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幹什麽?!”便隨著這個聲音,一個帶著墨鏡的少女從車上一躍而出。 當然,這不是某個明明就應該叫《娘三國》而非要起名叫《我的三國不可能這麽萌》裡的趙芸——帶上一個假面別人就認不出她來了——所以我一下子就認出了她。
只見她把墨鏡取下,接著將其別在胸口的溝裡……雖然C-CUP不算巨,但是實際上也是很有分量的,要夾個墨鏡還真沒什麽難度。
理論上來說,在各種小說中這樣的場景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那就是小混混們不開眼,發現了有錢又漂亮的美女,先調戲再勸誘,最後都不成功憤而出手。
但是這三個混混居然不按套路來出牌!
“小子,這事不算完!”為首的那個人在丟下了這麽一句話後,帶著他的兩個兄弟走掉了。
走掉了……
居然走掉了!!!
仔細想一下,這確實是最正常的情況,像這種混社會的渣……混子,他們別的能力或許都不怎地,但是察言觀色的能力還是有的,什麽人能惹,什麽人不能惹,簡單的看一下也能做出鑒別。欺負一下一般市民、普通學生問題都不大,但是真正有錢的人他們是惹不起的。
當然,其實我是很想看看趙芸在烈士路上一挑三,然後被人噴太IMBA,刀妹必須削什麽的,不過對方異常老練的直接走人,反而讓準備了無數份解說台詞的我無法發揮了。
“你跟他們有什麽恩怨嗎?”看見那三人離開後,趙芸開始關心其別的問題。
“算是吧。”我大概的把火車站發生的那件事說了一下。
聽完後趙芸惋惜道:“你這家夥也不笨啊,怎麽有些事情就處理的那麽糟糕呢?”
“比如?”
“不用比如什麽,你看我開來的這車會想不到我說的是什麽嗎?”趙芸也懶得拐彎抹角的去說些什麽了,直接進入正題。
當然,看見她開的這車我當然是一切都清楚了,趙芸這段時間在給湯大小姐當保鏢,開這車是幹什麽的很明顯。剛才湯嫚倫上的那麵包車不過是前來找人的,這輛才是接人的,不過她大小姐脾氣犯了,不願意等了,所以就直接上車走了。
“小湯剛才在電話裡都跟我說了,就差最後一步了對不對?”趙芸沒有給我狡辯的機會,直接把所有底牌都攤了出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就差最後一步了。想推的時候只要輕輕一推,然後就是人生的贏家,、劇展開,其最壞的結果也無非是推的妹子太多,然後被好船了——不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應該是挺風流的。
但是現實卻並非那麽理想化的東西,需要顧慮的因素有太多太多,只為了自己的一時痛快,若真害了別人的一生,我覺得我會萬分愧疚。另外,爛好人不是我的本質,好色男才更符合我的表現,我的目標是要開,開一個大大的水晶宮!
所以我很如是的回答道:“如果我昨天晚上跨過了最後一步,你會不會覺得我違反了初中的約定?”
“當然會!”趙芸挑了挑眉毛似乎看出了我的盤算,接著她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那我們還能做朋友嗎?”
“那肯定只能做普通朋友咯。”
“這不就結了?如果我昨天那麽做了,我們以後不就只能做普通朋友了?”三兩句話,我就成功的找到了結束語。
趙芸再次挑了挑眉毛,然後反問道:“這麽說來,你昨天晚上沒有走出最後一步是因為我咯?”
“呃……”正確的做法,或者說大多數王選擇的做法,那就是在這裡賣個乖,承認是因為她而沒有走到最後一步。但是我實在沒有撒謊的天賦,似乎只有在謊言必定會被揭穿的情況下,我才能夠心安理得的撒謊,這確實很怪異。
“‘呃’什麽,回答啊,給我說‘確實是因為想到了我們的約定,所以才沒有那麽做的’啊!哄女孩這麽簡單的事情,你為什麽就是不願意去做?!”莫名其妙的,一向脾氣很好的趙芸也火了起來。
不過好在她很快就調整了過來,然後打開車門道:“我來找你不是說這些的,小湯說你身上大概沒錢了,讓我送你回學校。”
隻用了不到五分鍾,她就把我送到了學校,不過當車停在校門口後,她卻雙手緊緊抓著方向盤,一點也沒有要請人下車的意思。看見她那種難過的表情,我突然覺得口乾舌燥,說話很困難——香車美人、孤男寡女,一想到這些我口乾的更加厲害了。
畢竟從昨天夜裡到現在我就喝了一杯涼蝦,卻做了異常多需要消耗水分的行動:哄大小姐睡覺,從女特警手下逃跑(雖然沒成功),跟大小姐進行晨辯,烈士路單,從混混手下逃跑(雖然沒成功),跟趙芸進行舌辯。所以現在我會覺得口乾舌燥完全是身理上的正常表現。
看趙芸的樣子,一時半會也不打算放我下車,所以我索性問道:“有水嗎,我有點渴了。”
“有。”趙芸側身從酒匣裡抽出兩玻璃瓶的蘇打水,然後打算遞給我。
不過我的無能明顯超出了她的想象,因為我立刻就問了一句:“怎麽開?”
