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剛眉頭緊鎖,衝著李戰低聲呵斥道:“你長個腦袋想屁吃呢?這麽重要的事你怎麽不提前告訴我?表面投靠我還不敢得罪你的老領導是不是?吃裡扒外的狗東西。”
一旁的李戰大氣也不敢喘,一臉委屈的說道:“李少,你聽我說,呂青雲昨天真沒和我們商量要派一撥人去內城求援的事,我對天發誓,我要是對您隱瞞了半個字,我全家都被魔種吃了。”一邊說,一邊豎起四根手指信誓旦旦的保證。
“那怎麽辦?他們這一走,可定要把武器都帶走,咱們沒了武器,怎麽製服其他人?”李立剛沒好氣的問道。
李戰低聲問道:“李少,咱非得要這武器麽?……”
不待對方把話說完,李立剛邊粗魯地打斷道:“廢特麽什麽話?老子忍那小娘們很久了,平時仗著一幫毛都沒長齊的**崽子護著,對老子甩都不甩。等老子有了槍,就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她給上了,讓她嘗嘗老子的厲害!到時候誰敢出頭老子一槍斃了他。”
“那沒了武器,誰去內城求援啊?李少您打算一輩子呆在這麽?”李戰還是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慮。
李立剛明顯失去了耐心,不耐煩地說道:“你是人腦子還是豬腦子?你也不想想就那幾十發子彈,在這裡稱王稱霸也就算了,要是真出去遇到那群怪物,頂個屁用!還不如咱們把武器把在手裡,到時候女人和食物都是老子的,老子想怎麽玩就怎麽玩。至於怎麽出去,我爹知道我在外面,肯定會派人大力尋找咱們,你只要安心等著就行。”
李戰見他胸有成竹,也感覺放心不少,諂媚地笑道:“有李少一句話,老弟就放心了,那咱們今晚就提前行動。”說罷,倆人一起低聲淫笑起來。
周圍眾人還在熱火朝天地討論派往內城求援的具體策略,爭爭講講了半天還是沒拿出個具體措施。
呂青雲不由得有些惱火,雖然大多數人對呂青雲的安排表示支持。但是還是有那麽一小撮人,就是剛剛那群一提到派人出去求援就躲到人群裡不出聲的人,此時正在自己面前指手畫腳。
有一個老太太要求求援隊員不論如何都要在一周之後回到這裡,告訴大家外面的具體情況;有的人甚至要求求援隊回來的時候將附近商場的食物帶一些回來;更有甚者對求援隊名單提出了質疑,認為這裡面有貓膩,要求由自己擬定人員名單。
呂青雲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繞是以他的脾氣秉性都已經是怒火中燒。救援隊中的東北大漢更是氣得咬牙切齒,要不是有許剛攔著,估計早就衝上來暴揍剛才那些人了。
見到眾人醜惡的嘴臉之後,呂青雲也終於忍受不住心中的怒火,冷冷的衝著不斷提出要求那些人丟下一句:“具體行動方案由救援隊小組成員自行商定,你們有誰不服氣的,可以加入救援隊進行商討。”
一場會議不歡而散,朝不保夕的危機讓人性中的醜惡暴露無疑,呂青雲回到自己的位置,開始壞自己保護這幫人到底值不值得。
話說求援隊眾人原本也沒打算聽取眾人意見,若不是隊伍裡有四名軍人,剛才的討論會眾人根本沒打算參加。原本十名軍人一路上掩護眾人已經犧牲兩名,呂青雲帶領其中三名士兵留下來保護眾人,同時也是為了維護這裡秩序的穩定。因為他知道,只要自己一走,盲目的群眾一定會以為自己被拋棄了,引起更大的恐慌。其余四名士兵則被安排進求援小隊與劉燁一行人商討接下來的計劃。
除了四名軍人外,求援隊成員還有劉燁、許剛、東北大漢胡彪、李立剛一夥人派出來一名看起來沉默寡言、老實巴交的中年人,名字叫伍呈祥,自從加入隊伍以來就安安靜靜的看著大家討論、爭吵,自始至終一言不發。除此之外還有一名叫做吳學武的青年男子,留著一頭板寸,面部棱角分明,一雙劍眉顯得整個人十分精神,雖然身材並不魁梧,但是氣質極為幹練。
經過討論,最終眾人推選王山作為隊長,雖然許剛和劉燁的戰鬥力比較強,但是王山作為一名入伍八年的老兵,不論是求生經驗還是部署能力都更能服眾。
眾人在王山的帶領下明確了各自的職責,劉燁也表示可以再途中跟眾人分享自己的食物,如此一來食物的問題也得到了解決。眾人看著手裡的城市地圖,隻待明天一早,便出發前往內城,雖然外面充滿了危險,但是一直坐以待斃終究不是辦法,拚死一搏才是唯一的出路。
辦公樓內光線漸暗,不知不覺又到了晚上。為了節省食物,呂青雲規定只有每天的早晨和晚上才會發放食品,其余時間眾人只能要麽餓著,要麽自己想辦法解決。這也是眾人早先打劉燁背包裡食物主意的主要原因。
劉燁看著掛在牆上忽明忽暗的煤油燈,暗暗懷念起電能給人類帶來的巨大便利。由於求援隊出發在即,雖然食物有限,但是呂慶雲還是把求援隊員聚到一起舉辦了一場壯行宴,他命人拿出了屋子中僅剩的幾盒罐頭,自己則吃著餅乾為眾人踐行。無恥的人畢竟還是少數,屋子裡大多數人還是對這群為了大家甘願冒險的人充滿感激之情,也都紛紛送上自己的祝福。
眾人用會客用的桌子勉強拚成了一張大桌,上面零星地擺了幾盒風乾肉罐頭,這已經是是一眾士兵行軍包裡所有的存貨了。席間無酒,壯行宴的氛圍不算熱烈,眾人的心情猶如這個屋子一般昏暗,也沒有什麽說笑的心情。求援隊長王山將胸脯拍得砰砰作響,衝著呂青雲信誓旦旦的保證道:“隊長您放心,我們一定竭盡全力完成任務!”
