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然是從腳邊踢過來了,實在不行丟到我旁邊的地上也可以,但是要與我保持五米距離。」
「嘁,真是在奇妙的地方意外謹慎呢。」
「嘿嘿,這句話可以當作讚美來理解吧。」
「啪,啪」
隨著黑衣女子不再廢話,將手中的兩個錢袋丟向蘭斯的不遠處。而蘭斯正在準備接過錢袋,開啟他的數錢快樂生活的時候。
他打開得到的居然不是金燦燦的金幣,而是數吧染上墨綠色液體的小刀,並且口袋炸裂開來,而大部分的小刀都刺向了打開口袋的蘭斯。
「什麽!」
而五米遠的神秘女子,腳一蹬地,以極快的速度持起雙刀,準備給蘭斯的喉嚨開道口。
「鐺」
「!」
神秘女子的行動並沒有意料之中的那麽順利,蘭斯的劍擋住了她的去路。
「嘁,我就說為什麽你敢這麽大氣,果然啊,你就是幻術師。」
在神秘女子的詫異的眼神中,蘭斯轉過身來,而他的身上只有一把沒有染毒的小刀插在了左手臂上,如同受到女神祝福一般,其他的染上致命毒藥的小刀要麽被規避了,要麽就是剛好插入到蘭斯盔甲的縫隙中,沒有一把命中。
「你乾這種事情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吧。」
「......是又如何。」
「那麽這下我終於可以下手了啊,本大爺最厭惡的家夥你這類不守信用,令人嘔吐的怪物,準備好受死了吧,混蛋!」
敵人的圖謀已久,言而無信,完全就把之前的交易當兒戲,這下蘭斯的怒火也被其徹底的點燃了。
「喜歡耍小聰明的家夥被我蹂躪致死吧!」
神秘女子反應迅速,迅速用雙刀擋開蘭斯的劍後近距離刺向蘭斯,不過蘭斯也不少吃醋的,手中的長劍隨即擋下敵人的不斷的進攻。
兩人快速纏鬥起來,在一次處於劣勢的格擋狀態中,神秘女子發問了。
「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當然是直覺!」
他手持長劍斬了過去,隨後不斷的快速劈砍讓女子受到了巨大壓力。
「嘖......居然不是謊話,」神秘女子向後一退,雙刃擋下了從上方斬下的長劍。
‘在近距離戰鬥方面我還不是他的對手,稍微要想想辦法了。’黑衣女子想到。
「那又如何!幻術就是幻術,雖然之前只是有懷疑,但對於你背棄信用的行為還是有所猜想的,不過不管結果如何,本大爺的直覺也是最為正確的......看招【蘭斯斬】!」
‘真是可怕的戰鬥風格,明明不是特別有技巧劍招,但是由於強大的力道,不斷的對我施壓,要拉開距離使用白色夫人了。’
神秘女子心中暗想,一滴冷汗流下,剛想要保持距離,就被蘭斯不斷的劈砍下狠狠地壓製住了。
‘......有意思,我現在真的是相當地對你感興趣了,祝福......’
神秘女子放棄了之前拉開距離策略,再次與蘭斯近距離纏鬥起來。
......
「那家夥他真的是預料道了這一步嗎,感覺他只是在瞎猜而已......不過他的實力相當的不錯啊,接近紅玉級別的近戰能力,有可能乾掉她嗎?」
一旁正在接受露西爾治療的大法師看到眼前勢均力敵的兩個人,此時的他正在不斷地往嘴巴裡灌法力藥水。
「沒事的,蘭斯大人肯定是不會敗北的......雖然我還是有點擔心的說。」露西爾在幫忙包扎傷口時看了一會正在戰鬥的蘭斯。
「那個家夥的品行雖然十分的令人不爽但他的劍法也太雜亂無章了吧完全就是亂砍一通好嗎!」
此時的大法師才注意到蘭斯的劍法是如此的爛,一邊再拿出一瓶回復藥水快速回復自身,一邊吐槽道。
‘劍法招式雖然是相當粗糙,靠的是腰部帶動全身發力,但是怎麽能感受到些許的樣子呢,即使像那個人的劍法,但也只是徒有其表啊......’
