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愚人節,然後標明了愚人節獻禮,那麽必然有人想: 這是忽悠人的,於是不點進來看,這樣不看更新的就被忽悠到了。
歐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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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趙芸自得的笑了笑,然後道:“你接下來的台詞是:笑什麽笑,好像洞察了一切的樣子。”
“是啊,你笑什麽笑,好像洞察了一切的樣……”我話隻說了一半,然後趕緊閉嘴。
因為這樣下去,我肯定會落入趙芸的節奏,那樣實在不是什麽好事。這點從當前的各種遊戲解說就能看的出來,什麽鼠大王教你帶節奏,大9神教你帶節奏,單車武士教你帶節奏——都是在教你如何去主動的帶節奏,而從來沒有人教如何被人帶節奏。
所以為了不讓節奏落入趙芸的手中,我果斷反問道:“你是導演嗎,給我安排台詞?”
“我倒是想當導演呢,不過我拍的片子你敢演嗎?”趙芸也是一句反問。
“又不是愛情動作片,我會不敢演嗎?!”笑話,拍電影這種事,真能輪到我,那我果斷是不會慫的!
“如果我說是呢?”趙芸這是在跟我針鋒相對。
不過我是不會上當的,所以我果斷笑道:“別開玩笑了,今天又不是愚人節!”
(今天就是愚人節啊!!!!!)
“沒必要騙你喲。”趙芸說著仰面把瓶子裡最後的一點蘇打水倒入口中。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趙芸說的我有點亂,於是我只能問她:“趙芸你今天真的很反常啊,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很反常嗎?唔……確實有那麽點。”趙芸點了點頭,居然承認了。
“那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趙芸把頭歪了歪,然後瞟著我道:“我要出國了,要去日本留學……不用太過驚訝,雖然我知道你肯定要說‘居然要去日本留學?’。”
“臥槽,居然是要去日本留學麽?”雖然趙芸說了讓我不要驚訝,但是對於這種情報我怎麽能淡定的下來。雖然中日外交關系並不友好,但是這絲毫不能影響各位大學男生去喜歡一個日本女人。俗話說的好:釣魚島是中國的,蒼井空是世界的,所以對於趙芸要去日本留學這事我還是相當驚訝的。
“之前都沒有走漏什麽風聲啊,怎麽說去就去了?”
“沒走漏風聲嗎?你也沒有特別關注過我吧?”趙芸笑了笑,只是這笑容有些慘淡。
這句話讓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作為一個泛用型好人,我的準則自然是在妹子需要時給於幫助,在妹子不需要時保持沉默。所以我只能回答道:“一個男性如果過分的關心女性的各種問題,會被覺得煩吧?”
“這個是要分情況的,”趙芸並不讚同我的觀點。“如果這個男性是她不關心的男性,那麽被其關注她就會覺得很煩;如果這個男性是她所關心的男性,那麽被其關注她就會覺得很幸福。”
我去,這還要判斷布爾值的麽?“這麽複雜,我還是選擇默默的關注而不表現出來吧,雖然不會讓關心我的人感到幸福,但至少不會讓人感到心煩。”
不求有功但求無過,這就是我的標準。
趙芸也理解的點點頭道:“嗯,這就是我所熟知的那個你——活該孤獨一輩子的的家夥。”
喂,哪有這麽說話的!哪有女孩子詛咒別人孤獨一輩子的!
“那麽你這次要去多長時間呢?”為了避免繼續談孤獨一輩子的問題,所以我選擇使用了轉移話題大法。
“五年,又是一個五年呢。”趙芸有些感慨。“那麽這次你是否還願意給我留下一個承諾,讓我走的安心一些呢?”
“什麽樣的承諾?”
