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雲!”這一天在公司裡的廚房裡碰上王雲的時候,普麗緹看起來精神格外地好:“我想要謝謝你,這個周末我練習了你教我的呼吸法,尤其是昨天,我在家裡沒什麽事情就練了一下午的時間,然後再配合你交給我的那些武功動作,我感覺不光是我的睡眠質量得到了提升,還有我似乎體力也變好了一些。尤其是在我跑步的時候,我就開始本能地使用烏龜的呼吸法,然後我發現我可以持續跑步的距離比平時要足足多了一半。”
“真的!效果居然這麽好?”就算王雲已經知道五禽呼吸法有些門道並且是十分出色的內力功法,卻也依然有點吃驚僅僅是練習了基礎部分的普麗緹會有這麽顯著的提升。
“是的是的!就這個周末,我周六練習了一早上,然後周日在去過‘新世紀道館’以後就回家開始練,再加上你交給我的武術,真的是效果非常不錯!好像我的力氣也變大了。”普麗緹笑著彎曲了一下手臂,似乎是為了顯示自己的肱二頭肌。
“恭喜恭喜,看來這五禽呼吸法和長拳都很適合你。”王雲點點頭,微笑著鼓勵道:“很期待看看你將來會怎麽樣,不過可不要覺得這樣的提升是無限的,等你對呼吸法還有拳腳越來越熟悉,你的進步也會越來越慢。”
“當然當然,這就和跑步和舉重一樣,一開始就進步很快,到後來只能一點點一點點地提升。”普麗緹笑著說:“那……我也想問問你,你上次也說了,這些呼吸法和動作只是基礎部分,不知道你能不能把後面的也教給我呢?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當然不介意,今天你還去健身房嗎?我可以到時候教你。”王雲也微笑著點點頭。
“教什麽?教功夫嗎?”這時候,李文清走進了廚房,手裡還拿著一個看起來有些奇怪的歪歪扭扭的瓷杯:“王雲你是要開課了嗎?”
“沒有沒有,就是普麗緹感興趣,所以我就教了一點點基礎的技巧。”王雲撓撓頭。
“嗨,文清,你的杯子很別致呢。”普麗緹哈哈笑著說,從她開朗的笑容看來心情著實不錯。
“啊,這是我女兒給我做的,她前段時間在學校裡學做陶瓷然後就迷上了,所以現在就給我做了這個杯子。很好看對不對!”李文清杯子給王雲和普麗緹展示了一下:“這杯子有點重,因為完完全全就是陶土做的並且杯壁比較厚,但是確實做的不錯!”
“確實。”王雲點點頭,李文清的女兒還在小學,能夠做到這個程度,確實已經非常不錯了。
“那麽,雲,我們待會健身房見。”普麗緹笑著拍了拍王雲的手臂,轉身離開了廚房。
“話說,你真的是要開課將武術嗎?”李文清這時候換成中文問王雲:“如果你真的願意教的話,不知道能不能也給我女兒教一教?我和我老婆前段時間也想給她找個學華夏文化的地方,其中一個就是學習武術。如果你能教,那我們也希望能夠讓女兒學……我們也可以交學費的。”
“這個……”王雲一時半會不知道怎麽回答,本來是想直接拒絕的,但是看著李文清認真的眼神又猶豫了:“……我考慮一下吧,其實我不是什麽武術專家,甚至連一個練家子也不是。所以我感覺我來教小孩的話恐怕不是很恰當……”
“沒關系沒關系,你誤會了,我們也不是打算讓她學習一下,了解一下華夏文化,也並不是打算讓她靠這個作為課外興趣活動,考大學。
”李文清嗤笑一聲,隨後無奈地搖了搖頭:“開什麽玩笑,我一個華夏人,女兒會拉小提琴,如果還讓她把會武術列在簡歷上,那是嫌她的個人性格分不夠扣的嗎?” “也行吧,我考慮一下。”王雲將自己的咖啡放下來,拿起一包低鹽薯條,“等我想好了我再告訴你,不過我可什麽都不能保證啊。”
“沒關系沒關系,只是希望我女兒學習一點文化而已。我還要和她說一下。”李文清笑了笑。
“雲!雲!”這時候,布雷的聲音傳來,接著,王雲就看到印度小哥布雷跑進了廚房:“你上新聞了你知道不?而且好像還不是一般的新聞。”
“什麽?怎麽回事?”王雲有些吃驚,但是隨後心裡有了那麽一點不好的預感。
“你看看。”布雷把自己的手機給王雲看,果不其然,這是《嗡嗡新聞》的頁面,並且裡面描寫的關於王雲的一段已經被布雷給標記了出來,並且,這似乎還是整一篇文章的第一段。
“最近恐怖電影《劇毒真言》劇組成員連續遭到襲擊的事件之中,有一個神秘的‘發現者’引起了我們《嗡嗡新聞》記者的注意。這就是在凶殺案剛剛發生之後恰巧發現了茉莉·海耶斯並且報警,並且隨後在‘遛狗’的過程中發現了重傷的曼迪·古德洛夫的人物,一名在舊金山灣區生活了一段時間的住民,一名名叫雲·王的亞裔男青年。我們《嗡嗡新聞》的調查記者在通過詳細的調查之後找到了這個神秘的‘發現者’, 並且聽到了他的說法和他的故事:在我們的對話之中,王先生出人意料地認為,自己對這些襲擊事件不負有任何責任,並且他也表態,他對他如何發現這兩名受害者,以及後續傳出的曼迪·古德洛夫退出《劇毒真言》劇組並且準備毀約的事情毫不知情……”
“我靠了,這所謂的記者真的是一點節操都沒有了嗎?”王雲不禁有些憤怒:“什麽叫出人意料地認為,我發現了受害者我需要負什麽責?這泥馬的……”
“你是怎麽和這個勞拉·蔣說的?”布雷問道。
“她問我說我認為我自己對這次事件有多少責任,然後我就懟了她一句說我有什麽責任。”王雲想了想說道:“我當時想的,這不是腦子有病嗎,我一個發現受害者的人,我有什麽責任。”
“看來這個記者是打算找你麻煩了。”李文清也看了看布雷的手機,搖著頭說道:“你看,這字裡行間都在陰搓搓地暗示,說你和這些襲擊事件有關系。”
“我搜了一下,這個記者似乎是最近才進入《嗡嗡新聞》的。”布雷也歎了口氣:“看來她是抓住了這一次機會想要故意把一些邊角小事吹大了好讓自己往上爬。你可要小心了,這樣的人可是會不擇手段的。”
“你需要律師嗎?”李文清問道:“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介紹一個。”
“謝謝,不過現在不用了。”王雲搖搖頭,“我現在可付不起律師費,而且現在好像事情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應該不會有什麽負面影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