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覺得你有必要向我解釋一下昨天的情況。”
一旁的許沙裹著厚被,手裡捧著一碗薑湯,“對,解釋一下。”
昨天張晨和許沙兩個人,一直在樓頂守到後半夜,要不是六哥想起樓頂上還剩倆人,估計要堅持到天亮。
陳勇一臉心虛的樣子,“意外,都是意外。”
“我怎麽可能會把你們給忘了呢?”
張晨表示,如果你說話的時候不摸鼻子,可信度能高一點。
老板趕緊把話題扯開,“跟你們說一下額外情況,這次的委托任務,除了你們昨天看到的委托單。我還收到了委托人丈夫的一份額外委托。”
怎麽會有額外的委托,怪不得昨天晚上那家男主人能在通訊頻道裡說話。
“在這一份單獨的委托中,他表示真正發生異常的並不是他們的女兒,而是他的妻子。根據他提供的信息,他的女兒從百色訓練營中,帶出了一套化妝品。”
這是什麽訓練營,怎麽裡面還買化妝品。
“本來是他女兒要自己用的,結果被他的妻子給先用了。”
陳勇沒有繼續說。
張晨說:“然後呢?”
許沙也被陳勇的突然停止,搞得不爽,“老板媽媽用女兒一套化妝品,有必要來這裡嗎?”
……
陳勇坐在椅子上沒有說話,眼睛看向門口,好像在等人的樣子。
老板風格轉變的好突然,張晨看向門口,事務所的門被打開了,一對父女走了進來。
昨天在監控上看到了他們。
今天的父親穿著一身長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女兒帶著一幅圓框眼鏡,看起來文文靜靜地,跟在父親的後面。
陳勇起身,“您怎麽直接過來了,事情我們還在調查中。”
委托人語氣很焦急,“我需要你們和我閨女一起去百色訓練營。”
女孩看起來像一個鄰家小妹妹,聲音很溫柔,“你好,我叫呂素行。”
委托人插話,“他媽媽今天去上班了,我才有機會帶著她過來,他媽媽最近對她的控制太嚴格了。”
“您家裡是妻子工作?”
“對,我可以算是家庭主夫。”
張晨幾人互相看了一眼,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明明知道訓練營中有危險,他怎麽還讓自己的女兒去。
陳勇平板記錄打開,對著女孩說:“能詳細說一下你在百色訓練營中發生的事情嗎?”
老板想要仔細的了解一下事情的經過。
女孩開口說道:“一個月前我參加了百色訓練營,在訓練營中我認識了一個女孩,我們經常在一起關系很密切,她是我最好的閨蜜。”
呂素行說到這裡的時候神情很專注。
看著她的表情,張晨有點疑惑,才剛剛認識幾天,就成為了最好的閨蜜。
“那套化妝品就是我要從訓練營出來時,她送給我的禮物。那天她特意把我叫到花園裡,告訴我她皮膚這麽好的原因,並且把化妝品送給了我。”
“現在想起來,才感覺當時的她應該是有問題的,都怪我沒能早一些看出來。”
女孩表現得很自責。
張晨感覺有些奇怪,自己在她的身上沒有感受到自責的情緒。自從伏矢能力入門,張晨現在是能主動感知他人的情緒的。
陳勇起身給女孩倒了一杯水。
呂素行說了聲謝謝,繼續說道:“回到家後媽媽發現了我包裡的化妝品,
並且使用了一點,當時我沒在意,可是當天晚上我睡著後,聽到房間中有動靜,我看見媽媽坐在我的床頭化妝。” 張晨想到昨天監控中的女主人確實很長時間都在化妝。
回想起這件事情,女孩還顯得有些慌張,喝了一口水,看起來當時的場景對她衝擊很大,“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媽媽,接下來媽媽好像對我拿回來的化妝品著迷了。”
陳勇揉了揉臉,問道:“那你有沒有用過化妝品?”
女孩否認自己用過,“發現它不正常後,我從來沒有用過。”
女孩的皮膚確實很好,光澤亮麗、宛如白雪,好像剛撥殼的雞蛋。
女孩又接著說:“化妝品不多很快就用完了。”
這個時候一旁的爸爸攔住了女兒,“接下來的事還是我來說吧,化妝品用完後,她變得更不正常,就是從那時起,她每天晚上都會帶著那個化妝品的空罐出去,我和姑娘一到晚上都不敢入睡,生怕她出現什麽問題。”
張晨想到昨天晚上看監控的時候,呂素行在家裡睡的很香呀!
