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勘探歲月》第四十六章 發揚1不怕苦的精神
  春天像童話裡一位美麗無比的仙女,舒展雙臂輕輕地向西部的莽原一抹,寒氣依然很濃的西部荒漠便有了“草長鶯飛”的美麗景色。

  吳旗地貌屬黃土高原梁狀丘陵溝壑區,海拔在1233—1809米之間。除了國道外,山區公社和村隊都是羊腸小道,適宜於牛、馬、羊和人通行。這裡路難行,行車路更難,樊大成想到縣城買書,可是不知道路怎麽走,出了營房去,闃無聲息的黃土山溝在一片死寂中顯得格外寂靜蒼涼。山頂的上空,藍天白雲下,有兩個黑點在滑翔,李金光手搭在額頭上,遮著刺眼的光線,再仔細看,是兩隻老鷹舒展開翅膀在天上悠閑地盤旋,山高雲淡,天大地闊,遠遠望去那黑點仿佛是靜態的,分不出是鷹在飛還是雲在動。他想起了禪宗裡有個公案,說有天和尚們瞧見風吹幡動,一個和尚說是風在動,一和尚說是幡在動,兩人爭執不休,慧能和尚說到:不是風在動,也不是幡在動,是你們的心在動!看著來到村小學門口,碰到一位老師,打聽到縣城買一本書如何走,那老師說:“難著呢!騎著毛驢去吳旗縣城,來回得三天時間。““怎麽這麽長時間?要三天呢?才百兒八十裡的路怎麽會走三天?“李金光不解地問。老師說:“我過去給學生買書,先騎著毛驢到有公共汽車的地方,繞道走大半天,把毛驢寄養在老鄉家,到縣城去買回書,然後再回到寄毛驢的地方,毛驢馱著書本,我跟上毛驢走回來。“李金光聽了,心生退意,也不去買書了。

  進山勘測要施工了,主要是沿著黃土路而上,王軍拉著施工人員走進溝道,猶如鑽進一條剛剛裂開的山縫。好在,這樣的夾縫路並不很長,汽車很快開出山口向山頂攀去,這裡的塵土有一兩尺厚,當地老鄉把一袋面掉到土裡,面就找不到了,車龍蠕動,黃塵滾滾,擋風玻璃上很快就積了厚厚的沙土,刮雨刷擺得很吃力。車行進在山道上,厚厚的黃土使他們的車輪陷進去,輪子就看不見了。坐在車上的人誰心裡都清楚,自己屁股底下被車輪刨起的喧囂,最後都將變成一條類似布匹那樣幅面由窄變寬且漸漸稀薄的塵煙,向荒原四周遊蕩飄散。

  機械作業難以開展,需要修臨時道路,鑽車才能開進去,全隊人員駐扎停當好,迅速沿著測量勘探線修路。開山存在著的危險難以估計,山頂部隨時有可能會跌落石塊,或者黃土塌方,不論是哪種情況,現場的人都會有生命危險,發生傷亡。請示上級後,與地方政府溝通,派民工協助修路。在動員會上,王指導員作動員報告:“一個人尿不出一條長河,需要大家共同努力,希望大家不要怕累,不要怕苦,只要我們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就一定能打通這條勘探路,大家有沒有信心啊?”

  一百多人一起喊道:“有,有,有有!”

  王指導員大聲說道:“那好,希望大家繼續克服困難,排除萬難,完成任各。現在鳴炮開工。”

  劉英峰按下起動開關,一聲炮響,所有人都湧向了山口,按照幾個支委的安排,分成了三組,就甩開膀子幹了起來。

  王文漢和李文革走在修路的人群中,大家自覺讓開一條道,王文漢說道:“大家乾活時一定要注意安全,注意滾石,一個班搭配一個女勞力,男女搭配,乾活不累,男人要多關心女人。”

  李文革走到尕娃子幾個人中間,說道:“哎,你們幾個,別光顧著跟女人開玩笑,要手底下出活。”

  王文漢帶來的這些戰士是工程兵出身,

對開山修路都有一定的經驗,他們不僅修過路,還對開山隧洞也熟悉,帶領全隊人員和民工,熱火朝天地幹了起來,因此,如何開山,炮眼開在什麽位置上,這些工程兵都是輕車熟路、心中有數。村民們被安排到各個開鑿點後,工作進度大大地加快了。到處是大錘打在鋼釺上的聲音,“叮叮當當”的聲音此起彼伏,響徹了整個山嶺……  黃土丘山露頭不過百十米,根卻扎得深厚,深深地嵌入地下數百米,直上直下的,嘎斯車沿著盤道爬了上來,吼叫著,噴著黑煙,震得虛土唰唰流瀉。天黃乎乎的,地上塵土厚密得令人窒息,人和車就在這土浪中混戰著。