「慈悲的精靈啊,請您賜予給我讓眼前深受傷痛的人,回復的力量吧。」
在大法師還在細想的時候,露西爾包扎好了大法師手上的傷口,她在大法師受傷的手臂那裡使用了法術【小*治療術】。
「......話說回來,你居然會法術,真是令人意外。你應該不是法師學徒或者是流浪法師的樣子,你的法術是自學的嗎。」
大法師看到了露西爾使用的法術說道。
「啊,那個啊,是我很久以前母親教給我學會的。」
露西爾有點驚訝,畢竟她沒有回答過這種問題。
「哦,是這樣啊除了這個還會什麽嗎?」
大法師站了起來,把嘴角的回復藥水殘留下的液體給擦去,但是雨水依舊流了下來。
「額,我......還只會一些簡單的法術,基本也幫不了蘭斯大人。」
「咳咳,好姑娘。」大法師握住法杖,眼睛開始湧現出土系的深黃色光芒,他正在蓄能,爭取給成為這場戰鬥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如果這次的危機解決了,作為治療報酬,我會教給你一些有用的法術。」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少女微笑著,臉上綻放出了奪目的花朵。
「那麽我要去支援蘭斯大人了。」
......
在某個已經破壞的建築物處,一個人在雨中小巷緩步走來。
而在陰影中已經有一個人等待已久了。
黑衣男子,或者說是鎖鏈男,他走出了小巷,對著那個人打起了招呼。
「喲,老阿姨,你那邊已經成功了吧,那些針線活對你來說是小case吧。」
「......你以後做衣服的委托我不再接受。」
「別這麽冷漠嗎,就是想調節一下緊張的氣氛......」
鎖鏈男話鋒一轉,說道:
「夜已深,風氣雲湧,暗有幽香何人知?」
「......雲彩深深遮蓋,迷離煙,燈下黑,無人知。」
「沒有黑的夜能是夜嗎?」
「遮天蔽日進而暗無天日,不是夜也是夜。」
「......報酬就在下次見面的時候帶來的。」
「再見。」
被說是老太婆的人在說完這句話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這樣看那邊出了些差錯......也罷既然老太婆都說了,我也不操那個心了。接下來......」
鎖鏈男手中冒出了黑色的火焰,對著已經坍塌的房子說。
「是時候該處理現場了。」
......
「啊,真是難纏啊。」
黑衣女把一把把小刀甩了過去,每一把刀上都有暗綠色的液體。此時的她終於趁著蘭斯喘口氣的功夫拉開了距離,但是現在的她的身上都已經留下不少的傷口,衣服也留下了不少缺口,而反觀蘭斯他的的身上絲毫除了之前的幾把小刀造成的傷口外,基本上沒有其他傷口。
而在蘭斯身後,露西爾正在準備回復精力的法術,不斷補充蘭斯逐漸損耗的體力,如此以來,拖下去似乎對黑衣女子更加不利些。
「該死的。」蘭斯不得不拉開距離,閃躲那些小刀。他可不想成為像糟老頭那樣因為輕敵而犯錯的下一本教材書。
黑衣女子把手背在身後甩出數把飛刀,並且不斷向倒退著,她已經為了破局在準備著什麽了。
「喂喂,你是瞎了嗎,這次我可不用躲閃都可以避開。」蘭斯直接穿過了由小刀組成的封鎖網,雙手持劍一個衝刺來到了黑衣女子的面前。
「【蛇牙穿刺】!」
「你可真是煩人呐。」黑衣女子邊後退,邊說著。而這一次輪到蘭斯了。黑衣女子雙手一閉一開,有些許絲線夾雜在其中,而即使知道老頭如何被打敗的蘭斯也沒有絲毫提防,持劍直接砍了下去。
黑衣女子的絲線與蘭斯的劍再次的碰撞了起來出了結果,蘭斯的劍被黑衣女子的絲線抵擋住,而黑衣女子在蘭斯驚訝的時候,雙手一繞,絲線猛然拉直,直接將劍的三分之一給斬斷開來。
「什麽!不可能,我的劍居然......」蘭斯詫異無比,自己的劍居然被絲線一下子給纏繞斷。
「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如果你繼續阻止我的話,那麽你的下場就和你的劍一樣。」面具下面的黑衣女子冷漠的回答到。
「......你覺得我會被那個嚇怕嗎?」蘭斯繼續把沒有劍刃的劍給持在胸前,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他心裡已經明白了這個女人的武器是他無法匹敵的。
‘居然把我的劍給弄碎了,那麽這把劍也得要老頭補償,姑且算是工傷吧。’
「......好吧,那麽再見〖白色夫人〗!」黑衣女子輕歎一聲手中絲線開始收縮,蘭斯身後的傳來了不少東西快速拉扯聲。
蘭斯來不及回頭看,只能聽到身後的露西爾大聲的呼喊:
「啊啊啊啊,蘭斯大人!」
‘難道說,你這家夥!’
