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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酒館裡,大火爐正在燃燒著,服務員在忙碌地擦著桌子,老板在熱情地推薦著當地的菜單給長途跋涉的旅人,遊吟詩人在歌唱著那熟悉而又動人的歌謠,勞動者在一天的忙碌後和冒險者打成一片,而其中一隊冒險者在悠閑地享受著這暫時的“偷稅”時間。
「這個雞腿是我的,不許搶,啊!給我放下!要不然跟你拚了!」
一個穿著較為暴露的神官服的金發藍眼睛女性?神官此時正在和一個比他高大多的成年男性爭搶著盤裡最後的雞腿。
「就你?不想想上次你怎麽被我吊打的,就你這樣的身高體重還想跟我鬥。」
劍士拿著餐刀和叉子向最後的雞腿進發。
「啊啊啊啊,不可以這麽不講理啊,咱們來比賽來決定最後的雞腿吧!我賭這次我一定會贏的!」
神官用餐具擋著了劍士進攻的道路,劍士隻好改變策略。
「哈?我仿佛聽到了這一生聽過最好聽的笑話,你會贏,你會贏的話……」
他再次打量了一下這個毛都沒長齊的神官,手中的刀叉也停了下來。
「……果然,我怎麽都想不到你可能贏的東西,不過……」
劍士看著眼前這奇妙的身高差,搖搖頭,指著神官說:「看在你這樣貧乏的身體上,果然還是要用牛奶來讓你長高啊。那麽這次的賭就賭誰能喝完比對方多的牛奶,就能得到最後的雞腿。”
「正如我所願,但是我要追加條件:誰輸了就要付這餐飯的錢。」
「嘿嘿,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到時候可不要哭哦。」
「你等著吧,這次我一定會贏的。」
兩人相視,四目相對,眼中滿滿地都是戰鬥的渴望,他們知道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那麽決鬥開始!!!——」兩人一口同聲地說道。
在隊友吃著麵包的盜賊小姐和喝著牛奶吃著蕎麥飯的半森人弓箭手少女,共同見證下,神官和劍士開始了喝牛奶的戰鬥。一旁的女服務生和四周無聊的酒客也紛紛前來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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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咳咳咳……咕嚕咕嚕……」一口氣喝下了一大瓶奶的神官被奶嗆到了,但是他立刻換了另一瓶的牛奶。
「咕嚕咕嚕」劍士喝完了一杯接著換了下一杯。
……
「咕嚕咕嚕,這下子你還不認輸嗎,好吧,我也只能全力以赴了……咕嚕咕嚕……」
兩人一起喝完了,劍士抹了抹嘴角的奶漬,拿了兩杯剛上來牛奶的,舉杯示意自己還能喝。
神官也不甘示弱,她接過酒杯特意地大口喝著。
「咕嚕咕嚕……」兩人之間只有默契地聲音。
「真的沒問題嗎,不阻止他們?」
半森人弓箭手看著兩人,不由得擔心起來,問詢著身旁吃著麵包的盜賊小姐。
「……」她看了一眼,隨即搖了搖頭,表示這樣的情況已經算是正常的了,繼續啃著嘴邊的麵包。
「好吧,哥哥還沒有來嗎?」半森人弓箭手撫摸著一把看起來用了很久樣子的梳子,上面綁著一個超級粗糙的蝴蝶結,簡直就是在鍋裡的咖喱中加的芥末,讓人不敢想象。
周圍有些人也樂得看到這樣熱鬧的事情,都過來湊熱鬧。
……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哈,哈,哈,嗝~,怎麽,還不服輸,看到你在為你的無能而努力,真是令我感動,
