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按門鈴後他並沒有立刻開門,只有兩種可能。一,他沒有聽到或是在房間裡。二,他聽到了,但是悄悄地在門眼裡看看外面是誰。當然,一是不可能的。因為他客廳茶幾上的咖啡還熱乎著呢。當他打開門後,你們也應該看到那條防盜鏈了吧,如此,就可以再次確認安全。至於他警惕性如此高卻否定警察,這只能說明他的確做過虧心事。或者,一年前的別墅失火案與他真的有關系。可是這個凶手作案沒有規律可尋。第一次,酒店,死亡時間8:00至11:00。第二次,郊區,死亡時間12:30至13:00。地點沒有規律,時間依然沒有。完全是一場無規律的復仇。”
凌子迫不及待地問:“佐裡,凶手是who啊?你這次的斷案速度明顯下降。”
佐裡雙手抱臂,道:“我好像知道是誰了,但目前沒有證據,而且我也不確定。我覺得想找線索還是要去第一現場,因為那裡還未被燒毀,而第二現場可以說是已經頹廢了。一個殺人犯,他的心思再過縝密,也會留下蛛絲馬跡,而這些細節就是斷案的關鍵。”
威絲曼Hotel,第一現場。
佐裡隨意地蹲在地毯上,撫摸著地毯:“我記得當時這裡一大片都是濕的,而且也不知道為什麽,但現在看來是知道了。”
“為什麽?求解釋。”凌子撣了撣佐裡的外套。
“其實凶手也是想一把火燒死田中暮至,但可能考慮到這裡是酒店,在這裡放一把火會引發大火災,影響到其他無辜之人。所以眼看著田中暮至被點燃後,又用一旁的礦泉水桶澆滅了還未燃燒的火。”佐裡自信滿滿,好吧,他一直都這樣。
純優心心念念著gun。
“好啦,我知道你在想什麽。至於那個gun應該是指抽象概念。”佐裡擺了擺手,說著,走出了房間。“請問上個星期發生的凶殺案您知道嗎?”佐裡攔下了一個推著車的服務生。
“呃,知道。”
“我想請問一下那天進出死者房間的那位服務生今天上班嗎?我能不能問他一些話?”
“他不在這上班了,自那天發生那件事後,他就遞辭職信了。”
“什麽!那,那你知道他住哪兒嗎?”佐裡有些著急了。
“這,我不清楚。不過你可以去經理那兒去找員工資料,那裡會有。”
“謝謝。”說完,三人直奔經理室。
“對不起,打擾了,我們能進來嗎?”佐裡禮貌地敲了敲門。
“呃,你是?”坐在椅子上的女士問道。
“我叫伊藤佐裡,協助藤峰警視正偵破這次凶殺案,我想借資料調查當時那個服務生的背景資料。”佐裡盡量說的明白些。
經理激動地站了起來:“啊,你是那個名偵探伊藤佐裡!我是你爸爸的忠實粉絲耶!快請進!”
“凌子,看來你可以和這位,呃,不好意思,請問您叫?”
“哦,對不起,我叫櫻正熏。”熏的語氣還是挺激動的。
“我想我能借閱那位辭職的服務生的資料嗎?”佐裡依舊保持禮貌。
“哦,可以的,請三位稍等。”說罷,櫻正熏在資料架上尋找著,估計也就兩三分鍾吧。
“喏,三位可仔細觀摩。”熏有些開玩笑的意思。
“謝謝。”凌子看著佐裡和純優認真的樣子,代替回謝。
“哦,毛利宗介,今年51歲,從前職責為管家。住址是在江戶川區。
這份資料到還是挺詳細的。”佐裡不經意間誇讚道。 熏羞紅了臉,也許是粉絲的原因吧。“還有其他需要的請求嗎?”熏問道。
佐裡搖搖頭:“沒了,不過真的要謝謝你,這件案子倒是有了些許眉目了。”
“不用客氣。”
電梯裡。
佐裡毫不猶豫地按了“4”按鈕。
凌子一驚:“喂,去四樓做什麽!”
“查看一樣東西,可以說是線索。”佐裡穩重地說。
出了電梯,佐裡直奔清潔室。一排清潔推車整整齊齊地置在牆邊。
“佐裡,你是怎麽知道清潔室在四樓的?”凌子,疑惑。
“當時審問毛利先生時,他自己說的。”佐裡趴在地上道。
純優淡淡一笑:“不愧是名偵探,幾天過去了,如此不重要的信息還能記得,看來你真的對案件很上心。”
“大概吧。”佐裡就這麽回答,也許是沒心思聽純優的話吧。
佐裡伸出左手食指,同一水平線地對比每輛推車。
“原來是這樣,呵,與我推理的一模一樣。”佐裡漸漸放松了起來。
“走吧。”佐裡道。
純優雙手插著褲袋, 是習慣性動作。“又有思路了?”
佐裡點點頭:“是啊,這起案件的凶殺過程我已經完全了解了。”
警視廳,會議室。
藤峰茶作一改往日風格,嚴肅。
“酒井紗嘉,匯報議論結果。”
“是。經警政廳和警視廳研究,此次連環殺人案無規律,自死者田中暮至開始,東京部分地區已陷入恐慌,就連上街的人也逐漸變少。藤峰警視正,若再不讓凶手歸案,恐會有更多的負面影響。”
藤峰茶作看了看文件:“知道了,繼續。”
“據報告,目前嫌疑人為青森岸瓦,37歲,未婚,職業現為杯藤診所的主治醫生。臉上被大火所傷的原因不明。毛利宗介,今年51歲,從前職責為管家,後為威絲曼Hotel服務生,前幾日辭職。”
說完,酒井警部禮貌坐下。
“補充。”藤野警官站起示意。
藤峰茶作點頭:“應允,請說明。”
“在第一次事件中,監控錄像所拍到的最後一個進入死者房間的人是青森岸瓦先生,且其證詞當中說明的的確確見到了死者,也就說明凶手是毛利宗介先生的可能性大大降低。”
“不錯,但不排除共同犯案。”藤峰茶作提出意見。
“藤峰警視正,其實您不用每次有案件都到現場的。只要聽取我們的匯報就行了。”酒井紗嘉提醒道。
藤峰茶作搖搖頭:“只有親自到場才能正確判案,而且不要忘了那件事。”
酒井紗嘉一語覺醒:“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