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藍光照在寧小淙身上感覺很是舒服,瞬間就把第一次出來偷東西的緊張驅散了大半,可是此時寧小淙的注意力顯然沒有放在這個上面。
“喵了個咪,難怪叫龜道人,我看連龜仙人都比不上你。”現在寧小淙的腦海裡浮現的都是那個每天背著沉重的龜殼,經常會對著布瑪噴鼻血的皮包骨的老光頭。
“我看你想讓我偷出去的不是寶石,而且這個吧。”
“這個”是啥?寧小淙成為老鼠之前雖然沒結婚,但單身多年成妖怪,好歹也能稱得上個悶騷男。
借著寶石上淡淡的光芒,寧小淙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這件衣服。
兩根富有彈性的背帶,兩塊很薄卻非常柔軟的海綿,海綿底部各有一根彎曲的鐵絲類的東西把這兩塊海綿勾勒成圓潤的形狀,再加上上面那蕾絲花邊,這不是一件性感的女士內衣還能是啥?
而這塊寶石就被當做一個飾品綴在了兩塊海綿中間的連接處。
頓時,在寧小淙的眼裡龜道人本來猥瑣的形象又好似掉進了臭水溝底的淤泥裡悶了個三天三夜。
“希望你別跟龜仙人似的噴鼻血,噴死你!”暗自吐槽了龜老頭的好色之後,寧小淙還是把這件內衣卷了卷,用上面的兩根背帶綁在了自己身上。
沒想到我寧小淙活了二十年,跟女生內衣的第一次親密接觸居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寧小淙悲傷的抽了抽嘴角。
然後鼻子湊到海綿上聞了聞,嗯,真香!
該回去了。
心裡有點過意不去的寧小淙簡單把剛才翻亂的衣服整理了下,然後從剛才進來的小縫隙又鑽了出去。
寧小淙背著偷來的贓物悄悄的往門口跑去,他不會爬牆,所以剛才來的窗台是上不去了,只能走正門了。
第一次偷東西就敢大搖大擺走正門,也真是夠可以的。寧小淙雖然心裡自嘲,但腳下還是非常小心。
之前被發現了最多是個小偷,現在還得再加上個淫賊。
真被拍死了何其冤枉!
又花了幾分鍾時間挪到了門口,寧小淙暗自松了口氣,只差最後一步了,只要從這門口出去,寧小淙保證自己絕對會飛奔到龜老頭面前把這件贓物摔在他臉上。
可這口氣還沒松完,寧小淙立馬繃緊了身體,他發現自己的手腳正在離開地面,整個身體像是氣球一般要飄了起來。
一定是被發現了!寧小淙再也顧不上會不會開門的時候發出聲音,飛奔兩步朝著門縫蹦去,想用身體把門撞開一條縫趕緊逃出去。
當寧小淙還差最後一公分就能撞開門逃出去的時候,他的身體漂浮在空中再也不動了。
“完蛋了,終究還是得被當成淫賊老鼠拍死了。”快要哭出來的寧小淙又開始詛咒門外草叢裡的那個老頭早點噴鼻血噴死。
……
天亮了。
寧小淙頂著倆黑眼圈還飄在距離屋門一公分的地方。擔心被拍死的寧小淙一晚上也沒發現其他的什麽動靜。
不應該啊,我偷的這個可是內衣啊,一般情況下女的發現內衣賊不是應該惱羞成怒的過來給上一巴掌或者踹幾腳嗎?怎麽我飄了半夜了還沒動靜?
被可能拍死的恐懼折磨了半夜的寧小淙這一個晚上可遭了大罪。
屋子裡漸漸有陽光照進來,看樣子得八點多了吧?長這麽好看還睡懶覺,寧小淙看著床上誘人的景色無力的腹誹著。
像是知道被一隻老鼠吐槽了,
女人總算起床了。 看到門口那隻老鼠背上捆著的東西之後,女人臉上立刻布滿羞怒之色。隨後抬起手準備一巴掌拍死這個大半夜跑進房裡偷內衣的淫賊老鼠。
寧小淙從女人醒來之後就繃緊的身體猛的放松下來,肯定得死了那還緊張個什麽勁!看著那抬起的將要拍死自己的柔荑,隻想說一句話,你大爺的龜仙人!
然而,已經做好赴死準備的寧小淙卻看到女人並沒有拍上來,反而緩緩把手放下了。
心裡奇怪的寧小淙看到女人嘴角露出一抹有些高深的微笑,頓時汗毛冷豎。這抹微笑讓寧小淙立刻感覺到了危險,不知道接下來會有什麽在等著他。
飄了一晚上龜老頭都沒有過來救他,天亮了就更不可能會來,很有可能在自己剛剛飄起來的時候他就已經跑了,真不講義氣。
女人朝寧小淙招了招手,然後寧小淙發現自己能動了,然而趕緊逃跑的念頭還沒起來他就發現自己朝著女人飄了過去,飄到了女人面前一米的地方。
“你這隻小色鼠,大半夜偷我衣服幹嘛?”女人笑了笑,對著寧小淙說著。
寧小淙這是第一次仔細觀察屋裡的這個女人,漂亮的形容詞在這一刻變得好少,可這種漂亮不是那種讓人自慚形穢的高冷美,而是一種耐看的美,一種舒服的美。
“不關我的事,是龜仙人讓我來的。”寧小淙趕緊叫喊出來,雖然有可能不會解除自己接下來的命運,不過那個色老頭也別想好過。
女人見這隻老鼠居然會說話, 眼中驚異神色一閃而過,隨後便恍然起來,估計跟她那有點不著調的師兄有關吧,丹藥研製成功了?
“就算是龜道人的指使,你的膽子也不小啊,而且你為什麽稱呼他為龜仙人,現在的世界還有誰能配得上仙人二字。”聽到仙人兩字,女人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起來。
擺了擺頭,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面前的小老鼠身上。
“知道我是誰嗎?”寧小淙立刻搖了搖頭,他只是偷個東西而已,哪想到會有生命危險。
“你可以叫我清月,也可以叫我月道人或者月前輩,是龜師兄的小師妹。”這個名叫清月的女子微笑著。
“我叫寧小淙。”寧小淙回話道。
“你果然有名字。”清月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說道。
“雖然你半夜偷東西是龜師兄的指使,但鑒於你所偷之物……清月臉上羞怒之色再次顯現,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去藥師兄那裡做兩個月的苦力來贖罪吧。還有,你來這裡偷東西的事情不許說出去。”
雖然聽到自己小命保住了很是高興,但寧小淙還是抗議著。“我去做苦力了,龜老頭怎辦,他可是主使。”
“那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我會收拾他的,去做你的苦力贖罪吧。”說完,清月右手一揮,寧小淙就感覺一股力量包裹了自己就從門口飛了出去。
清月撿起自己的內衣,手指在中間的藍色寶石上輕輕劃過。
“老鼠的身體裡居然住了個人類的靈魂,有意思的小家夥……把握好這兩個月吧,會對你有幫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