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睡了太久的原因,頭有些疼,至於為什麽會睡那麽久我倒是想不起來了。不過我能感覺自己確實是睡了很久,因為身體變的特別沉重,想要伸手去拿一下床頭的手機都吃力無比。 看了一下手機,日期是十月五日,看來前兩天自己確實是通宵了,不過具體一些的事情又似乎記不起來了。也許等我更清醒一點會好一些,不過這時候我身上傳來些異動。
準確的描述起來,應該是在我身體上方,被子的外面有一些動靜。
我吃力的抬起頭,發現我妹妹居然趴在我身上,這是個什麽節奏?!
仔細看了一下四周,我確認自己是在寢室,正常情況下她是不可能在我寢室裡趴在我身上睡的,那麽這難道是做春夢的節奏?不過說是做春夢,卻沒有相應的情節,換句話說:這不過是春夢的開頭?
為了劇情能夠順利的發展,我決定嘗試一下手動觸發,一般來說春夢中的人身體的敏感點都是開關,只要揉幾下就能觸發下一步劇情。這麽想著我把手伸出被子,接著用手將她摟住,順便用小臂去蹭一下開關。
在大多數文藝作品中,少女都會嚶嚀一下然後繼續裝睡,不過我妹很直接的說句:“醒了?”我頓時就覺得這節奏沒法繼續了。
“怎麽了?”見我沒什麽反應,妹妹稍稍歪了下頭,然後捋了一下因為睡覺而變的雜亂的頭髮。
“啊,沒什麽,我只是覺得好像有些記不起來我睡前發生了什麽事情。”那種感覺就好像一覺在床上躺了大半年,直接從四月份躺到了第二年的元月。
“果然,那個人當時是想把你往死裡打啊……不行……還是報警好了。”妹妹的表情突然變的陰沉許多,雖然不太清楚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不過我還是很果斷的將她抱住了。原本在那之前就是半擁抱的狀態,所以這個動作非常輕松就做到了。
抱住妹妹並不是想要趁機佔點什麽便宜,只是擔心她會真的去報警,一般來說不算太大的問題,到了警察那邊也會變成很大的問題了——就比如你在路邊用枯樹葉烤個紅薯,被人拿走了,那也最多算開個玩笑,但是落到警察手裡就變成了盜竊。(當然,如果烤紅薯的那個人是警察就另當別論了。)
“哥,你的手?”就在我還在想某位中槍(箭)刑警的紅薯被人拿走到底是算開玩笑還是算盜竊的時候,妹妹已經察覺到了我們兩個的姿勢有些不對。
不過我是絕對不會承認,也不需要去承認什麽莫須有的罪名,所以我立刻解釋道:“你剛才說‘還是抱緊好’嘛。”
“可是在我說那話之前,你的手好像就在那了哦!~”妹妹這話說的,就好像他比我醒來的還早似的。
因為平時妹妹都是比我起來的早,所以我不敢賭她到底是不是猜的,像這種情況我也就隻好推卸道:“都是時臣的錯!”
雖然想把責任推卸給世界,不過一想到世界生氣的下果,我還是把目標選擇成了最近的公用出氣筒,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除了會說一句“怪我咯?”就毫無攻擊性的時臣!
俗話說的好:柿子咱撿軟的捏。像時臣這樣的軟柿子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不然麻婆教父也不會盯上他,所以這種情況讓他來背黑鍋那是果斷沒有問題的。
“什麽時辰不時辰的?現在已經七點了哦。”妹妹兵不了解時臣,所以她並沒有對我這個梗做什麽關注。
像這種情況下,如果還去硬跟她扯什麽TYPE-MOON,她肯定直接讓我變成TYPE-MOON。所以我只能順著她的思路繼續詭辯道:“對啊,就是七點了啊!平常這個時候我都在做夢,所以有些動作也是很正常的嘛。”
“七點多還在做夢,老哥你的意思是你最近都睡的很晚?”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我還是不得不稱讚一下:不愧是我的妹妹,一下子就從我的話中找到了一些隱藏的要素。不過我要是招了自己這段時間都睡的很晚的真相,那估計就不是TYPE-MOON那麽簡單了。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那就只有使用我的王牌戰術了:“總之,我錯了!如果可以補償,我什麽都願意做!”(最近一直在對妹子用這招拖更新,自己都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節操了…)
“什麽都願意做?”妹妹雙手撐在我的肩膀上,說話的時候我都能感覺到她那充滿誘惑感的呼吸。
我艱難的咽了下口水,然後點頭“嗯。”
“那好,你請我喝‘果粒多’吧!”
