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阻撓光之勇者任務已經超額完成,三號即將歸隊,詢問是否需要將屍體帶回。」
黑衣男子漫不經心地在一旁自言自語地說道,他將形成的鎖鏈囚籠完整地從深坑中一點點地收回。
「光之勇者死亡?乾的不錯,三號,但你確定他已經死亡了嗎,我族的復仇魂燈依舊長亮不息,我希望你再次證實他的狀況。」
「不可能的,我的【鎖鏈囚籠】中沒有任何生命跡象,他明明中了我的【鎖鏈囚籠】,怎麽可能......」
「三號,小心身後......(雜音)」
「......【疾劍?迅風斬】!」
一道閃光突然出現在他的身後,即使在刹那時反應過來,用周身不多的鎖鏈抵擋,也被其凌厲的劍氣斬斷。這次終於輪到他受傷了。
’什麽,這家夥居然出來了,他並不在鎖鏈囚籠中,並趁著飛揚的塵埃襲擊我。‘
黑衣男子只能側身翻滾,剛才所在的地方裸露出深深刻在地上的劍痕。這一擊不下於他的全力揮動鎖鏈能造成的傷害。
「噗......你居然躲過了我的【鎖鏈囚籠】,明明已經重傷的身體,在如此狹小的地方,你是用什麽手段做到的。」
黑衣男子起身吐出一口鮮血,身上的黑色長袍已被銳利的劍氣所劃破,其背後露出了深見骨頭的傷口。
「居然躲過去了嗎,不過現在也沒什麽好糾結了......」
此時的光之勇者,身上的盔甲早已因之前猛烈的攻擊損壞,而現在的他露出藏在盔甲內的白衣,雖然千瘡百孔,染滿鮮血,待黑衣男子仔細觀察,卻發現之前的傷口早已愈合。勇者胸前露出的古樸掛墜正散發著溫暖人心的光亮,金色的頭髮雖被鮮血染紅卻透露著一種戰場廝殺英雄的壯烈。磨損的劍刃,卻氣流纏繞,光芒替代了破損的地方,一把飲血無數的光劍赫然顯現。血染紅了他的臉,卻擋不住那充滿決意的眼睛。此時的他在這神聖的光輝下,如同金色的戰神,他所面對的敵人,無不會拜倒在他的劍下。
「無禮之徒,你必將拜倒在我光之勇者——耶科亞·隆·阿爾達的腳下......」
「哈哈哈,我可沒學過跪下舔勇者的靴子的認錯方式。」
黑衣人不依不撓,沒有因為戰局的失利而逃跑,反而繼續他的任務——阻撓光之勇者。
「無禮之徒,你已經惹怒我了,你已經失去了最後的機會。」
光之勇者劍光一閃,剛剛襲擊而來的鎖鏈盡數損毀,留在地上散做了廢渣。
「......果然還是情報不足,沒想到啊,大賢者真舍得把此等帝具交付於給你。」
黑衣男子笑著,黑色囚籠早已四散開於他的周圍,而其中一具由光元素聚成的殘影逐漸消散,現在他只能不斷的移動來躲避勇者的攻擊,這下可是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了。
「......我還真得感謝我的師傅了,沒想到,他當初給我的掛墜是如今我得以的保命手段。」
勇者神色複雜,他一路歷練都沒有想要借助過師傅了力量,眼前的敵人是第一次讓他如此忌憚,以至於他可以不計較決鬥的公平性,使用〖聖墜〗的力量來幫助他擊敗他的敵人。
「......在製裁你後回去必須感謝下他了,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將聖墜於我的貼身信物都結合在一起,做到如此地方真是難為他了......」
勇者正握住劍蓄能,
劍光閃閃,他將體內的法力湧入這把快破損的劍中,而在法力的注入下,一縷縷金光閃爍,從龜裂的劍身中綻放出彩。一把全新的光之刃出現了。 「那麽你也要有命回去了!【黑色囚籠】!」
黑衣男子繼續發動攻擊道。在這種情況下他也必須得準備些什麽了,一隻手在破損的黑袍中始終不顯露出來。
「......還在嘴硬嗎?無禮之徒......」
光之勇者後退一步,持劍一劍斬斷了那些襲來的細長鎖鏈。
此時的光芒加護之下,勇者的速度早已不同往日而語,追擊他的鎖鏈已經無法在控制住他的行動了。
「哈哈哈,你在說什麽?看招!【八方黑鎖】!」