完整的說法應該是:袁方,你怎麽開?不過我並沒有得到“用開瓶器開。”這個答案。因為趙芸直接把瓶子放嘴邊,然後吭吭兩下給咬開了。
她沒有多余廢話什麽,直接把開好的瓶子遞給我,不過這種氣氛確實壓抑的讓人受不了。
“啊哈哈!口活挺不錯的嘛!”為了避免尷尬,我隨便的稱讚了一句,不過話說出來發現情況有些不對勁,似乎變得更加尷尬了。
於是我只能繼續隨口胡扯道:“呃,我的意思是,我原本以為你會用手刀去切瓶子的,一般殺手、武林高手什麽的不都是會這麽來一下麽?”
可惜她還是沒有說任何一句話,雖然我希望她多少能說一句“這又不是《Kill-me-baby》”。
於是我只能自顧自的喝起蘇打水來,嗯,上面好像還殘留了一點……
少女的唾液其實一般就三種類型的味道,第一種就是最普遍的異味,睡一覺起來後多少都會有一點異味,所以早上才需要刷牙;第二種就是食物的味道,剛吃完東西是什麽味,那就是什麽味了——比如我現在就是滿嘴蘇打水的味道;第三種就是剛刷完牙,刷過牙的都知道是什麽味。
憑借我敏銳的嗅覺,自然能分辨出趙芸唾液的清香是剛刷完牙的結果。於是我一口氣就把清香的蘇打水都喝了下去。
大概還是沒喝夠。也不知道是真的很渴,還是惦記著那種清香的味道,我總是覺得還沒喝夠。於是我把目光放在了趙芸的手上,她手上還有一瓶咬開了的蘇打水,而且毫無疑問,瓶口是含有清香添加劑的。
“你那一瓶不喝的話,能不能給我,我還是很渴。”猶豫再三,發現趙芸仍舊沒有一點反應,於是我只能主動出擊。
一直沒有什麽反應的趙芸終於動了起來,只是她沒有把蘇打水交給我,反而是一口氣的把蘇打水全灌了下去。
因為看她剛才半天不喝,現在被我說了一句就立刻這樣猛灌,所以覺得她肯定是在跟我賭氣。雖然不知道她在賭什麽氣,但是我還是勸阻道:“搞什麽啊?不要像小孩子一樣賭氣啊,不想喝就……”
我的話還沒說完, 趙芸就向我證明了她不是在賭氣。因為她直接把我按住,然後用嘴把水渡了過來。
“唔……唔……唔!”我想說:我就隻想在嘗一下那種清香的液體是什麽而已啊,不是要現在這個樣子!奈何我什麽都說不出來。
而且被這樣倒灌的越久我就越心驚,趙芸似乎把一整瓶的水量都灌了過來。
這得有多深的喉嚨啊??!!
看樣子我前面做出的“趙芸口活一定很好”這麽一個推斷是完全正確的。當然,這並不是主要的,主要是趙芸現在向我展示了一個習武之人優秀的肺活量,讓我明白了什麽叫做深喉波紋疾走。
被強壓著灌了半分鍾的水,壓的我那還未痊愈的嘴又開始隱隱作痛趙芸才放過我。
於是恢復了說話能力的我問的第一句話就是:“到底怎麽了?”
趙芸作為一個冷靜、理智型青梅竹馬的代表,理論上應該是不會做出這種大小姐耍性子才會做的舉動,那麽她這麽做一定是出了什麽事。
“沒什麽,只是接下來我也需要離開一段時間了。”
“那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吧?”有聚有散,人生本就如此。
“我擔心你會毀約,先收點利息不行麽?”
“你要是不介意我開,那我隨時都能履行約定的!”
聽見這樣的宣言,趙芸再次招牌式的挑了一下眉毛,然後道:“那可不行。”
她的回答在我的預料之中“所以那個約定暫時履行不了唄。”“哼哼”依舊是招牌式的挑眉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