你不懂迪克,邪惡降臨了。”
利落的轉身離開,朝佇立在街道上的紅色電話亭走去,在秋冬交集的冷風中輕語:“不過你說的不錯,這件事不是普通的牧師能解決的。”
他進了電話亭,打了個電話,而電話的源頭是——梵蒂岡。
這一邊在打電話報備求援,而另一邊迪克也在開車疾馳,他的堂妹是巫師界魔法部的大佬,這十年來多虧了她的幫助,而這一次,是必然需要她的。
肯定,如果家人都不能相信,難道還要去相信什麽神嗎?
“但是我可以肯定,家人不是你什麽都要來麻煩我,”辛西婭無奈的看著眼前的牛仔“到底你是警察還是我是警察?恐怖襲擊計劃、拐賣婦女孩子,我是巫師不是特工!”
“我明白我明白,西婭,很抱歉,這是真的”迪克尬笑的看著眼前的漂亮女郎,
這十年來,他的確是拜托堂妹幫忙,這才有了迪克在警界內的名聲“我肯定你只要跟我去看看那具屍體你就知道了,那種感覺讓我驚悚,就好像什麽神經醫師說的超頻、亢奮活躍之類的。” 辛西婭雙手環胸,凜冽的雙眼如鋒看著自己的堂兄,她歎了口氣,雖然堂兄是個喜歡名聲的人,但他還是個有底線的男人,不至於用這個來欺騙她。
“好吧,我明白了,那就盡快吧。”
辛西婭做出了決定,至於什麽魔法部法律,她本身就是可以裁定律法的一員,雖然她是麻瓜出身,這麽想著做出了決定,用羊皮紙寫下請假條,利用變形術變成白鴿飛去校長室。
看著站起身拿出一個門鑰匙的辛西婭,迪克滿臉的苦澀,他揉了揉肚子,要知道,他可是剛剛利用門鑰匙過來,雖然等了好久堂妹才回宿舍,但他還是不想那麽快再經受一次。
太令人作嘔了。
……
大不列顛·倫敦·伊斯靈頓區
【黑天鵝俱樂部】
這是一個專注夜場的通宵唱歌跳舞喝酒的場所,同時也是倫敦區域最大的走私團的總部。
是的,走私團。
可能…多多少少也涉及一點黑幫、軍火之類的吧,雖然是黑色性質的團體,但他們和其他社會團體不同,他們會打擊運毒集團、拐賣組織甚至高利貸都會被他們製裁。
可以說是製造了一個很棒的黑色世界,一個乾淨的黑色世界。
“拉姆!”
有個穿獅子頭像T恤的白人青年從後門跑了進來,他本以為要上二樓才能找到人,正坐在吧台處喝著酒,吃著水果拚盤。
“比利-比利-比利啊~”被稱為拉姆的男人,很威武,光是西裝的尺寸及大腿處繃緊的輪廓,就能看出其體格的恐怖,他搖頭輕歎“要時刻保持優雅,我們雖然不是好人,但要有屬於我們的氣度,我們,可不是什麽隨隨便便的街頭混混啊。”
“不是,出事了大哥,”比利接過酒保遞過去的橙汁,被酸得擠眉弄眼一陣後才喘著氣說道,看來是得到消息後急匆匆跑來的“蘭波出事了。”
“什麽?”
拉姆皺起了眉,手中不自覺的用了點力,裝著酒的杯子出現了道道裂紋:“細說。”
“他死在了利物浦港口,被人發現的時候是在今天早上……”
砰——
嘶啦——
“人死了?”
酒杯的破碎、布料的撕裂和拉姆的聲音同時響起。
在這一刻,任何優雅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