在勇者所站立的地方一下次從地下八個方向湧出了鎖鏈,企圖再次控制住勇者,絲毫不給勇者喘息的時間。此時的黑衣男子用行動打斷勇者的說話,半跪在地上,操縱著鎖鏈襲擊光勇,以求奇襲成功。
「......你的所作所為皆是無用的,你現在就是在負隅頑抗,敵人......【光耀?弧形斬】」
此時纏繞著氣流的劍在蓄能滿後快速地劃出兩道弧線。襲來的鎖鏈一瞬間被其恐怖的力道所破壞,而其中席卷而來的劍氣更是將黑衣男子的雙肩瞬間撕裂。一時鮮血揚灑在地面上。
’看來,那招是將法力注入劍中,轉換成氣流高壓切割鎖鏈造成恐怖的威力,而且附帶的光屬性劍光延長了射程,使得無需加大注入的法力使得自己會快速疲憊嗎?不對!居然還有即將成型的劍意冗雜在其內......同一時刻使用兩種截然不同的元素屬性,真厲害啊,光之勇者。不虧是天生的戰士。‘
鎖鏈紛紛被劍氣斬碎,在這滿地的鎖鏈下,勇者飛身踏來,劍指咽喉,說道:
「我,光之勇者,是不會輸的!」
在雙臂受傷的情況下,此時的黑衣人已經沒有太大希望取勝了。
「呀累呀累,看來今天我是敗在你手上了啊,光之勇者......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
勇者見黑衣男子已經是風中殘燭,無力抵抗後,靠近黑衣人,想要問詢黑衣人的目的時,誰知道是黑衣人先開口了。
「你是怎麽逃出我的【鎖鏈囚籠】的,如果我沒記錯,你是不可能會如此高深的法術【光影殘像】的,而且其中如同真實的身體構造,你是怎麽做到的。」
「......敗者是沒有權力詢問的,你要先回答我的問題:你們是誰,為什麽在這裡,你們的目的是什麽?」
勇者被突如其來的詢問給問到了,在冷靜思考過後,他給出他的反問
「......你這是三個問題,而我只能回答你一個,我們在這裡不是因為是你的慶典......」
黑衣男子沉著冷靜,絲毫不在乎眼前明晃晃的劍。
「不是因為我的慶典?」
光之勇者若有所思,但劍並沒有放下,顯然這個問題並不是相當重要。
「對,無論是誰的慶典,還是什麽節日,如果只要人夠多,那麽就會有這次襲擊,你只是恰巧。」
黑衣男子的回答作證的光之勇者的想法,這次的襲擊只是這個城市所埋藏的隱患一部分。
「......好,第一個和第三個問題呢?」
光之勇者理清思路,繼續發出了疑問。
「你先交代為什麽你有那種東西。」
黑衣男子也不依不撓。光之勇者也明白不給點信息對方是不可能松口的。
「嘁......好吧,一個深坑裡找到的。」
「深坑?是〖茅俐蒿嗣〗古代的萬人坑嗎,果然是聖雄,在那裡也留下過自己的足跡,放下了信物嗎......」
黑衣人眼睛瞬間放光了,立刻開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眼中已經有了自己的答案。他現在只是需要光勇的一個肯定。
「?你在說什麽,聖雄?萬人坑?還有,到你回答了,快告訴我第一個問題的答案,你們究竟是誰。」
光之勇者將劍抵在黑衣男子的喉嚨處,他不明白剛才黑衣男子所說的一大段話,但是他明白所謂的聖雄和他之前與夥伴落入的深坑中的物件是對面神秘組織所尋找的一個目標。
「......」
黑衣男子默不作聲,低下頭不知在想什麽。
「喂,回答我,你們究竟是什麽。」
勇者把劍往前伸,血已經出來了,而他的敵人像個木偶一樣沒有反應。
「呵呵......真是謝謝你啊光之勇者......」
黑衣男子輕聲說道,雖然話語柔和而在光之勇者的耳朵裡如同鋸木頭所發出的噪聲一樣難以忍受。
「我再說一次,你這家夥是什麽......不回答就去天國吧。」
勇者已經感到不對,但為時已晚。此時一直低著頭的黑衣人,抬起了頭,面對即將刺入咽喉的劍,他面具下的眼中沒有任何的恐懼,反而是戰意重新燃起。
「答案?」
他開始笑了起來,面具之下的瘋狂愈發的顯露,雖已陷入絕境但依舊像是勝卷在握的樣子。
「答案就是——」
「沒﹒有﹒答﹒案。」
(to be continu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