“有一天我跟了出去,竟然發現她殺死了小區中的流浪動物。最恐怖的是,第二天姑娘竟然在她的衣櫃中發現了動物的乾屍,正是她殺死的那些,可是我明明記得她殺掉那些動物後,沒有去處理它們呀!”
陳勇想到一點,開口問道:“那她拿出去的空罐呢?”
委托人沒有回答。
女孩說:“媽媽回來後空罐又被灌滿了。”
說到這時張晨心中有個問題。
他媽媽從來沒有接觸過女孩的閨蜜,是怎麽把這種東西做出來的,還是說這件事情還有其他人參與。
陳勇說:“這件事情你有透露給其他人嗎?”
“她媽媽是一家公司的高管,如果這件事情被別人知道的話,那她的工作一定保不住的。”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找到這麽偏僻的事務所。
委托人繼續說:“因為實在沒有辦法了,所以找到了你們。”
事情的基本情況已經了解清楚了,陳勇把平板關上。
“昨天晚上我們有跟上您的妻子,情況和您說的基本一致。但是我們並沒有發現她有被控制的痕跡,目前看起來這一切的行為就是她主動做的。”
委托人猛然站起來,憤怒地吼道:“胡說什麽呢,她以前從來不這樣。”
陳勇安撫委托人,“您先冷靜,我只是說目前看來。”
委托人重新坐了下來,“我也知道,所以我們要求你們能進入百色訓練營調查情況。”
陳勇沒有同意,“這件事情,您最好還是通知城衛局來處理。”
委托人直接從上衣的口袋掏出了一張支票放到了桌子上,看樣子已經早就準備好了。
張晨默默數著支票上的位數,1、2、3、4、5、6,足足六位。
陳勇眼睛都綠了,趕緊將支票收起來,擦了擦要流下來的口水,“好的,為問題。”
繼續打開平板,陳勇又進入了專業的狀態,“那個女孩是否還在那裡?”
女孩開口說:“還在的,訓練營中有不同的課時,她還要在那裡待兩個月。”
……
送走那對父女后,陳勇把張晨和許沙叫了過來。
“這件事情你們也都聽到了,有一定的危險性,你們可以選擇接受這次任務也可以選擇不接受。”
許沙很興奮,“我們參加實訓不就是為了得到鍛煉嗎,這個任務當然要接。”
張晨也是這個想法。
“我喜歡你的態度,不過要告訴你們一件事情,六子最近有別的事情,所以所有事只能靠自己。”
“沒問題!”
“一定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不過既然你們已經決定了。 ”
陳勇轉過身,喊:“六子,把你的武器庫展示一下!”
……
這是張晨第一次來六哥的房間,窗戶都被封住了,裡面漆黑一片。
“嘭!”
燈被打開。
張晨和許沙發出驚歎,“我的天!”
屋子中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武器,就是一個小型的軍火庫。
六哥顯擺說:“這些都是我從莫凱尼克淘換過來的,每一件都是珍品。”
隨手拿起一件,“看到沒,特迅,這就是咱們常用的通訊設備,只需要擺動手指就能交流。”
之前用的時候就想吐槽了,溝通的時候小聲一點不就好了,有必要弄得這麽複雜嗎,感覺沒什麽用。
六哥又從最裡面的保險櫃拿出了兩件背心。
“這是給你們這次任務用的裝備。”
張晨接過背心,翻看了一下,沒發現有特別之處。
“穿上試試。”
剛剛把背心穿上,六哥一拳打向張晨。
一瞬間張晨感覺自己被一頭史前巨獸盯上,什麽都做不了,原來六哥的實力這麽強。
就在拳頭要接觸到張晨的時候,一層光幕擋住了六哥的拳頭。
“嘭!”
六哥說:“不要小瞧這件裝備,他它能擋住D級的攻擊。”
張晨依舊驚魂未定。
許沙倒是很興奮,“六哥還有別的東西嗎?”
“沒了,你們過去又不是戰鬥,只是去調查,能保護自己就可以了,別的東西沒有了。”
“我明明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