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止羽此刻並沒有在奔波救治的路上,他被安排在了一處緊要所在。
在他的面前,已然擺滿一層層的符紙,符紙上全部都是一些七星山域修者的言論。
其中黑色標記表示事態緊急的符紙,必須讓公羊止羽快速安排修者前去澄清。
“觀奇傳言七星山域修者已然無藥可救!——此為謠言!主要目的就是為了推廣觀奇所謂的安得散解藥!其安得散解藥,觀奇自己都沒有試用過!”
“七星山域自行研究毒素不小心泄露,與觀奇沒有任何關系——賊喊捉賊!就在之前,傳出觀奇域內煙毒盛行,已然死亡千數人!另外,敢問觀奇,五毒童子今何在?”
“據觀奇有經驗修者探測,將城居處黑霧籠罩,每一絲黑霧,都是其火化匯聚而成,其濃霧顏色說明死者甚多——小人之心,唯恐天下不亂!濃霧乃是雷火之氣!”
“公羊止羽已然中毒,其修奴乃是一群替死炮灰的身份,所以暗中心向觀奇——哥就在爾等面前,切勿中了外域離間計!”
“將城區域的毒疫療所,負責對毒疫進行破解的高階女城主,名不符實,其乃是靠關系上位!——謠言!又一挑撥奸計!諸位道友,莫要被其當槍使!因為敵對勢力對毒療所,查探毒疫來源而害怕,所以借外界各種壓力,來威脅毒療所不要公布真相,不要胡言亂語!”
“天璿山巴甲爾受捐點,直屬修者扣押救援物資,賣出以做私利,另有直屬點扣押捐助物資,索要好處!——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一顆野獸粑粑壞了不能壞一鍋湯!本公子早已經親自查辦!”
“開陽山修者行為閑散,其數位長老貽誤戰機已被查——你說對了!殺了!”
“七星山域區域內防護符已然不足——確實是物資緊缺,但是那是之前!現在,呵呵!已然供應齊備,還有剩余!”
“傳聞為修者治療奇毒需要修者傾其所有,還要賣身七星山域——謠言,七星山域修者一旦查出免費醫治!”
“傳七星山域擇人而治,年老體弱者皆被排除在外——七星山域對於毒患修者,能收則收,能治則治。上至百歲老人,下至嚶嚶學語的娃娃,凡是毒疫修者,皆收入在內!剛剛,一位年老符修,已然治愈出了療養所!”
“外域修者逆行返回七星山域參與抗毒——七星山域兒女好樣的!”
“七星山域毒氣不穩,外域不少地方已然關閉了其傳送陣——風雨同舟,才能共享太平!”
“外域小人眼饞七星山域之物華天寶,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趁人之危者更是不再少數,唯恐七星不亂,以便他們趁火打劫。凡是每一條訊息的背後,都有著一定的目的!”
......
公羊止羽不斷地判斷著訊息的來源,連續的不眠不休已然好幾個晝夜,但是他的神思卻是異常的清醒,不斷將各種的話語,通過各種形式發送出去。
而此時,各類的訊息在發布時,竄出了一道道火雨,火雨在半空中與來自四面八方的訊息符相互碰撞,就像烽火流星一般,將整個七星山域的天空照的閃亮。
......
毒疫最為嚴重之時,正是謠言數量瘋起之時。因為這樣,在所有修者驚慌的時候,才會出現各種不穩定的情況發生。而七星山域的敵對勢力,更是樂得如此。
不僅僅是公羊止羽在破滅謠言,在其身旁還匯聚了幾位師兄妹,他們各自登場,
紛紛對各類的謠言、惡毒攻擊,開始了回懟。 繁雜的回擊,就是在紛雜的訊息中,找到暗中敵人的攻擊所在,並不是太過容易,然而,公羊止羽一眾師兄妹,卻能夠屢屢將其第一時間截獲。
他們所依靠的是七星山域的諸位普通修者,因為毒疫當前,七星山域內外一心,跳梁小醜紛紛被七星山域的諸位大眾踢踹而出。
有些時候,謠言還沒有傳出,就被七星山域的修者傳播間,變成了正能量的味道。
公羊止羽手中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向著赤工子匯報:“這幾日,謠言數量竟然連續三天的大起大落,想必外域的一些敵手看到七星山域對毒疫趨於控制後,已然坐不住了!更是側面說明,七星山域的毒疫已然進入了可控階段!”
“哼!外域修者勾結內域敗類,他們屢屢蠱惑民心,引起動亂,打亂七星山域的防毒布置,故技重施下,七星山域的修者豈會再次上當!”
赤工子點點頭:“不過,還是要小心一二,諾大的七星山域,一旦出了什麽事情,很容易被其揪住不放,然後放大引起公憤,到時候即便解釋也會廢上許多的人力!”
“遵命!七星山域渡過此次難關,一切都會好的!”
“一切都會好的!”
......
