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陳勇看著庹老師,就這麽直勾勾地看著,“你不能盯著一隻羊,往死裡薅羊毛呀!”
“有補貼!”
陳勇的眼睛亮了起來,拍著自己的胸脯“你放心以後許沙就是我的親生員工。”
許沙一臉懵逼地看著兩人,張晨一旁小聲說道,“習慣就好,老板只是偶爾不正常。”
就在兩人還在拉扯的時候,“咚咚咚咚!”急切地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還沒等有回應,事務所的大門就被打開了,一對神色慌張的夫婦走了進來,妻子挽著丈夫,丈夫攙著妻子。
您好,歡迎光臨羅漢事務所,物品運輸,搬家物流、保護跟蹤等等均可接單,物美價廉、童叟無欺,這裡是您不二的選擇,您有什麽業務需要處理?”身穿粉色碎花圍裙的陳勇迎了上去。
少婦看起來非常著急,“您一定要救救我們家孩子呀!”
“你別著急慢慢說。”
張晨和許沙讓開位置,站到了一旁。
少婦坐在椅子上,語氣焦急,“我和他爸爸平時工作忙,有時一個月才能回來一次,但是對於她我們從來沒有虧欠過,一直是她要什麽就有什麽。”
陳勇打斷了少婦的話,“您能先說重點是什麽嗎?”
少婦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好像不太像在這麽多人前說出來。
陳勇看出了她的擔憂,解釋道:“這裡都是事務所的員工,您不用擔心,可以直接說。”
少婦壓低了聲音,“我家姑娘本來很正常的,最近突然又不正常了,總是半夜的時候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但是第二天我問她,她又什麽都不知道了。”
“而且最近我發現她的房間中竟然出現了動物的屍體,也不知道她是從什麽地方買來的這些動物屍體,藏得很深,我也是不經意間才發現的。”
陳勇眉頭緊鎖,招呼兩人進了一樓的會議室。
老板又是這副表情,在這裡待了一段時間的張晨已經摸清了老板的套路,聽完事件後,故意擺出一幅問題很大的樣子,再把委托人叫進會議室。
如此一來委托費就可以提高了。
等了一會兒,三人從會議室中走了出來。
丈夫將填好的委托單交給陳勇,“您能什麽時候去處理這件事呀!放心只要您能處理好這件事錢不是問題。”
“您不用著急,我們這自然有一套自己的處理方式,您放心吧,您的孩子會沒事的。”
陳勇再次確認完一些信息後,將兩人送了出去。
……
庹老師已經走了,張晨問道:“老板,我們現在乾些什麽?”
“你們兩個看看他們寫的委托,準備一下好,今天下午我們過去看看。”
接過委托單,張晨看到地址——山水文園。
張晨之前也只是聽說過那個地方。
這個小區在臨水新城的東邊,說是屬於新城,其實離老城更近,住的大多是一些,賺了一點錢的人,但又買不起新城房的人,真正的有錢人不會住在那裡。
委托單上的信息大體和剛剛的少婦描述的一樣,只有一條新信息,她女兒在從百色訓練營中出來後,才出現了這些不正常的行為。
……
坐著陳勇的小車,三人才來到山水文園,到達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
此刻張晨他們三人正在委托人家對面的樓頂,陳勇拿著望遠鏡觀察委托人家。
看著許沙一臉嫌棄的表情,
張晨知道自己已經無法扭轉老板在他心中的形象了。 過了一會兒,通訊設備中傳出聲音,“已經裝好了。”
陳勇掏出從隨身攜帶的包中掏出了一個筆記本,屏幕上出現好幾個畫面,客廳、臥室、廚房……
張晨抬頭看看對面,這不就是委托人家裡的場景嗎?我說怎麽沒有看見六哥,原來他去裝攝像頭了,話說回來,他這能力也太好用了吧。
不過既然是通過攝像頭來觀察,為什麽我們還要過來,在事務所裡看不好嗎?
現在已經入冬了,寒風吹得人瑟瑟發抖,張晨倒是感覺到很舒服,對面樓星星點點,明亮的燈光點亮了每一個家庭,寧靜祥和的氛圍環繞在這個小區。
電腦畫面中,這裡就是正常的一家呀,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女孩正在自己的臥室裡刷電視劇,女主人則是在自己的梳妝台前化妝。
不過您的化妝時間也太長了吧,從監控打開後,女主人就一直坐在梳妝台前。
時間流逝,已經到了凌晨兩點鍾,委托人都已經睡下。
許沙覺醒的可不是冰系能力,現在都被凍得懷疑人生了,“怎麽還沒有情況, 他們都睡覺了,老板咱們還要在這裡看嗎?”。
突然主臥中的女主人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面無表情,眼睛一動不動盯著前面。
這是什麽情況?委托上不是寫的這家的孩子有問題嗎,為什麽是女主人這麽不正常?
通訊設備裡傳來聲音,十分焦急,“我妻子已經又動了,您看到了嗎?”
張晨和許沙對視一眼,這聲音是那個男主人。
陳勇回復,“不用擔心,已經看到。”
說完,對著張晨兩人說:“你們繼續監視,有問題隨時溝通。”
然後直接從樓頂跳了下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就好像憑空消失了。
監控畫面中,女主人已經打開房門走了出去,男主人一臉擔憂坐在客廳中,女孩翻了個身繼續睡覺。監控中看不到女孩的臉,此刻她的眼睛是睜開的。
委托人本身就有問題,這個委托還需要繼續進行嗎?
聽剛剛通訊設備裡的話,老板和六哥是知道這件事情的,難道除了我看到的委托單,還有別的委托單。我們來這裡的真正原因不是調查這家的女孩,而是來調查他的媽媽。
沒有具體信息,張晨現在只能猜測。
監控畫面中一切正常。
許沙捅了捅張晨,“你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嗎?”
張晨突然想起六哥和自己說過的話,“少看、少問、少做,拿錢辦事,不問緣由。”
許沙鄙夷地看著張晨,“你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吧!”
張晨沒有理他,看破不說破,我們還是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