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藤峰凌子家。
“老公,這幾天你實在太累了,休息吧。”藤峰裡奈放下端著的水果盤。
“哦,這幾天你總是陪我到深夜,辛苦了。”
“要不,問問佐裡吧?”
“太晚了,算了吧。”藤峰茶作放下手中的檔案。
東京大學。
“今天繼續研究私法中的民法。根據民法第二百一十八條······”
“加藤老師上課經常不帶書,她不會真的把民法給背下來了吧?”佐裡開著玩笑。
“說不定呢。”凌子聳著肩。
“手機。”純優埋頭做著筆記,突然發出的聲音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佐裡不明白地望著純優:“手機?怎麽了?”
“手機響了。”純優淡淡地回道。
佐裡低頭望向抽屜裡的手機,竟真的亮著屏:“叔叔?”佐裡小聲地自言自語。隨後又毅然掛斷了電話。“凌子,幫我看著點老師。”
“哦,你快點。”
佐裡悄悄從抽屜裡拿出手機,放在大腿上,點開微信。
叔叔,正在上課,怎麽了?
對不起,下課再說。
課後,佐裡回撥電話:“叔叔,出什麽事了?還是案件有證據了?”
“佐裡,井下屬院在家被殺害了。”
“什麽!好的,我知道了,叔叔,切記勿動現場。我一會就過來。”
井下屬院家。
一到現場,佐裡就急急忙忙地問道:“叔叔,我剛剛過來的時候沒看見有人,是不是封鎖消息了?”
“嗯,不能再引起恐慌了。”藤峰茶作自然地歎了口氣。
“哦,對了。叔叔,屍體是如何被發現的。”
“有人使用公共電話亭的電話報案,推測應該是凶手。”
“我知道了。”
佐裡環顧四周,被眼前茶幾上的兩杯咖啡所吸引。佐裡拿起手帕握住茶柄,放在鼻前聞了聞。
“喂,中毒了找你自己啊。”
佐裡邊放下茶杯邊問道:“純優,你要是什麽時候不毒舌了,估計影就覆滅了。”佐裡細心地放低了聲音。
純優剛想離開就被叫住了,“等一下,問你個問題。上課的時候你是怎麽知道有人撥打我的手機?”
“有震動的聲音。如果連這個都聽不到,那有人跟蹤都不知道。”
佐裡和凌子心疼地望著純優。“佐裡,你說純優是要接受多殘酷的訓練才會變成這樣啊。”
“每個人的命早已注定好了。”望著純優離開的背影,佐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舒了口氣,佐裡對藤峰茶作道:“叔叔,死者與凶手曾經交談過,我想之所以死者會讓凶手進入房間,可能是因為凶手手中掌握了些許死者不能說的秘密,且這個秘密對死者有極大的威脅。這個從之前我來拜訪他的時候,他的一舉一動和神情就已經告訴我了。再加上茶幾上的兩杯咖啡杯,裡面還有未喝完的咖啡,早已經涼了。”
藤峰茶作點點頭:“我知道你的意思了。酒井警部,派手下去將咖啡杯進行調查。包括殘留唾液,指紋,是否藏毒。”
“知道了。”酒井紗嘉隔著白手套接過兩隻杯子。
佐裡小聲對藤峰茶作說:“叔叔,能出來一下嗎?”
“好。凌子,你現在這坐一會兒,哦,對了,不戴手套不要碰任何東西。”藤峰茶作小心提醒道。
走廊上。
“叔叔,
請問中森警部在哪兒,是回橫濱了嗎?” “嗯。休假時期結束了。他怎麽了?”
“在犯案時期,他沒有不在場證明吧?”
“佐裡,你不會懷疑是中森書新吧?”
“不是懷疑,是肯定。”
藤峰茶作一驚:“就算是他,那他的作案動機是什麽?”
“這個,我現在不能說,對不起。”
“知道了,我會進行中森書新的背景調查的。”
“叔叔,尤其是家庭背景,一個都不能漏。”
“我知道了。”
“對了,保密。”
東京大學圖書館。
“滋滋滋。”手機震動的聲音。
純優放下書本,接起電話。
“喂?”
“Jolin Christie。”
“是我。”
“為什麽這麽長時間都沒有情報,組織不是讓你去陪他偵查案件的!別忘了你的任務!”
“沒忘。只是沒什麽大動靜我總是向你打電話, 萬一被發現怎麽辦。Jeo,我告訴你:伊藤佐裡,是個細心的人,這個對手很強大。”
“好,暫且信你。另一件事,他的身份到底有沒有查明了。”
“暫且還沒有。掛了。”
藤峰凌子家。
“佐裡,法醫鑒定報告出來了。不出意料,的確是大面積燒傷,但與第一次相同,圓規為致命一擊。對了,你要調查的那個杯子非常奇怪,既沒有唾液,更沒有指紋。就算是能肯定凶手是誰,但沒有證據是不可能行得通的。”藤峰茶作無奈地說。
佐裡無所謂地說道:“嗯,早就料到。明天正好沒課,我得去好好看看。你們倆一起嗎?”
凌子甜甜地笑著:“好啊。正好方便我記錄。”
“我就不去了,明天我有點事。”純優的聲音很小。
名古屋,井下屬院家。
佐裡坐在凶手坐過的沙發上,冥思苦想。忽然間,他的思想被電視旁的泰迪熊所吸引。“泰迪熊?”佐裡不禁發問。
“怎麽了,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凌子問著。
“凌子,在你的印象裡井下屬院是個什麽樣的人?”
“呃,心思縝密,無趣,單身,成熟,哦,還有,渣男。”凌子毫不避諱地說。
“所以你認為像他這樣的人會買一隻泰迪熊放在客廳?而且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上一次我們來拜訪他,這裡是沒有泰迪熊的。”
“是哦,而且這裝潢跟著泰迪熊也不搭啊。”
佐裡快步上前觀察,總覺得這隻泰迪熊哪裡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