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帶著初七去做手術,隻留張晨一個人在房間中。離開前和他說過可以在這裡睡覺,他們平時不用休息,床鋪只是一個擺設。
一宿沒有休息現在有些疲憊,打開背包隨便吃了兩盒東西,張晨就躺在床上睡過去了。
雖然張晨不睡覺也沒問題,但是既然有這樣的機會,休息一下也是好。保持充沛的體力,能夠提高自己在野外生存的幾率。
小姑娘也沒有打擾到他,和她爺爺一起去給初七做手術去了。
“真不知道初七會被他們弄成什麽樣子。”
直到下午張晨才醒過來,初七的治療已經結束了。
經過老人的手術,一隻全新的初七出現在張晨面前。
小姑娘招呼初七,“初七過來!”
一隻全身被針線縫合,只有三條腿的小狗蹦蹦跳跳過來了,比張晨一開始見到它的時候好了很多,身上的毛也長了出來。
如果不是身上的針線太過明顯,都分辨不出它與普通的小狗有區別。
“哎,你看!”
小姑娘說著把初七的頭拿下來扔了出去。
“噗!”張晨一口老血噴了出去,這不沒縫好嗎?
正當張晨懷疑院長的技術時,初七的頭又自己縮了回來。
小姑娘下巴一揚,“厲害不,現在初七的四肢都可以伸縮,我給它起了個名字叫——藕斷絲連。”
“你妹的藕斷絲連呀,你以為這是哪吒呢!”
看著眼前把狗腿當飛盤的兩人,張晨覺得他之前的擔心都是多余的,小姑娘玩的比自己野呀?
“初七!”
張晨喊了一聲,小狗一蹦一跳的向張晨走了過來,耳朵還是趴下,看得出來它還是害怕。
張晨摸著初七,抬頭對院長說:“院長,初七為什麽怕我呀?而且它怕我,還主動湊過來。”
這狗不會是受虐狂吧?
老人開口說:“也許你的模樣讓它想到了不好的事情吧。至於它為什麽一直跟著你,我也不知道。每一個人死前都有他的執念,就像醫院現在的那些人一樣,它可能也有它的執念。”
“嗯,不明白。”
初七又跑到了小姑娘身邊。
“對了院長,我一直想問您,鬼魂這種東西不是不存在的嗎,那您剛說的醫院中的那些東西,是怎麽回事,這不就是鬼魂嗎?”
老人反問:“你覺得他們是鬼魂?”
過了一會兒,老人繼續說:“你的看法也沒錯,他們確實最符合鬼魂得描述,但又不同於你所理解的那樣。”
“因為變化的是整個城市,在它的影響下汙染到了醫院,同時影響到了醫院裡面。我也是剛剛蘇醒具體事情不了解,只知道在城市最中心有一股強大的力量。”
“至於我的存在,既來源於上任院長的記憶,又受到城市的影響。所以你所說的那些鬼魂,是因為它才能得以存在。說白了就是我們因為它的存在才能存在。”
“就像是你之所以存在是因為你有人腦,沒有物質基礎意識也就不存在。”
張晨趕緊打斷了,“您說的這些我有時間複習一下政治課本,咱就不往下說了,頭有點大。”
老人笑了笑,“不好意思被你發現了。”
張晨和老人一直聊天到天黑。
老人一點都不像詭譎,就是一個普通和藹的老人,一個善良博學的長者。
夜晚降臨,該行動了。
……
“小心行動。
” “知道了爺爺,我會把他安全送過去。”
張晨兩人開始了這次任務,哦對了,還有一隻狗。
思康帶著張晨順著樓道一直向前走。
小姑娘也不說話,氣氛有點悶,張晨主動開口,“我應該叫你什麽,思思?康康?你這名起得跟個公司名一樣。”
小姑娘回頭看一眼張晨,“拿別人名字開玩笑你禮貌嗎?”說完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哈,哈,呵。”張晨尷尬地笑了笑。
趕緊追了上去,“對不起。”
“原諒你。”
張晨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會讓她這麽在意自己的名字。
說話間兩人就到了員工樓梯前,和普通的樓梯不一樣,這裡的樓梯沒有回彎,直接通向一層大廳。
思康開口說:“就是這裡,醫院改造前大家都走這裡,新的樓梯建好之後這就封閉了,平時員工也不走這裡。”
張晨很擔心,他沒有想到樓梯是直接通向一層大廳的,“我們就這樣走上去,會有危險嗎?”
“不知道,我們現在只有這一條路。”
兩人一狗順著樓梯慢慢走了過去。
大廳中,擺放著一張擔架,擔架之上躺了一個人形生物。
張晨剛一露頭就看到了,看樣子像是個人類, 不過人類好像是沒有翅膀。
擔架床根本放不下他,手和腳都垂到了地上,身高至少超過了三米。身受重傷,處在昏迷中。
院長說的果然沒錯,醫院開始不斷吸收各種受傷的怪異,就是不知道他把這些怪異治好之後,會拿它們幹什麽。
張晨眼睛動了動示意:康姐接下來要怎麽做?
思康挑了挑眉毛:我是輔助人員,隻負責帶路。這種情況難道你想讓我出去幹掉他?
張晨扭頭:誰讓你找的這條路。
思康表示:怪我嘍,走那條你下來的路,你有膽子嗎?再說爺爺不給你工作證了嗎。
張晨放棄和六歲的小姑娘繼續爭論。
將工作證掛在胸前,身穿著白大褂,推開門走出去。
守在擔架旁的醫生和護士,臉瞬間轉了過來盯著張晨,他們身形曲折,沒有動作,就像是寂靜嶺中的護士一樣。
盯了張晨一會兒,似乎是看到了張晨胸前佩戴的工作證,移開了視線。
此刻張晨後背已全是汗水,拉著思康向通往二樓的樓梯走去。
看來醫生和護士的智力應該不高,自己騙過了他們。
進了樓梯離開一層,張晨懸著的心落了下來,一下靠在牆上。
就在這時思康懷裡的初七對著門發出了嗚嗚的吼聲。
“嗚嗚汪。”
初期只有在看到怪異的時候,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張晨轉過頭一看,發現剛剛在大廳的醫生和護士通過玻璃觀察裡面的情況。
他們發現了張晨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