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秦國現任皇帝端端地坐在椒房殿前院的涼亭內,看著面前跪著的宮女,即使一句話都沒有說,甚至動都沒有動,卻有著強大的氣場,壓得宮女喘不過氣。
“浮兒真的不會來了?”嬴逸和不耐煩的說到。
“回稟陛下,熙王殿下大病初愈,皇后娘娘留在鏡月園給熙王殿下做十全大補湯,說是殿下躺太久了,要好好找補找補。”宮女小心翼翼地回答到,後背不知不覺出了一層冷汗。
她當時肯定是腦子抽抽了,才會接這份苦差事,不過好像沒得選,不來傳消息肯定會得罪皇后娘娘,來傳遞消息吧,又要看陛下的臉色,真的左右為難。
一時間,四周都極為安靜,宮女不敢出聲,就這麽跪著,嬴逸和估計在生悶氣,也沒有出聲。
最後還是皇帝身後的一個老太監出聲:“你先回去吧。”
宮女如釋重負,連忙行禮:“奴婢先告退了。”說完便快步離開。
整個庭院只剩皇帝和太監兩人。
還是太監先開的口:“陛下,皇后娘娘是個及其愛子的人,想必陛下比奴才更清楚,而且熙王也是剛剛蘇醒,娘娘便迫不及待地出宮去了,會留下用膳順便照顧熙王殿下也算正常。”
其實嬴逸和也不是不理解紀浮,而且嬴天俊也是自己的兒子,不過把自己這個一國之君晾在這裡,好像有點打臉,呸,太打臉了。
“陛下,陛下?”魏尋見皇帝沒反應就叫了幾聲。
嬴逸和突然起身:“魏公公,天俊大病初愈,我這個做父親的,是不是應該去探望一下。”
魏尋跟在皇帝身邊少說也有20年了,當然讀懂了皇帝的言外之意:“奴才這就安排。”
“來人,陛下要擺駕鏡月園,馬上準備龍輦。”魏公公立馬吩咐出去。
就這樣,繼皇后出宮後,皇帝也出宮了,而且去的都是鏡月園。
著就引起了各方勢力的關注。
長樂宮內,一個宮女跪倒在一個美婦身邊。
美婦背對著宮女怒斥到:“都是一群廢物,一點小事都辦不好。那個熙王也是真的命大,這都不死。”
宮女依舊跪著,身體有些顫抖,很是害怕面前這個女人。
“尾巴都處理好了嗎?”葉玉佳冷冷的問道。
“稟告如柳娘娘,尾巴都處理掉了,您就放心吧。”宮女回答地聲音都有一點發抖,看來是害怕極了這給如柳貴妃。
“行了,你先退下吧。”宮女剛剛離開,宮殿的暗處就走出一名身穿黑衣的女子。
黑衣女子徑直走到葉玉佳的梳妝台前坐下不溫不火地開口:“看來這些年的榮華富貴迷了你的眼了,一件小事都辦不好,你可是我們的三長老啊。”
一邊說話,還一邊拿起梳妝台上的一個玉梳把玩。
葉玉佳也不看她,只是一把強國手中的梳子:“殿主還真是重視這件事,竟然把我們的總執事派來了,不過你回去讓殿主安心,這次不過是一個意外,我還有大把機會搞死一個後天五重的廢物。”
“鍾離芝,我的事你還管不了,我不管你有什麽後台,在這皇宮裡,我起碼還是個貴妃。”葉玉佳惡狠狠地對著鍾離芝說到。
鍾離芝對這個所謂地貴妃卻是很不屑,起身轉身就走,就要再次隱入黑暗時,轉過身來,對著葉玉佳說到:“提醒你一句,我這次來是奉殿主的命令,來幫你把尾巴處理掉的。”
“殿主還要你近期可以收斂一點,
因為暗水殿近期會有大動作。”說完後用手指了指宮殿的門口。 葉玉佳頓時明白了過來,她是要除掉剛剛的那個宮女。不過臉上沒有一絲絲的動容,不過是一個宮女而已,后宮這麽多人,少一個宮女也沒什麽。
而且不用自己出手,怎麽都不會想到自己頭上。
當葉玉佳回過頭來時,剛剛的地方已經空無一人,看來鍾離芝已經離開了。
......
蕭王府中。
嬴季克給周建安已經空了的茶杯中重新添上茶。
周建安開口到:“不知這件事,蕭王殿下有什麽看法。”
嬴季克,給周建安添上茶後,也往自己的茶杯裡添上了茶,拿起輕輕抿一口後才緩緩開口:“丞相大人,您這是考驗我啊。在我看來,皇兄昏迷的時候皇后娘娘就已經為皇兄忙上忙下的,愛子之心是個人就能看得出來。”
“現在皇兄醒了,皇后娘娘第一時間去看望皇兄也不為過。而且只要皇兄說一句,皇后娘娘留在鏡月園用膳也不是沒有可能。”
“至於父皇為何出宮,還請丞相指點迷津。”其實嬴季克是猜出了父皇出宮的大概原因,只是他不想說出來。
既然周大人要考驗自己,自己也要反過來考一考他,不然怎麽知道對面這個人是不是最佳的盟友呢。
周大人哪能看不出面前這位蕭王殿下的小心思呢,再怎麽說也在官場走了這麽多年,還是當朝丞相,這都看不出來,那他就是個廢人了。
“蕭王殿下說笑了,指點不敢當,在下也只是發表一些見解。”不愧是老狐狸,一句話看似說了很多,卻沒有說滿。
畢竟議論皇帝的罪名可是很大的,一個皇子可能不是很怕, 但是他一個臣子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陛下出宮想必是為了皇后娘娘,畢竟今日陛下可是打算去椒房殿作陪的。”
一個臣子能知道皇帝今日要去哪裡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看來周大人的能量不是一般的大,想必是個不錯的盟友。
隨後兩人大笑一聲,一同舉起茶杯,一飲而盡。
......
康王府內。
康王嬴蘇和獨自一人站在園子中,看著假山上流淌的水,似乎在發呆,似乎在思考。
莊麗瑩作為康王妃,理所應當地走到嬴蘇和身邊,把手上的披風披在嬴蘇和高大的身子上。
“殿下是在想陛下出宮的事嗎?”莊麗瑩問到。
嬴蘇和收回思緒,搖了搖頭:“不是,父皇想出宮便出宮,這不是我能左右的,想也沒用。”
聽到嬴蘇和解釋,莊麗瑩更加疑惑了:“哪殿下又在想什麽呢?”
嬴蘇和看著自己的王妃,不知在想些什麽:“瑩兒,外面涼,我們還是快點回房吧。”
說著就推著莊麗瑩進了房間,顯然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
胡府中,大名鼎鼎的護國公胡宙正坐在大堂之中。
還好人醒了,若是真的在皇城中出事,自己這個護國公怕是會被人笑話。想到這裡,胡宙也是長舒一口氣。
哈查爾國王庭中,哈查爾加鈉坐在首位。
可惜了,這都沒死,若是著大皇子死了,想必聖秦會大亂,這樣我們的機會就來了,可惜了。看來要吩咐下面的人小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