  黃土塬路面塵土有一尺厚,下雨,就成子爛泥坑,車打滑了,排氣管突突地噴著黑煙,車上的人都跳了下去,搬石頭,塞杠子。打滑的車輪甩著泥水,一個個濺得像泥猴。

  中間休息時,王文漢講了“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故事,激發大家的鬥志。1952年4月,為了修築長達2400多公裡的川藏線,在漢藏人民間架起一條“金色飄帶”,歷盡艱險由四川徒步進軍到拉薩的十八軍某部又迅速投入到築路的艱苦征程中。在著名的皮康崖險段,築路部隊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難,幾十米高的陡壁,狀如刀砍斧削直插雲霄。洶湧澎湃的尼洋河如一匹脫韁的野馬裹挾著黃沙巨浪,撞擊著絕壁,聲震九天。當地民謠這樣唱道:“飛鳥難過皮康崖”,可見地形之險,行路之難。看見“金珠瑪米”要在這裡修路,一個當地小貴族曾預言說:“那是犛牛也爬不上去的皮康崖,除非是神才能在那裡修出公路來。”解放軍的回答最是豪邁而堅定。負責該段的該部二連官兵誓言有聲:“我們的戰士都不是神仙,而是凡人。但我們有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他們攀上陡壁,從懸崖的頂端,用幾十米長的繩子吊著身子懸空打眼放炮,他們攀上狀如刀削的陡崖,開出一條剛能站住腳的小道,懸空打眼放炮,艱苦奮戰兩月,築路中,不斷有人累死、凍傷,幾乎每前進一公裡,就要躺下一名烈士,但苦累和死神嚇不倒英勇頑強的築路大軍,他們在困難重重的築路工地上叫響“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戰鬥口號,逢山開道,遇水架橋,僅兩年多時間,就修築了一條長達2400公裡的川藏公路,終於在“飛鳥難過的皮康崖”上修出了公路。架起連接漢藏人民的“金色飄帶”,第一次將路基築上世界屋脊,第一次將汽車開進拉薩,創造了空前的歷史壯舉。

  這種敢於戰鬥、敢於犧牲的革命精神,在血與火考驗、生與死較量的戰場上煥發出耀眼的光芒。身使命的擔當精神,是軍人血性的源泉,是革命軍人對國家和軍隊的一種高度的責任感,是官兵發自內心的一種高尚的自我犧牲精神。這種精神,表現在戰時,就是不畏艱險,英勇頑強,勇於獻身為任何敵人所征服而要征服一切敵人,不為任何困難壓倒而要壓倒一切困難,是我軍血性精神的重要體現。

  大約是王指導員的話激起了大家的鬥志,又或者是他的行為燃起了信心。

  工地上插著紅旗,你追我趕,熱火朝天。

  王文漢不希望在開山洞時出現任何的閃失,這些年輕的隊友們剛剛離開部隊就來到了這荒漠戈壁,決心為祖國開采地下的寶藏,在修路的過程中,遇到的重重困難,村民們幾乎都有不同程度的應對辦法,他們總結的許多開山經驗,村民們很佩服這些人,也很感謝他們。這些荒山野嶺,沒有路,出行不方便,也害苦了當地的老百姓。現在路修了,盡管很簡陋,粗糙,但是對農村行人,行馬車,已經足夠好了。因此,民工的積極性也很高。

  蘆地質自從失去蔣曉鈺後,好像變了個人似的,沉默寡言,愛乾活,閑不住,他除了乾好自己儀器組長的本職工作外,哪裡有活往哪裡走,哪裡艱苦往哪裡鑽,拉車背土,樣樣不拉,自虐式的乾髒活和累活。休息下來或收工了,他找個偏僻的旮旯處,蹲在角落裡安靜的看書, 不與人交流,外邊的世界好像與他無關。好多人帶著疑惑的目光,看著他不理解他。蘆地質也很累,有時,他覺得自己的腰像是已被每天高強度的重複勞動累斷了似的,腰椎兩側似有無數根鋼針在不停地戳著他,使他時常得像死人一樣平展展地躺在戈壁灘上,任憑被太陽曬暖的大地撫慰自己肉體和內心的雙重痛楚。但是只有這樣,身體累了,心裡的累卻輕了,身上的擔子重了,心裡卻放下了。的確,他是自願來吃苦受累的,他是想用汗水洗刷掉自己出身不好的恥辱,他是想用累來忘卻失去蔣曉鈺的心靈上的巨大創傷,並希望借此感動上蒼,以使自己能盡早脫離苦海。不管以後會遇到多大的苦難,他來這裡之前就已做好了必須去忍受的心理準備。他甚至想最好命運能把自己放逐到一個誰也不認識他的地方,讓他完完全全地消除掉原來的自我,開始一種新的生活。他願意獨自一人去承受這一過程所應該經歷的全部苦難。對生活、對未來,他沒有更多的奢望和企求,他只希望從此擺脫失望、羞辱、困惑、壓抑、焦慮、失眠,保持一點兒做人的尊嚴,讓自己活下去。

  王文漢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在工地上看著蘆地質說,“蘆技術員,看你最近情緒很低落,我側面了解下你和蔣曉鈺的事情。其實,挺為你們的感到惋惜的。大家公認最有可能的一對,最後是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卻讓李文革搶了去。其實,我想勸你,沒有過不去的坎,也許是你們倆沒有緣分,信命罷,依你的條件和為人,會找到更好的人。”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