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在生死線上徘徊一趟之後,咱變的特別冷靜。並不像大多數人說的那樣,怕的要死。 死了就死了沒死就活著,就是那個情況。
回到家後,很悲劇的事情發生了,妹妹沒感冒,咱感冒了……
“叫你等我燒好開水再洗,你非要用冷水衝,你看,感冒了吧。”
妹妹第二天早上端著雞蛋粥坐在床上給咱喂早飯,別覺得有多幸福,如果有的選咱絕對不要這樣,熱感冒太難受了,頭昏昏沉沉的,什麽東西都想不了,渾身無力而且酸痛,連電扇都不能吹。
“感冒發燒阿司匹林一包,多喝開水,少吃辣椒。”
妹妹這麽念叨一遍就算了,老念就不可愛了。
十一點半,咱的神經病有所好轉,啊不,是狀態有所好轉,打開電腦開始乾活,昨天睡的早了,工作還沒完成。
滴滴滴滴~
“稿子!”
大大的22號字體,還是紅字。咱說編輯大姐你就不能說點別的麽…
雖然咱很想瀟灑的說一句:這不是催搞,是寂寞!
不過事實卻是:這不是催搞,是催命。
“那個女人是誰啊?”
妹妹有些好奇,昨天她沒看見咱編輯來催稿。
“是我的編輯。”
這沒什麽好隱瞞的,工作上的問題。
“抱歉,我感冒了,想請兩天假。”
咱老實的交代了一下,現在的狀態碼不出字。
“可以。”
編輯還是挺有人性的
“不過,沒稿子沒推薦。”
這是她的老話,工作上面不講人情,對此,咱也無能為力。
誰叫咱速度慢呢。想當年小白文王XX空,日碼三萬的速度可是讓咱是望塵莫及。
“既然哥哥請假了,下午陪我去逛街吧?”
妹妹看著屏幕,突然這麽說了一句。
“去逛什麽街啊?”(去逛寂寞好了!)
咱可是向來不喜歡上街的,用時髦的說法,那叫宅。
而事實上,是因為上街很花錢。
“昨天晚上我給老媽打了電話,她說喊我去給你買件新衣服!”
這丫頭只會拿老媽來壓咱,可惜,咱就偏偏怕這個……
沒辦法,吃過午飯之後,咱就跟著她一起上街了。
到了大街上,人還挺多的,明明這才剛過吃飯的時間,要知道現在至少有三十度的氣溫啊。
在鬧市區走了沒多久,妹妹就找到了一家專賣店。
“你在這等我!”
她是這麽說的,說實在,咱真沒怎麽進過什麽服裝店,更別提專賣店了。以前買衣服都是咱媽她逼著去買的,反正隻要她拿一件過來問,咱就說好好好。後來她乾脆不帶咱去,帶著咱妹子給咱買衣服。
“進去!”
沒過多久,她就出來拉咱進專賣店。
“幹什麽啊,你說可以就買了,還要我進去幹什麽。”
咱寧死不從,其實是有點不好意思。
剛才在店門口從玻璃上看了下自己,睡後沒整的雞窩頭,身上套個穿灰了的白短袖,腳上提拉著一雙涼鞋,就跟某黑色小本子裡的L一個德行。
所以有點不好意思見人。
“進去試一下啦!”
雙手把咱的手臂一抱,咱就碰到了昨天不小心看見的地方。
一想到,不行,不能去想,這在大街上,要是被人看見了就太醜了。
雖然那裡軟軟的觸感很舒服,不過咱還是強行壓製自己的想法,為了迅速擺脫掉她,隻能跟著她進去試衣服了。
“你男朋友啊?”
咱在換衣服,就聽見外面的營業員這麽說了一句。
“挺非主流的!”
後面這一句話讓咱不爽,咱怎麽可能跟那些NC是一個概念。
這是頹廢,是寂寞!
“換了身衣服帥多了。”
咱剛一出來,服務員小姐就這麽誇了一句,其實咱知道,她這麽說隻是為了把衣服賣出去而已。
“小姐,結帳。”
妹妹看了幾眼,挺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把幾張紅票子遞了過去。
“小姐,多少錢?”
咱小心的問了一下,看見那一把紅票子,咱心裡很不踏實。
“280。”
這個數字把咱嚇了一跳。
“算了,不要了。”
咱說著要回換衣間,把衣服換回去,280什麽概念?
嗯,如果省點用,夠咱一個月的夥食費!
那可是一個月的夥食費啊!不是一天兩天,也不是一周兩周,是一個月!
這完全是浪費,咱昨天才教育了她,今天又忘了。
“我說買就買!”
