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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典還在進行,遲來的入場人員已經基本沒有多少了,入口也空出來了,有不少衛兵在巡邏,在這樣人口密集的場所,還是會有一些品德敗壞的家夥,他們的目的就是找到這些人,然後教育一下這些企圖不勞而獲的家夥。
「人好多啊…擠不過去。」
瑞澤想要過去,去見見亞拉問個清楚,不過被高大的人群擋住了。
「你安分點吧小心被衛兵抓走當鬧事的處理了……抱歉借過一下,趕快過去瑞澤。」
在擁擠的人群中,瑞澤還在不停地向舞台緩慢地前進,商人叔叔雖然這麽說但還是用自己龐大的身軀在幫他開道。
「謝謝大叔,唔,不過還是…太擁擠了。」
瑞澤道謝後,一頭扎進了人群裡。商人大叔看到離後台不遠後,就放棄了跟過去的打算,畢竟他龐大的身形,可不支持他繼續前進了。
「......嘛,年輕人的事情就由他們自己解決吧,自己這樣的過來人就在遠處給他們加油吧。」
商人沿著過去的路又擠了回來,他也要去管理他的攤子了,畢竟他也是一個商人,這麽好的商機可不能白白錯過了。
......
人們大多在舞台下裡裡外外圍成了圈,有的商人甚至在裡的邊角販賣飲品和小食,對他們來說這就是最不可放過的商機。
「民眾...是不是太多了些?」
騎士團團長坐在樓上的椅子上看著人群不斷的靠近舞台的位置,擔心治安的他開始頭疼起來,一邊捋著胡須一邊觀察治安的情況。
說到底,他沒有料到有這麽多崇拜者會慕名而來,畢竟只是一個有半年歷練的勇者居然會有如此大的影響力,哪像他上次組織那個藍頭髮的貴族勇者那麽簡單,一個有著一年半的經驗的冒險者,隨便找幾個人來撐場子應付了事就好了,哪用得著這麽費勁心思。
「不過說到底,那家夥根本就不該用勇者的名頭,真不知道是為什麽被選上的。」
在他自言自語的時候,一旁有個白色禮服的小身影,帶著小巧精致的公主冠,正在從比她微微高上一些的椅子上撐著窗子往外望。
「......那是...公主大人!是公主大人,我看到公主大人了!」
「哪裡,哪裡!我也要看。」
人群似乎因為公主的偶然出現,變得更亂了。
「啊,公主殿下,請您遠離窗台小心可能出現的危險。」
騎士長趕緊站起,連忙要公主抱下來。
「不要,我還在觀察平民百姓的生活狀況這是父王的準許你也敢干涉嗎?」
公主用小手推開了過來的騎士團團長,她之前以觀察人們生活為由,從宮殿裡跑出去好幾次,每次卻都被騎士長帶隊揪回來的,這次她向父王軟磨硬泡,硬是將光明教會的慶典選址改到了沿海的水之都,再借以替父王探查水之都的民意,借助職能來到水之都,結果就是慶典這邊王國的出面人就只能是她了,還是國王親自定下來的,沒得商量的那種。
‘真是一個麻煩的孩子,倒是也對的上她在國王心中的地位,不過也希望這次慶典也可以將王國與教會的關系維護的更長久些吧,只要不出意外的話...’
公主在他身邊出神地注視著窗外的人們和舞台上的勇者的一舉一動。對於在皇宮裡長大的她來說,這一切都是新鮮的,不一樣的,她以碧藍色的眼睛將這一切收藏進腦海裡。
習慣了華麗裝飾的她也突然對這些在父王口中俗氣庸俗的東西有興趣起來。 「公主殿下...會有危險的...」
「怕什麽,不是有你在嗎,哼!」
公主扭頭一臉不悅,絲毫不想給這個忠於父親的老臣面子。
「...公主殿下,得罪了。」
見勸諫無用,騎士團團長冒著冒犯的風險,把公主給抱了下來。
「放開我,唔,你們這些頑固的家夥。」
騎士團團長放下公主殿下後,轉身關上了窗戶,拉上了窗簾,把身體擋在了窗戶前。
房間內瞬間暗了不少,不過在黑暗中那雙碧藍色的瞳孔還在直勾勾地怒視著他。
「公主殿下,請您安心地準備接下來的王國宣讀儀式,讓老臣來保護您的安全吧」
她的手裡攥緊著稿子,上面是她等會上台致辭的內容,她可以回想起,她為了這一天而有無數個睡不著的晚上,離開繁華的皇都來到這裡玩她可是期待已久的,美中不足的可能就是身邊多了一個對父親忠心耿耿的臣子,他是出名的頑固與封建,之前幾次想要去街上玩都不允許,唯一一次出去結果他帶了一大隊騎士跟從,這樣子哪裡算什麽遊玩啊!一想到這,她就氣不打一處來,撐著氣鼓鼓的小臉繼續瞪著騎士團團長。
騎士團團長沉默了一會,看到公主如此的向往熱鬧的地方,他暗歎了一聲,隨後叫來了門外的一個侍從。
「你,去找衛兵隊的隊長,她是這次管理慶典治安的,大部分問題要她來出面解決,記得告訴她不要讓人群太靠近舞台,防范危險,等一會公主要出來,一旦有什麽閃失,拿她是問。」
「是的,長官。」
侍從快步離開了。
「……真希望沒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騎士團團長抬頭想看看那個金燦燦的太陽,可是太陽早已在雲彩裡隱去了蹤影。
他向著太陽的方向皺起了眉頭。
......
