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月園內,嬴天俊對各方反應毫不知情。
就算是知道了,也不能拿他們怎麽樣,畢竟現在自己一點勢力都沒有,比不過比不過。
現在的嬴天俊現在正端端正正地坐著,動都不敢動一下。
喂,誰來解釋一下這個便宜老爹為啥會來這裡啊,他不是應該在后宮日理萬機的嗎?
晦氣啊,造孽啊,本來和母后好好的吃飯,還能撒撒嬌,讓母后給自己乘碗湯,夾個雞腿啥的,雖然著菜的味道著實不怎麽樣,太寡淡了,估計隻放了鹽,還是粗鹽。
不過是自己老媽親手做的菜,就衝著這份母愛,嬴天俊還是能勉強下咽的。
正吃著高興呢,外面不知誰大喊一聲:“皇上加到!”
眼看母后夾的雞腿就要送到嘴邊了,突然要起身恭迎這個便宜老爹,真踏馬晦氣。
雖然是滿臉不爽,但迫於皇帝老子的淫威,還是起身恭恭敬敬地行禮。
“參見父皇。”
“拜見陛下。”一旁的宮女太監,以及趙雲也是行禮到。
也就只有皇后娘娘沒有行禮,還當作沒看見皇帝的樣子,看樣子像是在鬧脾氣啊,咱老媽的家庭地位不是一般的高啊。
這樣嬴逸和很是尷尬,就直直的站在門口,最後像是下定決心一般走到紀浮身旁坐下,下人也是很有眼力見,連忙搬來餐食,還把位置往皇后娘娘那邊稍微挪了一下。
紀浮見這麽多人還在行禮,都不能好好吃飯了對嬴逸和不鹹不淡地說到:“參見陛下,陛下下命令用膳吧。”
嬴逸和的臉色這才有了些許好轉:“免禮吧,大家好好用膳,朕今日是來微服私訪的,當朕不存在就好。”
“謝陛下。”眾人回到。
不過嬴天俊在心裡給了這個皇帝一個大大的白眼。
這說的是什麽話啊,當他不存在?穿著這身龍袍,要多閃眼有多閃眼,而且身為皇帝,又是元嬰境的高手,一身氣勢就不可能被人忽視,還要我們當他不存在,太難為人了吧。
不過嬴逸和可不管其他人怎麽想,現在而是一個勁的想討好紀浮。
“來紀浮,這是雞腿,你最愛吃了。”說著便把剛剛本應該到嬴天俊碗裡的雞腿夾到了紀浮的碗裡。
有朝下人揮了揮手,下人立馬拿著一個餐盒放到嬴逸和面前。
“浮兒,這是我特意去沁心閣拿回來的甜食,你最喜歡的桂花糕。”像獻寶一樣獻到紀浮面前。
不過紀浮絲毫不領情,把雞腿夾到了嬴天俊的碗裡:“天俊,來,這雞腿最是美味,本來就應該夾給你的,也不知道是誰這麽沒眼力見地打斷了。”
這含沙射影太明顯了,嬴逸和頓時就板起一張臉。
紀浮見他又是獻殷勤又是獻寶的,其實也沒什麽好鬧脾氣了。
把桂花糕收起來後放到一旁,又夾了快魚肉放到嬴逸和碗裡:“板這個臭臉幹什麽?還能不能好好吃飯了,不能就給我滾出去。”
嬴逸和見紀浮給自己夾菜,心裡那叫一個開心啊,知道她已經沒那麽生氣了,只是嘴上不饒人而已,便連忙應了下來,眾人才開始好好用膳。
一頓飯吃得不能說不開心,也不能說是盡興,卻又格外的和諧。
吃完後,嬴逸和坐在主位環視這眾人,眼光在趙雲身上停留了一會,最後又落到嬴天俊身上:“天俊,你好久沒和朕一起下棋了,等下我們去後院好好下一把,朕最近可是研究了不少新棋路。
” 對於自己老爹的這個提議,嬴天俊並沒有展現出什麽,因為在記憶中,這對父子的相處時間大多都花在了棋盤上。
而且嬴天俊的棋藝非常不錯,能和皇帝殺個有來有回,就這一點上,嬴天俊就不應該被稱為廢物。
不過誰叫這個世界尚武呢,修為不高那就是廢物。
嬴天俊正準備應下來,紀浮卻開口了:“走開,少和我搶兒子,天俊等下要和本宮去散散步消消食,沒功夫陪你下那個破棋。”
說完,也不等嬴逸和反應,就拉著嬴天俊走向了後花園。
兩人慢慢得走在小路上,不得不說,這鏡月園是真的美,空氣也十分清新。
走著走著,便走到了一處涼亭,涼亭中嬴逸和已經擺好了棋盤,笑盈盈地看著他們。
“芙蓉,隨本宮到那邊走走。”
“遵命,娘娘。”
隨後兩人便走開了。
嬴逸和也對身旁的魏公公使了個眼色,魏公公立馬會意,來到趙雲面前。
“趙護衛,咱家有些事要問你,這邊請。”
趙雲卻是不動,反而看向嬴天俊。
“放心去吧,有父皇在這,不怕的。”隨後揮了揮手。
趙雲對嬴天俊行了一禮才跟這魏公公走開。
嬴天俊來到棋盤前坐下,執起白子與老爹對弈起來。
兩人都專心地看著棋盤,殺得難解難分,這時嬴逸和突然來了一句:“天俊,這件事你怎麽看?”
嬴天俊對這個問題並不奇怪, 而是反問到:“父皇指的是哪件事?”
確實不止一件事,若是墜馬一事,自己身為受害者,父皇過問一下也是應該的。若是趙雲的事,自己要想辦法為他打掩護,不能讓這個老頭把我的牆角給撬走了。
嬴逸和並沒有答,而是手拿黑子,似乎在思考下一步應該怎麽走。
當黑子落入棋盤,嬴天俊也是開口到;“若是父皇問的是墜馬一事,兒臣在床上躺了一個多月了,想必父皇已經對此事調查的清清楚楚了,又何必來問我呢。”
“若是父皇問子龍一事,兒臣只能說,子龍對兒臣很忠心,畢竟兒臣救過他的命,可以說是過命的交情。”
“子龍在兒臣手下也有15年了,我們兩個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兒臣與子龍也是情同手足。”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父皇應該不會把子龍挖走了吧。
好不容易抽到個神話趙雲,要是被挖走了,我那兩跤不是白摔了。
嬴逸和當了這麽多年的皇帝了,當然是看出了這個兒子的小心思。而且自己還沒有到和自己兒子搶護衛的地步。
“朕就是想看看你對墜馬一事有什麽懷疑,不用如此緊張。”
嬴天俊聽聞,便拿起一枚白子:“哪能有什麽懷疑啊,就算有,又能如何,都過去這麽久了,這件事也應該結束了。”
隨後一子落下,棋盤的局面瞬間明朗,黑子被白子殺得七零八落,已無還手之力。
嬴逸和放下黑子,搖了搖頭,不禁感慨:“沒想到吾兒大病一場後,棋藝依舊如此精湛,朕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