聽到露西爾的尖叫,蘭斯來不及多想,頭也不回的往露西爾那邊那邊跑去。
‘原來那家夥的目標不是我嗎?真是卑劣的計謀。’
「【岩鎧】【岩石壁】【地刺】」大法師也一瞬間察覺不對,在之前的蓄魔後連續使用了三個法術,其中兩個中階法術保護著露西爾後方,而黑衣女子所在的地方從地面上竄出了許多的低階法術地刺。
「真是麻煩呢。」黑衣女子跳起來躲開了地刺,隨後再次撒出一把把小刀丟向蘭斯,她在昨做完這些後即將逃走了。開始向包圍的【土之壁壘】疾走過去,數條細線從她手部的手套不斷回收著,而身後已經傳來蘭斯痛苦哀嚎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蘭斯擋在露西爾面前接下了飛刀,正要防禦反擊的時候,之前黑衣女子扔在各處的小刀仿佛有了指引一般通通刺向了露西爾毫無防備的背部,已經有一把刀命中了,要不是因為有兩個中階保護魔法的加護的阻擋剩下的刀肯定早已刺中她。
蘭斯用力地抱住了露西爾,那一刻的時間在露西爾眼中靜止了。
她感受到了蘭斯大人的體溫,那份溫暖安撫了她心中的不安。
但隨即蘭斯身後數把飛刀刺入,血與雨水一同飛濺著,一抹“溫暖”灑在了露西爾的臉上。
「蘭斯大人?」
「咳,區區致命傷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而在之後,蘭斯抱住露西爾,猛然轉了一圈,替她承受下了所有來自背後的傷害。背後的皮甲損壞嚴重,而敵人小刀則深入骨髓。
「蘭斯大人?蘭斯大人!」
「咳咳……別吵啊,露西爾,煩死人了……」
露西爾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她看到蘭斯現在的背部被許多把小刀給刺中,毒性正在發作,蘭斯眼中的神采漸漸模糊。
蘭斯的眼睛在雨幕中只能看到一個黑影往不遠處跑,他似乎還想對露西爾說些什麽,但是隨著毒性發作,蘭斯維持著抱露西爾的動作倒下了。
「蘭斯大人!」
露西爾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因為她自己的戰鬥失責導致蘭斯重傷,她下意識的搖了搖蘭斯,希翼著那雙失神的雙眼再次回復光彩。
「別想跑,以一劃刻印作為代價,使用融合法術......火光照耀著大地,讓火焰的精靈與大地的精靈起舞吧,讓不滅的火焰和厚重的大地融合在一起,給予敵人最沉重的打擊——【岩漿噴湧】!」
法師眼睛的光開始暗淡下來,在使用完這個魔法之後,他再也走不穩了。 但是他勉強的支撐起身體,看著那個在岩漿噴湧中的身影,逐漸消失。
「還是沒辦法破解她無視法術的能力呢,咳咳......」
體內的法力已經所剩無幾,大法師的意識由於過量的使用法力徹底的昏厥過去。
「蘭斯大人!」
露西爾給生死不明的蘭斯大人治療傷口。看到背後被扎成刺蝟的主人,她像個小女孩一樣鼻子一酸,快要哭出來了,她心中完全沒有是否能將受重的傷的主人救活,不顧自己受傷的事實,她拚命地調動身體內部的法力,努力地使用治療術來治療蘭斯的傷口。
「嗚嗚嗚,蘭斯大人不要死啊,你死了我怎麽辦啊!」
露西爾一邊留著淚水一邊拚命的使用治療術。綠色的光芒在不停的在廣場中閃耀著,在雨中閃爍著。
......
在另一側下雨的地方,一個被燒毀的建築在此坍塌。
再次經過哥布林的一番破壞後,所有的證據不複存在。
黑色火焰下埋藏的是三具屍體,兩男,一女,似乎是這裡的主人的樣子。
其中的一個男人在死之前被剝下了所有的皮膚,死相及其慘烈,看起來是在還有意識的情況下剝下來,隨後流血過多而死。
而已經損毀的門牌上赫然寫著『阿爾瓦爵士......』
事情開始變得有趣起來了。
......
本次雨中作戰
『神秘女子』負傷脫逃!
『蘭斯』生死不知!
『奧伯尼?丹』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