安靜,屏息,調整角度,做到一箭必殺……
我們的任務很簡單,只要成功了,我們的計劃就完成了,有了大量的亡靈士兵……
小心,不要讓你的敵人發現你,因為發現你就是死亡,但是反過來你就可以悄無聲息地殺掉他……
「亡靈射手準備完畢,埋伏妥當,沒有暴露。」
「亡靈暗殺者完成任務到達指定地點,請求給出下步命令。」
「死靈法師的從屬已腐化墓地,隨時可以開始召喚亡靈。」
「哥布林已經匯集在街巷,樓房中,隨時可以大規模掃蕩。」
他在有條不紊地下達著指令,對於擁有洞察之眼的他來說,在敵人沒有一絲絲防備的情況下掌控全局的優勢是他最大的樂趣。
……
當禮花噴湧而出,在天空中飄揚的時候,於萬眾矚目下出場的公主殿下穿著華麗的禮服,潔白無暇的手中拿著稿子,來到了舞台上。她的聲音經過法力擴音器清晰地傳播到了現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此時是莊重而聖神的時刻。
人們安靜地在這個隆重的場合中聽著對他們心中的英雄功績的稱讚,由心地發出微笑。
……
「開始吧,亡靈暗殺者將守護法師殺掉,腐化水晶,從外部開始攻擊......」
「亡靈射手開始射擊,瞄準目標人物,務必一擊致命......」
「妨礙法陣準備,小心地挖掘,務必將任務目標帶回......」
「哥布林從巷子處開始掃蕩,務必殺死所有范圍內的敵對人物......」
那個在黑袍下的身影發出了號令,通過桌上綠色的洞察之眼來發出的號令。
接到通知的領隊也帶著他們的手下開始了最後的備戰時刻。
「最後的最後...務必記住......」
「一切都為了亡靈之主!」
在綠光下,一個惡魔在狂笑。
……
在一個城市中最高的房間裡,兩個神秘人在這裡等待著。
「你那邊如何,任務是否順利完成。」
剛才就在擺弄桌面上綠色光球的一個神秘人一號突然轉頭對那個坐在沙發上,擺弄茶水器具的另一個人發出了疑問。
「當然是完成了,他們都乖乖的在城外集結著,等著逃出來的人們出來受死,他們一邊磨著刀想要報復人類,我隨便說幾句話就煽動起來他們的復仇心,那濃鬱的負面情緒真是令人感到美味。」
那個在奇怪面具下的人,即使看不見她的臉,但是依舊能從中感受到她令人發寒的笑意。
「……還有那三位大法師呢,你怎麽處理的?」
那個原先的神秘人一號沉默了一會,繼續詢問她的情況。
「哦,有一位老家夥被我在床上控制了,現在已經死了不知多久了。我隨便找了個理由給糊弄他的學徒,沒想到還成功了,估計學徒也知道那個老家夥從事於一些不為人知的事。這個可憐的大法師,連念咒的時間都沒有就被我一刀捅在喉嚨上毒死死在了自己的床上。」她若無其事地講述著殺人的事,想必對於她而言殺人和碾碎蝸牛一樣,只是需要過程更複雜罷了,開始和結果都是一樣。
「現在想想真是太順利了,用謊言騙過了警衛,為見到大法師說自己是他在外邊的情人,看來就連大法師都貪圖我的美貌,結果做到一半就被我的小刀殺了,真是可惜沒做到最後呢。然後剩下兩位通過那個老家夥的一張執勤表看來是交替的守護水之都,這一季是這個老色鬼值班所以基本不用擔心剩下兩位會干擾我們的計劃。」
「……這樣啊,是交替值班的,看來起來情報有誤,後面要更深入了解一下人類的管理制度...不說那麽多了, 乾的不錯,在出意外的情況下依舊完成任務但你這招在你自己的同類看來還是有點狠吧…刀子上抹了“眼鏡蛇毒吧”?」
聽了一大段話的神秘人一號有些頭疼,他還是趕緊把話題給扯開比較好。
「那可不是,取材十分方便,但我殺個法師也要小心翼翼的,跟你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麽。你說是不是,計劃攻破水之都的“英雄”。」
「嘿嘿,彼此彼此。」
兩個神秘人都不約而同的笑出了聲。只不過一個是「桀桀桀桀」,一個是「哈哈哈」。
過了一會,等他們安靜下來的時候,通過洞察之眼看到的情況,神秘人一號沒有肉質的嘴巴向上彎了起來。
「說起來差不多要開始了,那個黑衣服的混蛋呢,答應為我們拖延住勇者的呢?。」
神秘人一號繼續觀察著戰況,他安插的間諜滲透進會場,從現在來看是最佳的進攻時間,他們已經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哦,他呀,一大早就出門帶著他的貓去逛街了,守門的小弟都不敢攔他。」
神秘人二號慵懶地躺在沙發上說道,好像完全不在意的樣子。
「……你在開玩笑嗎?可惡!這混蛋不來,我們的計劃就泡湯了,估計…沒辦法做到百分百的目標勝利,真是糟糕透了……」
神秘人一號發起了牢騷,看起來十分不滿他口中黑衣服的做法。
在屋外太陽雖然從雲中出現但隨時都有可能被厚厚的雲層覆蓋,只有慶典上空是萬裡無雲的晴朗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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