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錢媛媛正在打掃衛生。
公司裡有保潔,這些活本來不用她乾,但是她覺得老板的辦公室肯定有很多秘密,萬一被保潔給傳出去怎麽辦?
所以,自從成為姚平安的專屬秘書之後,這間辦公室就一直是她親自打掃。
她剛把休息室內的床單換好,就看到姚平安走了進來。
「老板?您怎麽這個時候來了?」
姚平安像是沒看到她一樣,徑直坐在了旁邊的小沙發上,整個人看上去十分頹廢。
「老板,要不要給您弄點喝的?」錢媛媛輕聲問道。
姚平安依舊坐在那,眼睛發直,看著地面,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錢媛媛看到他這個樣子,不禁有些擔心,湊近了問道:「老板?老板?」
「嗯?」
姚平安終於抬起頭,瞪著猩紅的眼睛,看向了錢媛媛
那冰冷的、不含任何感情的眼神,嚇得錢媛媛忍不住後退一步,訕笑道:「老板,用不用我給您弄點喝的?」
姚平安聞言,眼神終於有了變化,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問道:「有酒嗎?」
「有的,之前孫總帶來了一些洋酒和茅台,我全都給您放在酒櫃裡了。」
錢媛媛露出一個十分得體的微笑,心裡卻在不停的打鼓。
平時的姚平安看上去很和善,但今天的樣子和狀態,卻讓她有些害怕。
「幫我拿一點過來。」
「呃,您要喝哪種?」
「一樣來一瓶。」
「這……」
錢媛媛不禁有些猶豫,除了紅酒之外,孫鐵成拿來的可都是高度酒,隨便一瓶都能把人放倒。
老板居然每樣都要一瓶,這……還不得把人喝壞了?
姚平安見她沒動,不由得皺了皺眉,問道:「怎麽了?有問題?」
「沒……沒問題,我這就去給您拿。」
在姚平安那冰冷的目光下,錢媛媛終於妥協了,跑道酒櫃拿來了幾瓶酒。
她正要問姚平安還有沒有別的需要,就看到自家老板直接開了一瓶茅台,然後對著嘴就吹了起來。
我的天?
那可多度的茅台啊!
哪有這麽喝的?
暴殄天物就算了,這個喝法真的不怕喝醉嗎?
錢媛媛都已經傻了,她離開辦公室,找了一個沒人的角落,給孫鐵成打了個電話。
「孫總,你快來看看吧,姚總不知道怎麽了,一個人在辦公室喝悶酒呢。」
話還沒說完,鄭嘉怡就走了進來,問道:「姚總呢?」
「鄭總你來的正好,你快進去看看吧。」
「嗯。」
鄭嘉怡風風火火的走進了休息室,卻見姚平安正坐在沙發上,對著瓶子吹茅台。
「平安,你這是怎麽了?」
姚平安抬頭看了一眼,沒有說話,繼續喝酒。
那雙眼睛像一汪古井,沒有絲毫波動,猶如死人一般,直愣愣的看著鄭嘉怡。
鄭嘉怡看著那雙沒有生氣的眼睛,心臟像是被人攥緊,疼的厲害,「你這……到底是怎麽了啊?」
正在這時,正要回家的孫鐵成從辦公室跑了過來,看到姚平安的樣子也吃了一驚。
「平安,你這是……」
姚平安愣了一下,似乎想了很久才想起緣由,略顯沙啞的聲音響起:「小茶走了。」
「小茶……你們倆分手了?」
「前兩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兩個人全都愣住了。
「怪我!」
姚平安擺擺手,示意兩個人不用再說了,拿起酒瓶繼續往嘴裡灌茅台。
辛辣的酒液灌滿口腔,順著食道滑落胃裡,猶如一道火線,烘得全身暖洋洋的。
但是,姚平安的心卻冷的像一塊冰,任何暖意都化不開。
孫鐵成是個粗人,不知道該怎麽勸慰,隻好做到姚平安對面,拿起一瓶酒,陪著喝了起來。
兩個人誰都沒說話,也不看彼此,就那麽一人一口的喝著酒。
不到十分鍾,兩個人就喝光了一瓶茅台。
姚平安一言不發,伸手拿起了第二瓶,打開之後,對著瓶嘴繼續喝。
孫鐵成面露苦色,但還是開了一瓶,說道:
「你失戀了,老子不知道怎麽安慰你,但是老子能陪你喝酒。
來,是兄弟就幹了!」
姚平安微微動容,第一次抬起頭,認真的看了看孫鐵成,沉默著舉起酒瓶,跟孫鐵成碰了一下。
然而鍾之後,喝了一斤半的孫鐵成終於挺不住了,嘴裡嚷嚷著繼續喝,身子卻已經倒在了沙發上,眼睛也閉了起來。
片刻之後,鼾聲響起,竟然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姚平安沉默不語,一口口的往嘴裡灌著茅台。
兩斤酒下肚,他的眼神也開始迷離起來,眼角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滴淚。
站在一旁看了許久的鄭嘉怡,忽然有種莫名的心痛,輕聲道:「想哭就哭吧。」
姚平安扯動了一下嘴角,似乎想笑,卻沒有成功。
他輕輕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但眼淚卻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劈裡啪啦的落了下來。
他的心好痛,他真的好難受, 他再也忍不住了,像個孩子一樣放聲大哭起來。
鄭嘉怡見他這副樣子,也非常難受,忍不住摟住他的腦袋,輕輕的撫慰著他。
不知過了多久,哭聲漸止,姚平安已經靠在她懷裡睡著了。
連日來的辛苦勞累,再加上失戀的打擊,以及那兩斤多高度白酒,姚平安終於扛不住了。
「媛媛,去商貿公司,把許媛媛叫來,她應該還在那邊看報表。」
「好的。」
錢媛媛連忙跑到隔壁的商貿公司,把跟自己同命不同姓的許媛媛叫了過來。
「鄭總,出了什麽事?」
許媛媛看到姚平安跟孫鐵成醉得不醒人事,不由得一呆,怔怔道:「這……他們倆怎麽喝成這個樣子?」
「唉,別提了,姚總失戀了,你留下照顧他,我帶著人把孫鐵成送回去。」
「好的。」
鄭嘉怡又叫來了兩個保安,攙扶著把孫鐵成抬到了他的辦公室。
錢媛媛見沒什麽事,於是道:「許總,如果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
「去吧,明天還得上班呢,有我在這就行。」
許媛媛把她送到門口,然後把辦公室的門鎖上,返回了休息室。
「小茶,你去哪了啊……」姚平安躺在沙發上,迷迷糊糊地說著。
許媛媛心中忽然有些酸楚,人家都離開你了,你還念著她,為什麽就不能看看我呢?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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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單機寫了上百萬字,成績也不好,真是沒有一點動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