妹妹把零錢裝好,然後把咱拽著,就離開了專賣店。
一直氣呼呼的衝到附近的一個公園裡。
在公園裡找了個幽靜的石凳坐了下去。
然後咱就聽見她抽泣的聲音。
“又怎麽了啊,衣服聽你的也買了,你還哭什麽。”
不可理喻,都按她的要求做了,還有什麽好生氣的。
可是她卻變本加厲哭起來。
“好了,好了,我認錯。”
雖然咱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但是從小就是這樣,拿她弄哭了咱就隻有認錯這一條路走。
不過這次效果不大,咱都認錯了她還是在哭,不是小聲的哽咽,也不是嚎啕大哭。
就是那種很純真的,不停掉眼淚,然後時不時的抽泣一下。
“我都說了,認錯了你還要怎麽樣啊?!”
哭哭哭,咱雖然想憐憫一下,但是越來越煩。
不過被這麽一吼,反而吼出多了來了,她哭的聲音更大了。
“你又懂什麽!”
她回頭用帶著沙啞的聲音吼了咱一句,然後趴在咱身上哭。
咱的小祖宗,這可是新買的衣服,280買的!不過看她哭的那麽傷心,咱也顧不上什麽新衣服了,反正新衣服舊衣服說實在的,對咱影響不大。
“你老是這個樣子,我都不好意思給同學介紹說‘我有個哥哥’!”
她趴在咱身上,身體顫抖的厲害。
“那你就不說有個哥哥不就好了”
嘛,走牛B的路讓SB去說吧,其實咱也知道,自己這打扮不怎地。
但是,沒錢又能如何?
母親一直想有個新房子――咱那小屋現在要是三個人住還真小了;妹妹上學的學費,還有咱自己的學費,生活費啊,水電費啊,這費那費的。
反正現在的錢還輪不到咱去改善自己的生活。
“所以我就說你什麽都不懂!”
趴在咱身上的妹妹聽了咱的話又吼了一聲,不過她把頭悶在衣服裡,所以聲音不怎麽清晰。
“好,我不懂,你懂。”
反正就是要哄她嘛,不過她怎麽又哭起來了。
妹子出來上街,穿的是那王東文給她買的衣服,後背都露出來了。
看她哭的那麽厲害,咱就把手搭在她背上,將她抱著。
說實話,咱這幾年連女人的手都沒碰過,也就隻能佔一下妹子的便宜了。
當然,那時咱絕對是想著安慰她的,也許有那麽一點點的私心……
好,咱的手果然有效果,妹子的哭聲一點點小下去。
嗯,咱覺得咱這手應該叫神之手――不是那個神之手:加藤鷹,而是零之使魔裡面的……
“不哭了?”
差不多安靜下來了,咱推了一下她。
可惡,居然趴在咱身上睡覺??
“喂,天亮了。”
嘖,終於有一天,咱也能說大帝的名言了。
不過妹子貌似不領情,還不起來。
咱就又在她背上推了幾下,挺滑嫩的,咱隻是推她起來,沒別的意思。
“嗯?”
她好像有點清醒了。
“我說,你哭下就算了,居然還睡著了?”
實在不能理解她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願意,你管得著?”
好, 咱管不著,咱也不是太平洋的警察。
“我說老哥,你真的該注意一下自己的儀表了。”
見咱不說話,她倒開始教訓起咱來了
“注意什麽,我覺得很好啊。”
咱寂寞啊,誰能理解咱?
“像你這樣下去,找不到女朋友的。”
喲呵,你找了男朋友,還要來管著,讓咱找女朋友啊,不現實好不…
“那個,咱對三次元無愛。”
咱撒謊了,不過隻能這麽說……
“什麽叫三次元?”
嘿嘿,沒文化了吧,三次元就是指現實,二次元就是指動漫。藍貓那句話怎麽說的來著……我有知識我自豪啊!
“咳咳,所謂三次元就是指三維世界……”
咱開始裝學問了,嘛,民工也有虛榮心的,就不許三類大學生裝一下?
“那是什麽?”
咱說的太複雜了她不懂。
“就是指現實世界。”
這下該懂了吧?
“那你愛什麽?”
喂喂,是有愛不是愛……
“二次元啊!”
難道有誰喜歡一次元或者四次元麽…
“那什麽叫二次元啊?”
“就是動漫。”
“啊,你不會打算像那個‘義妹’那樣吧?”
咱聽見這話就辶耍煥磧煽吹僥嵌韉陌。煥磧砂
“咳咳,那個是男人的事情,你不明白。”
這個時候一定要冷靜,要裝X,要裝的高深莫測,男人的尊嚴一定要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