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來的太突然。但我依然雙手握拳,看著強哥。
強哥從桌上拿了一張紙巾,把手上的血跡擦乾。
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計海。”
“還是學生?”
我點點頭,補充了一句:“黎灘武校的。”
“怪不得,學了幾年武術了?”
“九年了。”
“剛那肥豬沒對你怎麽樣吧。”
我搖搖頭。
看來他還不知道我的底細。以為我反擊只是因為被侵犯了。
強哥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這個世界不僅僅是女的,男的也要學會保護自己。別打這種工了,以後跟著我混!”
他遞給我杯酒。我猶猶豫豫地接了過來。
沒有搞錯,是的,我被強哥收編了!
什麽結果都好,這個結果是我萬萬沒想到的。我稀裡糊塗地當了強哥的小弟。
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麽處置那隻老虎的。
我們一起出去後,一群服務員就進了包間。我本以為強哥會帶著我進入他們的秘密基地。結果只是塞給我幾百塊錢,讓我回去。
我出門過了兩個路口,又偷偷地跑了回來。站在馬路對面盯著門口。大概過了兩個多小時,我見強哥帶著小弟暈乎乎地出來了。
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強哥面前。我默默記住了車牌號。等車開走後,我電話聯系了我的一個朋友。關於這個朋友的具體情況,以後有機會跟大家介紹。他是電腦方面的天才,盡管才17歲。
我讓他黑入交通系統,幫我把強哥車運行的路線給找到。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完全是小菜一碟。一個小時後,我手機上就收到他發給我的路線途。
路線圖的起點是聖皇,終點是金砂別墅區。也就是王博宇的家。
整個事情,我開始有了比較清晰的認識。然而最核心的一點,我還不清楚,就是這些人到底要王漢做什麽?
我回到博宇的家中,博宇正躺在沙發上睡覺。呼嚕聲震天動地,房頂都快被掀開了。
我把博宇搖醒:“臥槽,我之前怎麽沒發現你打呼嚕這麽大聲呢?你這是嚴重擾民。”
博宇揉了揉眼睛,說道:“你這麽快就回來了。找到我爸沒。”
我說:“說來你都不信,我稀裡糊塗入了黑社會。”
博宇睜大眼睛。我一五一十將事情經過說給他聽。我說:“這剛好也是一個好的機會,讓我更加接近對方。”
我們兩聊了一下,聊得困了,就各自去睡了。
我已經知道強哥的基地就在這附近。而且離王博宇的家不遠。我一個人又去了地下室,仔細看了看地下室的所有的一切。依然一無所獲。
第二天,寢室的老楊給我打電話,說我們兩天沒在學校了。而且老師知道我們翻牆出去了。要給我們記大過。
幸而我父母不在本市,學校檔案裡我父母的電話也是我隨便編的。
我想著,這件事情能圓滿解決,學校說不定還要嘉獎我呢。更何況,出事的是我最好的朋友。這時候的我年輕氣盛,把什麽都不放在眼裡。更何況,昨天晚上,在凶險中,我擊敗了一個比我強得多的人。這讓我更加覺得自己牛逼。
往後的幾天,我和博宇沒什麽特別的事情乾。我一直在等強哥的消息。
強哥仿佛把我忘記了,根本沒有叫過我。
我這幾天把事情重新捋了一遍。
王漢是一個生物學家,
他和妻子丁枚清一直在研究一項東西。我暫且把這個研究稱為X項目。X項目能夠帶來巨大的利益,但是卻有違法的成分在。丁枚清及時退出了這項研究。但王漢依舊一個人在研究。而他的這個研究引來了一群不法分子的注意。為了讓王漢教授的研究供自己使用,王博宇被綁架了。王漢教授被迫接受和黑社會頭子強哥合作(黑社會頭子應該是那個叫虎叔的人,不過被強哥乾掉了)。 而這件事的核心點就在一個方面,項目X到底是什麽?
為了了解王漢教授的研究方向,這幾天我一直在書房翻找資料。希望能夠從資料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但基本上我所看到的都是一些專業性書籍和筆記。根本看不懂。
就在這時,一個紅色的上了鎖的本子吸引了我。
這個本子是那種大號的硬殼筆記本。殼子外面加了6位數字的密碼鎖。
我稍稍思考了一下,把976495幾個數字按照順序排了進去。本子“啪”地一聲打開了。我沒想到會這麽順利。
這個本子上也秘密媽媽地做了筆記,全是人體結構,細胞方面的。除了幾個專業術語能認識,其他一律看不懂。
翻到後面的時候,一張紙條從本子裡飄落下來。這張紙條應該是夾放在本子裡的。
我撿起來,這是一張從報紙上剪切下來的新聞報紙。我看了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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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灘區消防救援大隊接到報警,萬年橋路口發生車禍,有人員被困。黎灘區消防救援站立即趕赴現場。消防員到場了解發現一名男子被困車中經現場醫護人員確認已無生命體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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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很短,就是一個車禍的新聞短稿。這種新聞每天都有好幾百單。新聞下面是兩張配圖,一張是車禍現場圖片。另一張是死亡男子照片。
我看到照片的那一刹那,整個人怔住了。自己就像是被扔進北方零下幾度的冰窖,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我長大了嘴巴,想叫,但極度的詫異和驚恐仿佛堵住了我的喉嚨。我什麽都沒叫出來。
因為我看到那個死亡男子就是王博宇!
就在這時,王博宇忽然出現在門口。
我嚇了一跳,從書桌前的椅子上摔了下去。
“怎麽了,看見我就像看見鬼一樣。”我聽到王博宇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