呂青雲望著王山,外面的困難重重、危機四伏,隻恐怕眼前的這一夥人,能有一半安全抵達內城就已經是萬幸了。想到這呂青雲重重的歎了口氣,嚴肅的對著王山說道:“王大哥,不僅要完成任務,還要照顧好這群兄弟。”
王山望著一臉嚴肅的呂青雲,“嗯”了一聲,重重的點了點頭,放心吧,隊長。
“說說你們的計劃。”呂青雲切入正題。
王山拿出地圖,衝著中間一指:“隊長,這是咱們現在的位置。住宅區越密集,魔種就越多,所以我們打算出去之後盡量避開住宅密集的區域。恰好北側的宣城街那裡是一片商業區,雖說會繞點路,但是會安全許多……”王山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不一會竟然一頭栽倒在桌子上。
呂青雲頓時意識到事情不對,一拍桌子想要站起來,卻是感覺一陣又暈目眩,嘴裡嘟囔著:“水裡有問題。”便直挺挺地倒下了。
咚咚咚,身邊的人接二連三的倒下。劉燁也覺得一陣頭暈,一下在躺到了地上,他急忙運轉玄功,體內靈氣所過之處瞬間將毒素全部肅清。迷糊了沒多久,劉燁便重新恢復清醒,還沒待他睜開眼睛,便聽到李立剛囂張的狂笑聲。
劉燁意識到事情不對,索性躺在那裡一動不動,悄悄的眯起眼睛。卻發現場上的形勢十分嚴峻,自己剛才運功驅毒的片刻功夫,李戰竟協助李立剛一夥人迅速的掌握了原本一眾士兵手裡的武器。
劉燁悄悄向身後一摸,自己的貓爪刃也被收走了。而那些士兵和求援隊其他隊員此時正如同死豬一般橫七豎八沉沉地昏倒在自己身邊,東北大漢胡彪甚至還打起了呼嚕。
這時只聽李立剛略帶得意的說道:“他媽的,老子準備的這些迷藥本來是準備給那幾個小明星用的,哪知道突然發生了這麽多事,用在你們身上還真是浪費了。”油膩的腔調配上猥瑣的表情給人一種想要一拳打上去的衝動。
李戰卻是毫不覺得惡心,還不忘阿諛地諂媚道:“幸虧李少深謀遠慮,早早準備好這靈丹妙藥,要不然我們幾個哪能這麽容易成事。”周圍的一眾小弟聽到李戰拍的馬屁。也不甘落後紛紛應和著。
劉燁見狀也明白過來,應該就是李戰背叛了呂青雲,趁著壯行宴的機會在眾人的水裡下了藥,迷暈了眾人。劉燁雖然有神功護體,沒有遭到他們的毒手,但是眼見對方人多勢眾手裡還有槍,一時間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先看李立剛到底意欲何為,然後在做打算。
此時李立剛眼看能夠阻止自己的威脅都已經被自己放到,放聲淫笑幾聲,得意洋洋地搓著雙手,不懷好意的衝著薑婉琪走去,目的已是再明顯不過。
坐在薑婉琪身邊的慕容雲眼見李立剛走來,站起來大聲質問道:“你要幹什麽?你別過來!”眯著眼睛的劉燁不用看他的表情,單是從聲音就能聽出來他此時的色厲內荏。
只聽“啪”的一聲,還沒等慕容雲把話說完,李立剛就一巴掌扇到了他的臉上,嘴裡嘲弄道:“還特麽雲哥!小屁孩不大還學古惑仔?老子相中的女人你也敢有想法?”說罷一把薅起慕容雲的頭髮,將他甩在了一邊。
此時的雲哥沒有了往日裡的囂張跋扈,面對著持槍的眾人,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老老實實的蹲在一旁。哪知李立剛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他,而是用一把手槍指著他,命令道:“把那小娘們給我帶過來。”然後掃了一圈在場眾人,說道:“都看什麽看。跟你們沒關系就別多管閑事。”
在場的眾人見到這夥人凶神惡煞又持有武器,也都敢怒不敢言,扭過頭去對發生的一切視而不見。一時間屋子裡安靜極了,只有薑婉琪由於恐懼低聲啜泣的聲音。
李立剛見慕容雲沒有動彈,便一腳踹了上去,喝罵道:“你是聾了麽?讓你把人給我帶過來沒聽見是麽?”被一腳踹翻在地的慕容雲此時已經被黑洞洞的槍口嚇破了膽,急忙顫顫巍巍地走到薑婉琪身邊。
薑婉琪早已花容失色,一雙大眼睛慌張而又無辜的盯著慕容雲,希望對方能夠良心發現,保護自己。可是往日裡對自己大獻殷勤的慕容雲此時卻根本不與自己對視,只是一直在嘴裡嘟囔著:“你別怪我,你別怪我……。”
薑婉琪自然知道要發生什麽,只能拚命反抗,可是柔弱的她哪裡是體育健將慕容雲的對手,三兩下便被慕容雲一把扛在肩上,如同貨物一樣被扛到了仰臥在大廳沙發上的李立剛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