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歪，似乎升級以後我還沒問過你，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這個系統，又是什麽東西?”洗漱完畢，王雲點燃了靜心香，盤腿坐在自己的床上，打算在睡前練習一下內功。

　　“回主人，在升級以後，我能夠提供給你的回答依然是我以前的回答，內容沒有變化:我就是一個處於殘缺狀態的人工智能，除了輔佐你以外我沒有其它任何設計目的;我也暫時沒有辦法回答你是誰創造了我，以及為什麽我會出現在你身上，還有那些武功秘籍都是誰創造的。但是你以前問過的問題中我有了一個新答案:那就是為什麽我會有激活的地域限制，根據我升級以後獲得的權限和新信息，答案就是我的存在並非是綁定在你身上的，我是一個區域性的投影，你身上所綁定的，是鏈接系統的客戶端。在你離開區域以後，我的系統將無法進行和你的客戶端進行聯絡。”

　　“是嗎?那這個世界上是否還有其它的裝有這個客戶端的人呢?”

　　“回主人，沒有。你是目前該系統的唯一指定客戶端擁有者。”

　　“好的。”王雲長呼一口氣，正準備運行內功，卻又想起了一個新的問題:“對了小歪，如果你的區域限定是因為投影的服務范圍的話，那麽如果對你進行升級，那總有可能會增加服務范圍的大小，或者增加新的投影地區的吧?”

　　“十分敏銳的觀察，主人。事實正是如此沒錯，在未來進行系統升級的時候，你將可以獲得更大的服務范圍，還有新的服務地點，這樣你就可以在前往別的地點的時候也依然聯絡我了。”

　　得到這些答案以後，王雲甩甩頭將心裡的一些不安和雜念暫時壓製下去，隨後開始慢慢地運轉起玄武功的心法來。

　　這一次，他的極限依然是四個周天，但是他能夠隱隱感覺到，他運轉第五個周天的壁壘似乎有些松動了，並且他在這一次運轉玄武功的時候熟練度也有所提升，運轉的速度也更快了一些。只是，在他接下來運轉浩然心法的時候，卻隱約感到了一股晦澀。

　　浩然心法不光講究心懷正氣，還講究心念豁達，王雲之前雖然也運用過武功和吸血鬼直接戰鬥過並且也相當於擊殺了一個吸血鬼，但是像今天這樣直接用武力擊殺一個幾乎沒有還手之力的血奴流浪漢還是第一次。即便他自己也清楚，自己的行為某種意義上講是一種仁慈，要不然系統也不會給他積分的回報，可是這依然給了他一種短時間內還無法完全排解的憤懣之感。而這種感覺顯然對修習浩然心法有害無益，於是他也就沒有強求，轉而開始運轉青木功和雲流決——哪怕玄武功對這兩門內功都有增益，但是卻也沒有到那種可以將它們荒廢棄用的程度。

　　第二天已經是周一，王雲又要回歸上班的生活，經過了頗有些收獲的周末，王雲感覺自己對工作的無趣的抵抗力已經增加了不少:平時沒事的時候，最起碼他可以稍稍運轉青木功，利用青木功可以無意識自動運轉的特性增加內力。

　　可是就在他洗漱完畢，完成了早課準備出門的時候，他發現染著金色頭髮和藍色發尖的記者勞拉·蔣又在門口等著他。

　　“怎麽又是你，有什麽事嗎?”王雲收緊了自己背包的帶子，準備快速跑步離開。

　　“我告訴過你，我是不會放棄這個故事的。”勞拉·蔣直接湊了過來:“王先生，我們剛才得到了消息，之前被你發現並且被送往醫院的演員曼迪·古德洛夫在今天早上已經醒來，

並且我們聽說了傳言她可能想要解約《劇毒真言》的拍攝合同，請問你知道這些事情嗎?”　　“無可奉告，請不要騷擾我。”王雲說著準備開始跑步離開。

　　“請問你對你之前連續發現茉莉·海耶斯還有曼迪·古德洛夫有什麽說法嗎?是什麽因素讓你找到了兩名在《劇毒真言》上出演的女演員呢?請問你對現在這樣的連續襲擊事件有什麽感想?”勞拉·蔣見王雲加速，自己也迫不及待地跟上王雲追著問問題:“請問你覺得自己對這兩起襲擊事件有任何的責任嗎?”

　　“我對這種事有什麽責任?無可奉告！”王雲加快了腳下的速度，很快就將勞拉·蔣甩在身後。

　　“謝謝你的回答！我會將你的回答納入我的報導的！”在王雲的身後，勞拉·蔣大聲喊道。

　　在內功有所進境之後，王雲跑步的速度和耐力都有一些提升，這也讓他比平常要早了差不多十分鍾到達了公司。

　　“雲，你來了！”就在走出電梯的一刹那，公司的運營總監一臉期待地對王雲說道，隨後他指向自己身後的一個大金屬盒子:“看看我們新來的機器！”

　　“這是……什麽?”王雲看著那金屬盒子，還有金屬盒子頂端兩個類似啤酒龍頭一樣的東西:“這是啤酒分發機嗎?”

　　“不是啤酒，是更好的東西。”運營總監一臉神秘地笑了笑:“這是紅茶菌飲料分發機！分別有兩種不同的風味！”

　　“呃……很好啊！”王雲點點頭，但是他其實感覺有些奇怪，因為他記得公司裡喜歡和紅茶菌飲料的人其實並不多。

　　“啊！這是紅茶菌飲料嗎?”這時候，公司裡染著藍色和綠色短發的HR瑞拉走過，一臉驚喜地說道:“太好了！我都不知道在反饋意見裡提了多少次了！”

　　“是啊，我們管理層也和股東會提了好幾次，總算是得到了許可。”運營總監笑哈哈地說:“為了我們公司的員工福祉我們還真是廢了很多功夫呢！不過只要員工們感覺開心就可以！”

　　“還要股東會批準?這個東西要多少錢?”王雲試探地問道。

　　“這一台激起要一萬美元，然後每月的飲料補充需要八百美元。”運營總監拍了拍那紅茶菌飲料分發機的金屬外殼:“確實不便宜，不過都是值得的！現在，雲，待會他們負責裝卸的人會過來，麻煩你幫忙安排了！”

　　結果，這台機器的裝卸人員到來，花了差不多一個上午的時間將這台機器裝好。而王雲自己一肚子懷疑，因此也就對這台機器的使用情況多留意了一點。

　　“天啊，我們居然天天有紅茶菌飲料喝了。真是太棒了。”在一次泡咖啡的過程中，王雲聽到公司裡兩個負責市場銷售的同事——一個高瘦帶著棕色框架眼鏡的白人男青年，還有一個各自矮小的短發亞裔女青年十分興高采烈地拿著自己的水壺在那台機器之前接飲料。

　　“怎麽又沒有咖啡了?”李文清和布雷一起過來喝咖啡，接過剛好看到王雲在給一台咖啡機換濾紙，而另兩台咖啡機裡正在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顯然是剛開始燒水。

　　“稍等一下。”王雲有些無奈地說:“你們喝得太快了。”

　　“我們是程序員，我們的天性就是把咖啡因轉化成代碼。”布雷開玩笑說道。

　　“咣！”銅鑼敲響，似乎是公司又有一單交易達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