看來不發揮點真實力看來你是不見嗝~棺材不落落淚啊嗝~哈哈哈。」 神官指著劍士說著,舔掉了嘴邊最後一滴牛奶,笑著看著他,眼中滿是自信的星星。
劍士不理他,又接過了一杯上來的牛奶大口地喝著。
「咕嚕咕嚕……」
無聲的交鋒在持續著。
……
「咕嚕咕嚕,咕嚕……啊,哈,呼,哈……你還要堅持嗎?我已經嗝~認可你是一個強者,可惜你遇上了我這個牛奶嗝~大王,你還是不要太勉強自己,無能隊長,趕快回去喝你最喜歡的母乳吧!嗝~。」
已經快喝不下的神官依舊嘲諷全開,艱難地接過滿滿地一邊小口小口地喝著。
「……」劍士面無表情地喝著牛奶,只是放在桌子上的拳頭攥緊了。
……
「咕嚕……」“嘭!”只見神官倒在了桌子上,嘴巴裡還在溢出著奶來,“我……我是不會認輸的……給我再來一杯咕~……。”說完就沒聲了。
在這場完全碾壓性是對局裡,劍士才喝了十三杯,神官就神志不清地倒下了。
「……這連酒都不是的東西都會醉?可真是個小孩啊。」劍士有些驚訝地說道,原本攥緊的拳頭也放開了。
他看了一眼已經停下吃麵包的女盜賊,在一段無聲的交談後,女盜賊似乎歎了口氣,隨後離開了座位,去了她最喜歡的角落。
「哼哼……這個家夥可真是只會填麻煩的人啊,當初怎麽會讓這樣子的一個人來加入我的小隊啊,這樣也太廢材了一點吧。」
捂著腦袋發痛的劍士一邊抱怨著一邊喝下了最後一杯牛奶,並叫服務員過來,把錢替神官先付了,打算先去把神官送回房裡,之後的事情在做打算。
「咕咕~牛奶什麽的……呼呼~最喜歡了。」
被背起來的神官在劍士的肩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此時周圍的男的都不知為什麽突然感覺心跳加快,臉色發紅,氣喘籲籲起來。
「糟糕,趕緊出去,這家夥又來了……抱歉,我要離開了,老板再見了,明天見。」
劍士快步衝刺離開,迅速地想要送神官回到房間。
‘糟糕糟糕,這家夥又發作了,這家夥就只會給人添麻煩。’
在上樓的時候,他們碰見了剛起來的胖子。
「喲,怎麽不叫我起來啊……欸米露利他怎麽……」
「別擋道啊,胖子!」
揉著眼睛的胖子魔法師還沒有打完招呼,就被狠狠地與背著神官的劍士相撞了。
「呃啊!」
「啊!痛死了。」
「呼~系裡西裡……」
除了被撞到的兩個人跌坐到地上,劍士身後的神官依舊像是睡著了一樣雷打不動。
「誒,這是什麽氣味?好…好香啊……」
胖子法師有些好奇地嗅了嗅味道,空氣裡彌漫著奇怪的味道。
「你自己犯病了,趕緊去下邊去,跟他們說我等一會就回來。」
剛剛回來的胖子法師看到了他的妹妹,招著手和她打招呼。
「妹妹啊,這裡就你一個了嗎?那個喜歡躲角落的人呢?她去哪裡了。」
「她在……誒,她人不見了,我記得她在那邊的。」
「是嗎,但是完全看不到人啊。」
隨著半森人弓箭手所指出的方向望去,胖子法師並沒有在熟悉的地方找到那個人影。
「奇怪了,人不見了。」
胖子法師摸著腦袋一邊啃著桌上最後剩著的雞腿,搜索了一會後就放棄了。
……
在走廊奔跑的劍士找到了神官的房間,打開了門,看到了在角落的陰影,就算是見怪不怪的他也不得不吐槽道:“你是什麽時候上來的了。」
「……」她在角落不說話,倚著牆。
「算了,正是服了你了,加入了那麽久都沒聽過你講過話……這家夥就交給你了,他有什麽事就通知我。」
「……」她點點頭,接過了他肩上的神官,輕輕地放在了地上。
「那麽我走了,我可不能久留,這家夥可真的很……」
在劍士推開門打算離開的時候,盜賊小姐拿出了一張紙,交給了劍士。
「又是用紙來交流嗎,太奢侈了。而且你還要欺負我不會寫字嗎?」