在半空中雷火符陣的不斷閃爍中,對抗毒疫之時,整個七星區域的修者,都自覺地知道了自己的職責所在。
除了一些普通的平民不能閑逛外,區域內的各行的修者同時受到了限制。
天璿山下的一個區域內,自在道人羅修,負責監管整個區域的修者,禁止其胡亂走動。
自從上峰命令下來之後,羅道人穿著厚重的防護服,就站立在了要道邊緣。
羅修道人在所在的區域內,素有威名,區域內的諸位修者大多數都受到其的恩惠。
有了他在要道之處約束之後,南來北往的運送材料的符車也變得規矩許多。
而區域內閑逛的修者,也因為這道白色身影,乖乖的約束在家。
路口邊緣,穿著厚重符衣的羅道人頭髮斑白,有些瘦弱的身形,但是他的眼睛,卻是放出了一道道閃亮的光芒。
因為厚重符衣短缺,此區域只是安排了一件,因此,羅道人為了他人沒有性命之憂,婉言辭去了師弟的替換,身穿著唯一的一件厚重防護符衣,已然在路口處站立了幾個晝夜。
白色有些瘦弱的身影,在原地矗立著猶如一道地標、一盞明燈一般。區域內的修者,看到了白色的身影,心中就像是有了一座堅固的城牆一般。
幾個晝夜過去後,區域內的修者仿若是習慣了他的存在一般,就像是一道影子刻在了他們心中。
不過,仍舊有修者不放心,但是限於羅道人的威名,他們又不敢靠近羅道人。因此,只能遠遠地看著站立的羅道人。
一開始,羅道人還給諸位回一下傳音符,到了後來諸位發出的傳音符已然被羅道人拒絕。
......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從南方來了一片片黑色的雲朵。雲朵快速聚集,落在了穿著厚重符衣的羅道人的頭頂上方,包括羅道人整個控制的區域內,全部被黑壓壓的烏雲籠罩。
“哢嚓!”
一道閃電將羅道人的圓睜的雙眼照亮,而下一刻,羅道人的腦袋突兀的低垂下去......
之後暴雨傾盆般落下,而羅道人就像是一道地標一般,身體沒有移動分毫。
暴雨一直下了一夜,暴雨過後,嘩嘩流水間,符舟又開始穿梭。
......
一陣風過後,道路旁守護的羅道人竟然晃了幾晃,然後又重新的立在原地。
就在此時,區域內的親人再也忍不住,飛出了三道身影來到了羅道人的身前。
“啊!羅世伯!”
“羅爺爺!”
“羅師叔......”
......
一聲聲驚呼傳出之後,整個區域的修者全部彌散出了一抹悲色。
羅道人低頭不甘的睜著雙眼,雙手拄著一柄法劍,法劍的劍尖深深的沒入磚石縫隙之中。
看樣子,羅道人已然油盡燈枯,不知什麽時候已然逝去。因為厚重符衣已然破損,羅道人的符衣中灌滿了雨水。
依靠著雨水和拄著的法劍,已然仙逝的羅道人才沒有倒下。
“羅師伯,在疫情過後,晚輩定為羅師伯立塑像於此,以供後人瞻仰!”
“羅爺爺且放寬心,剩下的事情交由九靈守護,一定能夠護佑一方平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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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璣山,製作防護符衣的所在,此刻已然變得異常忙碌。
防護符衣快速的煉製而成,主要還是歸功於水草在天璣山亭子中破陣時候留下的符紋。
原本,諸位長老看了唇影上,望仙島上的工坊布置之後,使得他們的腦海中中各種符紋陣圖靈光閃爍。
盡管湧出了各種符紋組合,可是就是關鍵的部分,卻遲遲不能連接在一起。
等待著水草進入八角亭之後,以一種近乎野蠻的方式,將符陣破去之後,其留下的毫無規則的符紋,當即引起了三位長老的重視。
陣符之道原本是天地規則,多少年傳承下來之後,其符紋刻畫,早已經超出了原有的韻味,符紋也變得越來越無力。
而水草所刻畫而出的連環符紋,則接近於原始符紋的構造。若不是看他的裝束,諸位長老真的以為他真的出自於望仙島。
諸位長老如獲至寶一般,甚至於還在上面做起了各種偽裝,用來避免天罰的查探。
其實對於符陣,外界的敵對勢力卻不太關注,因為天璣山的符陣一直處於追趕階段,在他們的計劃中,天璣山根本就沒有太大的超越。
如若要限制天璣山崛起,主要是控制天璣山的劍修數量,便可以限制天璣山的實力。
......
毒疫發生後,特種防護符衣緊缺。
天璣山的諸位長老,在想到了望仙島的符器之後,當即開始繪製一張張的符陣圖,以便最終做成符器。
幸好,特種防護符衣所要求的符陣圖沒有太過複雜,在多番的爭吵、修改後,一塊塊的刻著防護符紋刻畫組合符板,真的讓幾位長老合力刻畫而出。
符陣圖刻畫成了符板,符板組合成了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