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妹!”倩倩一怒之下說出了真相。 在真相之下我只能放手,畢竟從前就有人說過“XX你妹”這樣的句組在遇上實妹的情況下是被完艸的,今天我也算是實例論證了一番,這個理論確實是正確的。
好在妹妹還是挺有良心的,並沒有全部舔掉。不過在交叉著舔過一次之後,我實在不能在妹妹的注視下把剩下的酸奶都收拾掉,也只能自歎一聲可惜把杯子給丟掉了。
雖然沒喝到什麽東西,不過在酸奶刺激了神經之後我開始感到餓了,畢竟一個晚上沒吃東西,這也是常理之中的事情。接著我帶著倩倩去了學校外面的“小吃街”,那是一個由郊區菜市場改建的小巷子,用髒亂差這三個字完全不足以形容它的糟糕程度。
也就是帶著妹妹,我才會去那吃東西。如果是帶著大小姐,我相信光是路口雞籠的糞臭味就足以讓她望而卻步了。更別說因為裡面有一家魚鋪常年在路道上殺魚,那裡的道路總是泥濘無比,還時常會混有雞糞魚鱗之類的東西,踩上一腳能臭半天——她是絕對不會踏足的。
不過正是因為那裡靠近菜場,所以東西都賣的特別便宜,還有【肉包套餐】這樣的神物,所以在想要吃早飯的時候我都會選擇去菜場。
“大嬸,肉包套餐-連發!帶走的!”肉包鋪雖然就在路口,不過那裡的氣味依舊不好聞,所以帶走吃才是明智的選擇。
“連發?”賣肉包的大嬸雖然經常跟我打交道,不過這次還是不太理解我說的流行詞。
畢竟是上了年紀的人,有代差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我立刻解釋道:“連發就是連著來兩份。”
買了兩份肉包套餐,一共用了四塊錢,換算下來一份就是兩塊。兩塊錢就能買到六個小籠包加上一杯豆漿,在這個物價飛漲的時代確實非常便宜了。
“老哥你每天早上都隻吃這些嗎?”一邊小口的吃著包子,妹妹一邊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大多數時候我其實並不吃早飯的,不過這話要是說出來那就是自尋死路了,所以我只能含糊的應付道:“差不多吧。”
聽見我應付她,妹妹立刻就不高興了,用命令的口吻道:“以後早餐要吃豐盛一些知道嗎?!”
“啊啊,知道了!”嘴上雖然是這樣說,我心裡卻並不同意妹妹的觀點——畢竟這都不算豐盛,那我國的西部人民都可以去吃草了!
妹妹好像知道我會是這種反應,所以也沒有繼續對我進行再教育,只是在吃完後很小聲的說了句:“我該回北京了,哥你能送我去車站嗎?”
這還有什麽說的呢?如果條件允許我肯定就直接送她回北京了。由於妹妹在來的時候就買好了返程的火車票,所以我們坐公汽到了火車站就直接進了候車廳。
在候車廳那有一個人正在那等著,看見他我就覺得頭特別疼——字面上是意思。沒錯,就是那個男人,昨天晚上被他狠狠的在腦袋上來了一下,以至於我今天一個上午都處於半失憶狀態。不過在看見他之後,我總算是想起來這二十四小時裡都發生了什麽。
“兒子,昨天晚上都是我的錯,我希望我們能好好談一下!”那個男人擺出很勉強的笑容向我走來。之所以用“勉強”而不是“虛偽”,那是因為這個男人的微笑只是一個交談的籌碼,他希望這個籌碼有用,不過他並不想討好誰。
當然,他這樣的籌碼在我看來完全沒有重量,一切都是該怎麽樣就怎麽樣。我和倩倩像普通路人一樣從他身邊走過,而這次他為了表示誠意並沒有來拉我們。
“兒子,我覺得我們真的應該好好談一次!”那個男人還沒有放棄,在我們從他身邊走過後,他立刻轉頭再次發出交談請求。
他若是在這裡跪下那就是神作了——我是這麽想的。
不過那個男人非常在乎自己的尊嚴,準確的說他非常在乎自己的利益——尊嚴只是內在利益的一種形式。所以他並沒有按我思考的,可能促成交談的方式去行動。
“倩倩,你的火車不是半個之後才來嗎,在這段時間裡我希望和你哥哥好好談談,你勸勸他吧……為了這個家!”
那個男人搬出大義的旗號,希望以此能夠勸誘妹妹幫他說話,不過他明顯是小看了我妹妹抓隱藏要素的能力。
“你居然調查我學生證買過的車票?!”原本妹妹側著臉沒打算理他,不過在知道那個男人居然做出了這樣過分的事情後,她生氣的直指那男人的鼻梁。
不過那個男人並沒有正面回答妹妹的問題,只是轉移話題道:“我隻想跟他好好談一下話,沒別的意思。”
聽見他這樣沒有誠意,我頓時就覺得跟他沒有交流的余地的。不過就在我打算拉著倩倩離開的時候,那個男人卻突然發話了。
“等等!”那個男人喊出這樣一個詞,然後緊緊盯著妹妹的臉。這時他的表情發生了多次變化,在快要爆發的時候冷卻了下來。
“倩倩,你的頭髮髒了!”那個男人的語氣很重,而且聽的出來,他似乎隨時打算爆發。
我還沒明白過來怎麽回事,妹妹就已經從包裡拿出了一面小鏡子。她在照了照小鏡子後臉突然紅了起來, 接著她“輕輕”的推了一下我,然後用很嫵媚的語氣說:“哥哥你真是的,下次弄在人家頭髮上的時候記得要清理乾淨哦!”
妹妹平時都不是這樣,而且她那個“輕輕”的動作做的太明顯,所以我立刻發現了其中的貓膩/將夜。作為熟讀了《演員的自我修養》的專業神(Yan)牛(Yuan),這個時候要是不知道該做什麽,我就白演了那麽多“怒送一血,越塔強送”的影片了。
“哦,下次我會小心的!”我這樣說著從身上掏出衛生紙(有經驗的人都會隨身常備的),接著打算幫妹妹擦乾淨頭上的髒東西。
不過在我轉向她的一瞬間,我就知道——玩脫了!
妹妹的頭髮上有一塊快要乾掉的白色渾濁液體,配合上她剛才的表情和台詞,我要是還不明白這東西到底被那男人當成什麽,我就白看了那麽多“滋你一臉”的影片了。雖然我知道那是妹妹剛才在舔酸奶的時候沾上去的,但是我相信跟這男人是解釋不清楚的。
而且如果我認真向他解釋了,那麽我們之間的戰爭就輸了。
那麽,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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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73就想到6.73。說到6.73就來談談怎麽削弱指揮官吧——火貓已經被削了——指揮官的話,把大招+10攻擊改成+3全屬性就行了。還不行的話把二技能改成被控制住的情況也能使用(就像IMBA模式下的那個能解控制的【神秘鬥篷】技能)……嗯,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