劍士一邊吐槽一邊借助桌邊微弱的油燈一邊看著手中的紙條。
「這……你說你要離開?你要去哪裡?」
「……”盜賊小姐拿出紙和筆快速地寫了些字然後交給了他。
「只是短暫地離開這裡嗎?要去南邊?那邊可是沙漠你想去那裡幹什麽。」
劍士皺起了眉頭,他不理解眼前盜賊小姐的意思。
「……」她再次遞出了一張紙條。
「怕連累我們?這算什麽原因啊,想離開也要找個好點的理由,這麽直白地說出來,不怕我不讓你走嗎?」
「……」盜賊小姐不說話,只是看著他。
兩人相視,劍士眼中的不理解和追問的目光,盜賊小姐左右閃躲但暗藏堅強的眼神……以及已經睡著打著小呼嚕的神官,氣氛前所未有的靜謐,連樓下老板和旅人吹噓自己光輝事跡都聽得見。
「……好吧,你贏了,看起來有確實是苦衷的樣子,我攔不了你,但是隻少等明天的送歡會吧?」
劍士說著讓開了,露出了外邊的門。
「……」她離開了,但是留下了一張飄落的紙。
「謝謝嗎?還給我發好人卡?真是的……」
劍士說著,看了一下外邊那道倩影,又看了看已經黑下來的夜空。
「米露利,你說的沒錯,我可真是沒有用啊……」
隨著這樣那樣的事情發生,夜晚的狂歡很快就在遊吟詩人的歌聲中過去,人們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內。
「……」她回到房間,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她要離開了,她不能因為她自己而牽連到其他人。
她最後看了一眼那件掛在門上的灰色長袍,在收拾完桌上的瓶瓶罐罐和衣服後,帶著一個箱子,披著長袍從窗戶離開了。
‘這是我必須走上的道路,抱歉了夥伴們,你們都是好人,我不能讓你們因為我而收到牽連。’
在房頂上,她想了很多很多,關於她自己的事,神官米露利的事情,隊長艾爾的事情,奇怪的兄妹倆人,她的嘴角在自己都沒發現地微微上揚。
她跳了下去,一個熟練地翻滾落在草地上,她沒有回過頭,她知道自己還沒有下定決心,她不能回頭,她還沒有割舍,她還放不下她的夥伴,一回頭她一定會……
「停一下,不跟同伴告別就這麽快走了那可不太好。」
「!」
她瞬間回過頭來。
她看到了那個極為健談的老板,此時正在倚著門看著她。
「這可不符合冒險者入隊時候的宣言吧。而且…」他頓了一頓,抬手吸了一口煙後面向她問道「…這樣真的好嗎?」
「……」
「看來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決定到底對不對。」
老板抽了口煙,呼出了一口氣。
「等等吧,至少今天晚上多想想你的行為是不是只會影響到你一個人,你現在可是有團隊的人啊。」
「……」
在月色下,他們對立著,店長等待著她的答覆。
她慢慢地挪開了步子,現在的她已經不能隨便放棄了,她必須去。
她慢慢地消失在不遠處的森林裡。
「還是走了嗎……」
店長苦澀地笑著,抽著悶煙,一語不發地倚著門。
……
突然一陣風吹過,一個紙飛機隨著風吹到了店長附近。
「真是麻煩啊,要不是那小子跟我拜托我才不會盯著她呢……」
店長一邊抱怨一邊撿起了地上的紙。
「這是……哼哼,不會很好的表達呢,小姐,要我幫忙可至少要給個小費啊。」
在簡單地看完紙後,他用火柴把紙給燒掉了,隨著紙條的消散,他也回到了屋子,關上了門。
月亮今天是半弦月,一切諸事如常,什麽都沒發生。
有一個人在月下快步地向南移動,準備去往下一個小鎮坐明早的馬車。
誰知道會怎樣呢,一切的一切都是會聯系起來的。
讓我們盡請期待吧。
(未帶完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