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咱們去床上睡……」
許媛媛怕姚平安在沙發上不舒服,連哄帶拖,終於把他弄到了休息室的雙人床上。
猶豫了一下,許媛媛把姚平安衣服鞋子全都脫了下來,然後給他蓋上了一床薄被。
她正要去沙發上休息一會兒,一隻大手忽然伸了過來,抓住了她的胳膊。
難以抗拒的力量猛然襲來,許媛媛猝不及防,被那隻大手帶的一個趔趄,直接栽倒在姚平安的身上。
不等她反應過來,堅實的臂膀環住了她的腰肢。
「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姚平安嘟囔一聲,翻個身,大腿壓在了許媛媛身上。
許媛媛都驚呆了,她的上半身被姚平安緊緊地抱著,
整個人就像是被人捆起來一樣,動也動不了。
她掙扎了幾下,卻怎麽也掙不脫,隻好小聲叫道:「平安,你……你放開我……」
回應她的是一陣平穩的呼吸聲。
睡著了?
許媛媛看著近在咫尺的姚平安,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緊張的全身肌肉都繃了起來。
兩個人臉貼著臉,嘴唇都快碰到了一起,許媛媛甚至能感受到姚平安呼出來的熱氣。
更重要的是,姚平安的衣服都已經被她脫了,全身上下只剩一條短褲。
許媛媛的臉色騰地一下紅了,像個鵪鶉一樣,一動不動的縮在姚平安懷裡。
她現在緊張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姚平安呼出的熱氣,不斷的打在她的耳朵上,弄得她渾身發癢,身體也變得滾燙起來。
許媛媛不安的扭動了一下身體,突然覺得這個姿勢很舒服。
哎呀,你怎麽能這麽不要臉!
人家可是喝醉了,你可不能趁人之危……
話說,男人醉酒之後……好像不算趁人之危吧?
許媛媛心亂如麻,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辦,整個人是既亢奮、又緊張。
不知過了多久,姚平安仍舊睡得很沉,沒有一丁點其它舉動。
許媛媛松了口氣,神經放松之下,困意悄然來襲。
她竟然就這麽躺在他的懷裡睡著了。
房間內安靜下來,智能燈光檢測到主人睡著,自動調暗了光線。
昏暗的房間內,兩個人的呼吸逐漸同步……
天光乍破,姚平安從沉睡中醒來。
迷糊之間,感受到懷裡抱著一個人,他下意識的以為是小茶,可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
小茶不是已經走了嗎?
難道我昨晚是做夢了,小茶其實沒走?
他愣了片刻,聳動著鼻子聞了聞,而後猛然一驚。
不是小茶的氣味!
他猛然驚醒,腦袋之中頓時傳來陣陣刺痛,宿醉的昏沉感頃刻間佔據了整個身體,使得他頭疼欲裂。
他強忍著疼痛睜開,瞬間驚呆了。
「許……許媛媛?你怎麽在這?」
「不要吵,讓我再睡一會兒……」
許媛媛在他懷裡拱了拱,而後像是察覺到了什麽,身子忽然僵住,十分緩慢的抬起頭了頭。
四目相對,兩個人全都愣住。
「對……對不起,昨晚是你抱著我,不讓我走……」
許媛媛猛地推開她,像是受驚的小鹿跳下了床,手足無措地站在那。
「我……我們什麽都沒做,而且這事不怪我……」
姚平安臉色有些難看,上次醉酒,被秦桂英和劉琴帶到了酒店,讓他恨死了兩個人。
沒想到許媛媛也是這樣的人。
可是他看著許媛媛驚慌失措的樣子,又覺得有些不對。
在他印象當中,許媛媛絕對不是那種放浪形骸的人,更做不出酒後亂性的事來。
難道……真的是自己抱住人家,不讓人家走?
「那個……我先回去了……」許媛媛臉色通紅,轉身跑了。
姚平安靠在床上,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確實沒什麽痕跡。
雖然外套脫了,但是短褲還好好的,而且沒有任何氣味,應該只是抱著睡了一晚而已。
姚平安松了口氣,喊了一聲智能音響,讓它幫忙打開了電動窗簾。
他抬頭望去,陽光不錯,今天卻覺得有些刺眼。
「小茶,關閉窗簾……」
「好的,主人。」
姚平安望著對面的智能音箱愣了片刻,喊道:「小茶……」
「我在……」
「給你改個名字怎麽樣?」
「雖然我很喜歡這個名字,但你是主人你說了算,可是……改什麽好呢?」
「叫小熊吧。」
「好的,謝謝主人,人家以後就叫小熊了喲。」
姚平安懶得糾結,看著旁邊放著一個小熊抱枕,隨便給智能音箱換了一個名字。
頭上疼痛減輕了許多,但心裡的那種壓抑,卻愈演愈烈。
他回想了一下昨晚的經過,雖然他喝多了,但是由於身體異於常人,醉酒後的對話,還是有一些模糊的記憶。
想了半天,好像確實是自己抱著許媛媛, 不讓人家走的。
他猶豫了一下,給許媛媛發了一條信息:「昨晚的事,對不起。」
等了一會兒,許媛媛回道:「嗯,沒關系。你好一點了沒?」
「嗯。」
姚平安回了一個字,便把手機扔在了一旁,鈴聲又響了幾次,他也懶得再看。
現在的他,就想這麽躺著,什麽都不想,什麽都不做。
不知過了多久,腹中的饑餓感,攪得姚平安心煩意亂。
他皺了皺眉,穿著一條小短褲,從床上爬了起來,在零食櫃裡隨便找了點吃的,然後拎起一瓶不知道名字的洋酒,打開之後往嘴裡猛灌了一大口。
大把的零食,機械式的往嘴裡填著。
飽腹感和酒精的灼燒感傳來,他的心緒終於平複了一些。
黑暗的房間內,只有窗簾隱隱的透過一些光亮。
姚平安呆了呆,斜靠在沙發上,繼續往嘴裡灌著酒,迷迷糊糊的幻想著,他沒有現在的身家,還是那個在河邊與大劉釣天下比賽的鄉村青年。
而小茶此刻正笑盈盈的在旁邊幫兩個人拍攝記錄。
一瓶洋酒很快就見了底,他又隨手拿起旁邊的十年份汾酒,繼續往嘴裡灌了起來。
這些酒少則幾百塊,多則大幾千塊,都是買來以備不時之需的。
萬一哪天來了個有身份的客人,也可以拿來充充門面。
姚平安平時閑貴,都沒怎麽喝過,現在卻根本沒想那麽多。
一瓶瓶好酒進了他的肚子,他也再次失去了意識。
迷迷糊糊之間,似乎有一個溫柔的聲音在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