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鯨,你有沒有想過,那個布思依離開自己熟悉的城市,然後到一個陌生的城市,就是為了來找你,她得需要多大的勇氣?”文武趁著黃洛鯨愣神的功夫,再次發起攻勢,說道,“難道她不怕你是個壞人嗎?”
“你想太多了,她一來又不是跟我立馬去賓館奔現,在機場裡人來人往的,她怕個啥?”黃洛鯨反駁道,“再說了,你可以離開自己熟悉的城市到陌生的城市,照樣可以從陌生的城市飛回熟悉的城市啊!”
“可是現在是她主動來找你奔現,你知道一個女孩子放下她的矜持有多不容易嗎?”文武不死心道,“從以前到現在都是這樣的,都是男生主動,女生矜持的,如果一個女生肯放棄矜持主動跟你表白,那這個女生她該有多愛你,你知道嗎?”
“你這個說法簡直就是不可理喻啊,你又不是女生,你哪知道女生她就是矜持的呢?”黃洛鯨再次反駁道,“再說了,不是早就解放思想了嗎?男女平等,都有主動追求幸福的權力!”
“可是你為什麽就不能給她幸福呢?”文武不可理喻道。
“我們假設布思依她真的很愛很愛我,但是和愛的人在一起就真的能得到幸福嘛?”黃洛鯨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的,你能容忍得了自己愛的人他不愛自己的事實嘛?”
“可是像我和蔣果兒的感情就是這樣的啊!”文武打算以身說法,“剛開始是蔣果兒跟我表白的,她也足夠‘直女’的,就這麽大庭廣眾之下跟我表白了,可是我當時並不愛她,但我並不想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拒絕她,想著事後再跟她解釋一下就行了。結果沒想到的是,我們一處就處了那麽久了,我也開始慢慢地愛上蔣果兒,盡管她的嘴巴很大,嘴唇很厚,脾氣很大,又有點大女主主義,但是我能夠感受到她對我真的是很好的,甚至她可以為了愛我而付出生命。”
“說真的,我還挺佩服大姐大的勇氣的,當時我也在場,記得那是一次籃球賽結束後,她拿著一捆紅玫瑰,趁著人群還沒有散去,立馬擠到你身邊跟你表白。真的,換成我早就‘社死’了。”黃洛鯨回憶道,“我當時以為你會拒絕她的,因為你說過你喜歡的類型,很顯然她不是你的菜,但是你竟然答應下來了,那是我第一次覺得你是個重口味!”
“這可別那麽說,就像莎士比亞曾經對他的意中人說過這麽一句話,縱使你的頭髮像鋼絲球一樣糟糕,嘴唇像牛嘴一般醜陋,臉蛋像牆壁那樣粗糙,可是那又怎麽樣?我無法改變我愛你這個事實!”文武咬文嚼字道,“所以啊,我愛她已經和相貌無關了,和彼此的心有關。”
“呃……”黃洛鯨無語道,“雖然我覺得這個肯定不是莎士比亞說的,不過你真的好惡心!”
“所以啊,你也可以惡心我啊!”文武邪笑道,“你現在只需要跟布思依見面,然後說聲抱歉,我騙了你,你還願意和我在一起嗎?噔,一切解決!”
“滾!”黃洛鯨踢了文武一腳,說道,“別再替你女朋友勸我,不然咱們就此割袍絕義!”
“唉,我認輸,從小到大就你這強脾氣是我無法解決的。”文武抓住床沿,一個翻身下了自己的床,在下鋪還不服氣地朝上面叫道,“我說大鯨,你還是要想清楚,不然你會後悔的!”
黃洛鯨沒有理會文武,直接一個翻身假裝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