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是博宇報的警,在關鍵時刻來搭救我。結果只是例行檢查。
強哥聽說例行檢查,於是帶著兩個小弟出去了。
包間裡就剩下那個虎叔,他的保鏢以及兩個陪唱的公主。
虎叔摟著我的肩膀。點著一根雪茄,對那兩個女人說道:“你們先出去。”
那兩個女人聽了,也知道什麽意思,識趣地退了出去。我心想,這尼瑪是要潛規則我的樣子。
虎叔的保鏢看了看我,估計看我面白皮嫩的,搞不出什麽風雨。於是也恭敬地退了出去:“我就在門口,您有事就叫我。”
現在包間就只剩下我跟虎叔兩人。虎叔人全部出去了,心急地立馬就要脫褲子。我忙說:“這裡眼雜,不如去廁所。”
虎叔聽了,一臉肥肉地淫笑道:“有情調。”
我心想,等下看怎麽收拾你。我讓他先進去,然後我跟著進去把廁所門反鎖了。在他剛把褲子脫到一半,抬起右腳向他踢去。廁所地又滑,更何況我這腳也用足了力氣。只見虎叔啊地一聲一屁股坐在馬桶上。馬桶蓋被他坐穿了一道口子。
我不等他叫出來,從旁邊拿起一卷衛生紙,塞在他口裡。然後一腳踏著他的胸脯。喝道:“再叫你胸前的肋骨就斷了。”說罷腳上用力。
虎叔“嗚嗚嗚”地擺擺手,然後果然停止了掙扎。他額頭冒著汗,看著我。
我把衛生紙從他嘴裡拿開。
他咳嗽了兩下。然後惡狠狠地問道:“你是誰?你知不知道得罪我有什麽後果。”
“虎叔是吧,你少他媽廢話。我一腳下去,別說你是虎叔,就算是貓叔,狗叔,一樣讓你肋骨沒一根完整的。”
我腳上多用了一點力。
虎叔忙用手捂著胸口,說:“別,別用力!……是我不對,你走吧,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這家夥現在還當自己是老大。
我說道:“再告訴你一件事,如果肋骨斷了,插進胸腔的話,你不會馬上死去。你會大量內出血,讓你痛苦的想死,但一下子又死不了。那種感覺你想試試嗎?”
虎叔臉色蒼白,說道:“你到底是誰,你想要什麽?”
“王漢!”
“你……你……怎麽可能……你不可能知道的?你是誰?”
“不要管我是誰。既然我來了,你也應該知道你身邊有人不可靠吧。你還是老老實實地就范。”
“我草,是二狗子出賣我!”
我愣了一下,我剛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他自己就開始懷疑起那個叫什麽強哥的夥伴來了。
“算我有眼無珠,你們要王漢,你們沒法給他提供場地。但我們就可以。”
我心裡一動,他知道這件事情最核心的那部分。但我不好直接問他,隻說:“誰告訴你我們沒有場地,我們已經為了這一切做了長期準備。”
虎叔說道:“不可能,如果你們有場地的話,王漢根本不可能被我們用了。”
說罷,他哈哈笑道:“媽的,你原來什麽都不知道。”
我正疑惑哪裡出了問題,他怎麽看穿我的,正自思慮間。虎叔突然朝我腳上咬了下去。我吃了一驚。沒想到這胖子這麽無恥,用牙齒咬人。
他已經從馬桶上起來,向我撲了過來。由於廁所空間狹小,我無處可避。被他推得,兩人一起往後倒。
廁所門本來就不牢固,兩個成年人的重量壓上去,門也倒了。
我奮力將他推在一邊,
爬起來。門口的那個保鏢,估計聽到聲音,立馬衝了進來。 我從桌上抄起一瓶酒,朝保鏢砸了過去。只見他輕輕撥開,酒瓶砸在牆上。
我心裡咯噔一下,心想,這個是高手。
他沒等我想太多,上來就抓著我的衣領,將我提了起來。輕松地往旁邊沙發上甩了過去。我的腦袋撞到桌子的一角,頓時頭昏腦脹,兩眼冒金星。
還沒等我緩過神來,我感覺身上又重重地挨了幾腳。估計那保鏢看我一時半會起不來,過去扶跌倒的虎叔。
我跌跌撞撞地爬起來,聽到虎叔在吼:“給我往死裡打。”
我心想剛才不是外面有警察嗎?怎麽沒動靜。一眼就看到門口站著的強哥和他兩個小弟。
看來警察例行檢查結束了。
我見那保鏢又來過來。知道打不過,於是說道:“慢著,我有話說。”
那保鏢見狀,停了下來,看著虎叔,等待進一步指示。
虎叔說道:“先打一頓再說!媽了個巴子。”
保鏢像一堵牆似的朝我壓了過來。這是我人生第一次接觸這種惡鬥的實戰。我記得范方生說過,觀賞性的格鬥,需要通過幾個回合來決定勝負。但實戰往往是幾招決定勝負的。如果短時間內,你無法把對方製服,那你就很危險。
我深信這點,所以必須出其不意奮力一擊將他打倒。
所以,我見避無可避,借著沙發的彈力,滾在一邊,接著整個人彈了起來,抓著桌上的煙灰缸用盡全身力氣往保鏢頭上砸去。
“砰”地一聲。煙灰缸正好砸在保鏢的前額。他順勢給了我一拳,我被打得倒退了幾步。他也被我砸得倒在地上。我握緊拳頭,凝神待敵。只見那保鏢用手抓著桌沿想站起來,搖搖晃晃了幾下,終究是沒站起身,“撲通”一聲躺下,再也沒起來。
虎叔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
強哥見狀,帶著兩個小弟進來。虎叔見強哥進來,心安了許多,說道:“二狗子,給我乾死他!”
強哥慢悠悠地把門帶上,他左右晃了晃脖子。在保鏢身邊走了幾步:“你可以呀!看不出來小小年紀的,身手不錯。”
我弓著背,雙手握拳,緊緊盯著強哥。我覺得這人不簡單。他們小弟叫他傻蛋還是什麽。不記得了,總之是一個很厲害的名號。我腦海中胡思亂想著,剛才幾下弄得我現在都還是暈乎乎的。
“乾死他,二狗子。這雜種!”虎叔哼哼唧唧地說道。
強哥突然轉身,惡狠狠地說道:“不要叫老子二狗子!草你媽!”
一拳打在虎叔的面頰。虎叔的臉像是摔碎的番茄,鼻子塌了下去,滿臉的血。他懵逼似的看著強哥,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一個後仰,倒在地上,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