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眼睛一閉一睜,第二天來了。
一貫以自律為己任的文武雖然昨晚熬夜了,但還是一大早就起了床,在操場繞著跑道已經跑了好幾圈了。突然接到了蔣果兒的信息,讓他到操場門口見她。看完信息後,他立刻加快腳步跑到了操場門口去見蔣果兒。
“你幹嘛穿多一件外套啊?”蔣果兒見到文武的第一句話就這麽慘無人道,“你這樣子不會捂得慌嗎?而且別人也看不到你身上的文身了!”
“怎了?”文武一頭霧水,但還是將身上多出來的一件外套脫下來綁到了腰間,“我要是露出來,被校領導看到了非殺了我不可!”
“不會了,因為我給了你一件黃馬褂,可保你平安!”蔣果兒說著就把手上拿著的木板和電動大喇叭遞給了文武,“這些你拿著,然後你把木板背身上,接著打開這個大喇叭就行了。”
“是嗎?”文武拿過大喇叭和木板,接著把木板掛在了胸前,看了看上面的字,不自覺地一字一頓地念了出來,“大家好,本人名叫文武,性別男,就讀於中文系。應學生會會長的要求,本人將學生所有的不良行為都集合在本人的身上,例如染頭,燙頭,紋身等等,給各位做一個參考,這些行為所導致後果是有多麽不堪和尷尬的,望各位引以為戒,做個積極向上,遠離不良陋習的好青年,好學生!”
“怎麽樣?”蔣果兒得意地問道,“我這招‘瞞天過海’的計謀不錯吧?不用謝我哦!”
“我謝你個大頭鬼!”文武不悅道,“本來昨天晚上把頭髮一推,文身用力搓一下,我啥事都沒有,結果你卻給我來這一出,你是不是嫌棄你男朋友不夠丟臉啊?給你這麽一囔囔,我還用活嗎?直接‘社死’算了。”
“鶴頂紅吧?”蔣果兒用一種耐人尋味的眼神看著文武,淡淡地說,“雖然可能七竅流血難看了點,但是死得還算快,痛苦少點!”
“好吧,我聽聽這大喇叭又會是什麽!”文武用求饒的語氣說道,並打開了大喇叭。
大喇叭被打開後,立馬整個操場都回蕩起了回音:“大家好,大家好,這小子並不是因為抽煙喝酒燙頭被我們抓住後要求他遊街示眾的,而是這位年輕人很有創意,他向我們提出了一個方案,就是他覺得平日裡的標語太沒有視覺衝擊性了,別人都不知道這樣做會有什麽後果,所以他自告奮勇,堅持要用這種方式來為大家展示一個活生生的違規范例,而且還要為期三天。那麽在這裡,本學生會會長懇請各位要認真看待校規校訓,請勿成為你們眼前的這位行為藝術家真正的反面教材!”
“瘋了,瘋了,我看你的確是瘋了!”文武拿起大喇叭就要扔,結果瞟了蔣果兒一眼,又收回了手,討好道,“我說寶兒啊,咱能不能商量個事?就別拿這個大喇叭了。掛著牌子在操場走幾圈就行了,好嘛?”
“如果說不好呢?”蔣果兒一薅就薅到了文武的頭髮,然後說道,“你要不要老娘給你選白綾呢?”
“好吧好吧,我這就走!“文武無奈地拿著大喇叭,打算重新按下播放鍵。
“等等,我問你件事情,昨天晚上我交代你說服黃洛鯨的,你有沒有說服他?”蔣果兒製止了文武即將朝大喇叭播放鍵按下去的手,問道,“結果怎樣了?”
“結果是你現在就可以年輕寡婦!”文武攤了攤手,說道,“我說不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