“哈?”原本以為妹妹會提出什麽無視道理,無視清理,乃至於無視倫理的要求來,沒想到她居然提了這個一個要求。不過這個要求聽起來很簡單,對我來說還是有一定難度,原因嘛……
“什麽是‘果粒多’?”這個世界變化的太快了,你永遠也不知道下一秒會出現什麽。今天出了個新英雄叫“風暴之靈”,改明說不定就出一個“灰燼之靈”,大後天說不定還會出一個“大地之靈”。今天有了“艦隊統帥”,明天說不定就要出“軍團指揮官”,後天可能就是“天空總司令”。
要我去追尋時尚的步伐,你還不如問我玩了一百局新英雄後,對其定義有哪些獨到的見解——後者至少我能回答的讓你覺得我這段時間的DOTA不是白打的。
“就是放了果粒的酸奶哦!”妹妹的回答言簡意賅。頓時讓我從“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是感覺好厲害!”變成了“知道真相之後,發現一點也不厲害。”
其實這也跟寫小說一樣,隨口胡謅一個設定,搞不懂的人頓時就會有種“雖不知,但覺厲。”的感覺,但是你要是詳細的解釋了一下,或者乾脆套用現實中的公式,那其他人頓時就不會覺得厲害了。相反,更多的人會根據你給出的公式/現實中的公式套入你以前的信息,最後找出你自相矛盾的地方,然後啪啪啪的打臉。
老實說看人被打臉和打人臉我都挺喜歡的,不過被打的是自己就不爽了,所以一般情況下我撒謊都不會把話說滿——就比如說現在:
“原來是‘果粒酸奶’啊!”我裝著自己好像很清楚的樣子,然後胡謅道:“我記得我們學校的超市好像有賣的,如果沒有那‘北商量販’那也一定有賣的。”
我相信妹妹不會為難我,而且酸奶這東西應該是大多數超市有賣,所以才敢說學校超市有,而且就算真的沒有,我也並沒有把話說滿,事情還是有回旋的余地。
事實證明,我的妹妹確實不會為難我,我們學校的超市果然有賣果粒酸奶的——雖然名字不叫“果粒多”而叫“大果粒”,不過就我看來這不過是“使命召喚8”與“現代戰爭3”的區別,都是漢化組的坑爹翻譯而已。
一瓶大號酸奶,花費了我十塊大洋,如果是買批發的,那都夠我買一板了(六盒裝)!不過話也不能這麽說,雖然六盒裝的能抵上兩瓶果粒酸奶的量,不過時尚的加錢確實不是我們這些廢宅能說清楚的。
況且光是能看著妹妹吸允一個大號的吸管,我都覺得這錢花的值得,更別說她還時不時的舔上幾下管子:我頓時覺得以前的“附加值”都弱爆了!
“哥你也想喝嗎?”倩倩發現我一直盯著她看,所以把吸允的有些變形的管子遞到了我面前。
被妹妹允過的管子……光是想想就讓人覺得……
“不要!”我在思考了派毫秒之後果斷拒絕了。原因就是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想某“啊拉垃圾君”一樣被tiao教到節操全無的樣子後,我就果斷的放棄了某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哦,真可惜。”妹妹說著抱回那杯酸奶繼續允吸,不多時就能聽見哧哧的吸底聲。
吸管的底端是一個斜面,所以在吸到最後液體無法完全包裹吸管之時就會吸入空氣,空氣在狹小的空間高速流動時會產生振動,此時就會產生聲音,作為曾經的那啥啥,我對此非常了解,不過事情的關鍵點並不在這。
出現了吸底聲,那就說明沒有酸奶了,沒有酸奶的話,妹妹肯定馬上就要扔掉那個杯子。但是那個杯子就這樣被扔掉我肯定會不甘心,所以我在她打算扔掉杯子之前就發動了【突襲】。
“拿來吧!”我說著從妹妹手裡奪過杯子。(其實我更想說:“沒想到吧?”)
“誒?老哥你想幹什麽?那個杯子上除了我的唾液就什麽都沒有了哦!”
好吧,妹妹發動了致命一擊,效果拔群!我一下就被她命中了要害。
不過一想到我是化可能為不可能的男人,我頓時就覺得自己還能夠搶救一下。況且那個酸奶杯異常的重量也讓我看見了一絲的希望。
“在你眼中,你老哥我就是那種人嗎?!”我一邊佯怒拖延時間,一邊尋找著一個妹妹聽不太懂,卻又方便忽悠的名詞。
“我只是想‘補個刀’而已!”思考了派毫秒,我終於找到了一個像樣的名詞。
“補刀?”妹妹果然被忽悠住了,聽見這個聞所未聞的名詞,她一定有一種“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是總感覺好厲害”的感覺。
“對,所謂補刀,就是指對未完結的事物補上最後一下。”說這話的時候我順手將酸奶杯的鋁紙蓋撕開,然後指著鋁紙上黏著的那層酸奶說:“這東西就還需要補一下。”
酸奶這樣的奶製品在夏天的常溫下是不需要補刀的,不過一旦溫度稍微降低,它就會出現一定程度上的固化,所以黏在鋁紙蓋上這樣的事情,那基本上是每個秋冬季節都會發生的事情。好在是我曾經在秋天喝過酸奶,有過喝酸奶舔蓋子的經歷,不然今天就真要栽在這了。
蓋子上的酸奶呈綠色,其中還夾雜著少量的蘆薈果粒,原本以為這玩意味道不會怎麽樣,舔了一下之後我才發現自己“甜”的厲害——不管是字面上的意思,還是更深層的意思都是如此。
不過在我舔了一口之後,端杯子的手就被妹妹給拽住了。看她很生氣的樣子,我以為她要說“別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現眼了。”但是她卻說:“不是說好了買給我的麽?剩下的我也要舔!”
“舔你妹!我是你哥!”居然敢跟大哥搶補刀,這遊戲還玩不玩了?你不知道這世上有三種人的補刀不能搶嗎?中路的補刀不能搶,大哥的補刀不能搶,還有諸司馬技的補刀不能搶。(第三個其實是搶不過。)
“我就是你妹!”——————————————————————————紀天國的節操君
“先生還是說些什麽吧?”“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