“跟上一個承諾一樣。”趙芸期待的看著我。
上一個承諾,那就是在初三時立下的承諾,我答應要等她五年。但是現在的情況看來,下一個【五年計劃】並不像初中、高中那樣好預判,因為大學畢業之後的變數就太多了,不,就算大學沒畢業,這其中的變數也不少。
“明明我只需要你說一句空口白話,就算是作為餞別的禮物,只需要你稍微哄一下我就可以了。你卻是如此的吝嗇,吝嗇一張空頭支票。”趙芸說完就笑了,只是笑的更慘淡了。
我考慮了一下,覺得這安慰的承諾還是可以給的,畢竟在可見的未來之內,我的水晶宮之夢還無法達成。
“我……”
只是我剛一張口,趙芸便把我攔了下來。“不用說什麽了,我了解你的,雖然你現在想的是安慰我,可以做出一份承諾,但是以後真的讓你打破這份承諾就難了。到時候不管是耽誤了湯嫚倫的幸福,還是耽誤了師姐的幸福,那都會讓我覺得愧疚的。”
你這女人很奇怪啊,又想讓我給個承諾,又不想要我的承諾……總覺得你這是一手拿著世界上最強的矛,一手拿著世界上最強的盾,然後打算賣出這矛和盾。
“那你到底想這麽樣?”要我說,你既然不想要矛也不想要盾,那乾脆一起打對折賣我好了。
“我還是想要個承諾。”趙芸用手指點著臉頰,然後思考出了這麽一個結果。
“你不是不要承諾了嗎?”
趙芸繼續維持著那個動作道:“不一樣,這次的承諾很簡單,所以很容易完成。”
“好吧,那你說來聽聽。”簡單是最好的,我做個承諾,趙芸便能安心的去日本,而同樣我也能輕松的完成,那是再好不過了。
“我希望你在我去日本留學的這五年,好好的學習工作,沒事不要去看日本的愛情動作片。”趙芸說完這話,接著露出會心的一笑。
等等,等等!這話裡的信息量太大,我不得不從頭分析一下。首先趙芸要去日本了,其次她希望我不要再看日本的愛情動作片,而在之前她還說過可能要去拍片子(雖然聽起來像說笑),綜上所述,我好像得到了一個不得了的結論。
於是我果斷的拒絕道:“不行!”
“是嗎?”似乎早就知道結果了,趙芸絲毫沒有露出失望的表情。
倒是我很在意這件事,所以我追問道:“你去日本為什麽要去五年?”
“至少要上一年的語言學校啊,然後生下的四年就是在大學度過。”
雖然知道了她並不是打算學四年,然後乾一年,但是我還是不放過任何細節。“那麽這五年的開銷你打算這麽解決?”
“學費是湯家支付的, 至於生活費,依靠打工就能賺回來了。”趙芸說著用一種有趣的目光盯著我道。“你這麽關心我意義何在呢?”
“沒什麽,我就是想了解一下日本那邊的風俗。”
“風俗?日本那邊的風俗店確實挺賺的,而且據說給國外留學生的報酬還特別高。”
“喂!”趙芸你到底在想什麽啊!我趕緊出聲提示她。
只是她似乎並不吃這套。“嗯,就算風俗店不行,援助交際其實也挺賺錢的!”
“喂喂!!”
在我接連兩次出聲提示後,趙芸莞爾一笑道:“你這表情真可愛,只是我這幾年不能經常看見了,不過你放心吧,沒有找到比你更好的男人之前,我是不會隨便下海的。”
“哦,聽你這麽時候我就放心了。”我安心的點點頭,然後突然發現了一個重大的問題:“比我更好的男人——那不是一抓一大把嗎?!!”
趙芸樂呵呵的笑了一下,然後丟下句五年後再見,便踩下油門跑掉了。
這尼瑪,不把話給說清楚就跑了,我心裡對於她到底是什麽打算的完全沒底,就像十萬個龔琳娜在我心裡唱忐忑那般,十分的忐忑。
好在是不知何時出現在校門口的班長拍了我一下,然後讓我鎮靜了下來。
“你可以不相信自己,但是你應該相信‘相信著你的她’,不是嗎?”
在我大概的說了一下事情之後,班長給了我一句讓人非常安心的寬慰。
接著,她又開始讓我揪心了。“爺,你的四級備考準備的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