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團隊旁邊,王冠平和王冠安兩兄弟,挨著許文昌坐了下來。
三個人饒有趣味的看著姚平安和兩個女人。
許文昌忍不住感歎道:「唉,年輕就是好啊……」
「是啊,想當初……」
王冠平說了一半,意興闌珊的搖了搖頭,似在追憶曾經的輝煌。
只有王冠安眉眼間帶著興奮,「嗯,小六媽媽已經走了好多年了,現在孩子也大了,二哥你說我是不是該找個伴了?」
王冠安的媳婦去世很多年了,為了兒子一直沒找,聽到二哥和許文昌的感慨,他不由得動了續弦的念頭。
平時不覺得,這個念頭出現,便一發不可收拾。
他轉過頭看著二人問道:「哎,你說我這個年紀,如果找一個二十多歲的,是不是不太好?
哈哈,咱也找個年輕的,重新體會一把青春的感覺。」
神特麽的找個二十多歲的!
你兒子才多大?
還青春,你看你那老棒子臉!
王冠平和許文昌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他們倆跟王冠安不同,一個老婆管得嚴,一個跟老婆相(怕)敬(得)如(要)賓(死)。
看著王冠安希冀、興奮的模樣,他們倆恨不得一巴掌糊過去,讓這小子知道什麽叫做滿面桃花開。
「哎,你們倆怎不說話啊?」王冠安猶不自知的問道。
王冠平看著弟弟,面無表情的沉默著。
許文昌臉色發黑,一言不發的望著遠處的姚平安。
拍賣會結束後,燈光暗了下來,大廳內響起了輕柔的音樂,中間的椅子被撤走,變成了舞池。
人影憧憧,在略顯昏暗的燈光中若隱若現。
跳舞的大多是些年輕人,老一輩的富豪則坐在場邊,滿臉欣慰的看著子侄們跳舞。
許文昌笑呵呵的走到姚平安身邊,打趣道:「姚老弟,怎麽不下去跳舞啊?」
「不會。」
「不會可以學嘛,讓小嬋教教你。」
王韻嬋的眼睛立刻亮起,衝著許文昌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她正要說話,宮曼瑤卻搶先開口道:「平安,要不我來教你跳舞吧。」
「我……還是算了吧,我這個人笨手笨腳的,學不會的。」
姚平安搖了搖頭,果斷拒絕。
開玩笑,跟她們倆誰跳舞都會得罪另一個人,還不如坐在這喝點東西呢。
作死的事,他是絕對不會乾的。
「平安哥哥,那我們來喝酒吧。」
「叫叔叔。」
許文昌黑著臉道:「我跟姚老弟平輩論交,你叫他哥哥算怎麽回事?」
王韻嬋扁著嘴,一臉委屈道:「平安叔叔,我們來喝酒吧。」
「小孩子家家的,喝什麽酒。」宮曼瑤笑嘻嘻的眨了眨眼睛,親熱的挽住姚平安的胳膊,膩聲膩氣道:「平安,咱們來喝酒吧。」
「不喝,我吃頭孢了。」姚平安淡淡道。
噗哧!
王韻嬋捂嘴偷笑,低聲道:「平安哥哥……」
「叫叔叔!」姚平安黑著臉道。
一個宮曼瑤就已經夠麻煩的,現在又多了一個王韻嬋,那還不得玩死他?
「叫就叫!」
王韻嬋冷哼一聲,同樣挽住了姚平安的胳膊,學著宮曼瑤的樣子,膩聲膩氣道:
「平安叔叔,你陪人家喝酒好不好?」
「我德發……」
這一聲「叔叔」叫得人骨頭酥麻,姚平安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同樣抵擋不了這種誘惑。qδ.o
他差點當場給王韻嬋表演個金雞獨立。
王韻嬋見他不吱聲,嬌聲道:「叔叔,你就喝一杯嘛。」
「你都叫我叔叔了,
叔叔怎麽能和侄女一起喝酒呢?」姚平安再次拒絕。他心裡已經打定主意,必須把王韻嬋的小心思,扼殺在搖籃裡。
宮曼瑤見姚平安不為所動,乾脆衝著王韻嬋舉起了杯子,笑盈盈的道:「小嬋是吧,不如跟嬸嬸喝一杯?」
嬸嬸?
呸!
小浪蹄子,真不要臉。
「你不會怕了吧?」
「我會怕你?來,喝!」
兩個人對視一眼,空氣中仿佛彌漫著硝煙。
眼看著一杯杯酒被兩個人喝了下去,姚平安終於坐不住了。
這可是王家舉辦的晚宴,她們倆要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醉酒鬧事,那可就出大樂子了。
「曼瑤,我忽然想跳舞了,我們去跳舞吧。」
「好啊。」
宮曼瑤眼睛一亮,立馬放下了酒杯,得意的衝著王韻嬋揚了揚下巴,挽著姚平安走進了舞池。
王韻嬋扭過頭,看向了旁邊的許文昌,委屈道:「許叔,我真的有那麽差嗎?」
許文昌一臉無奈。
王家兄弟打定了注意要把「姚老弟」變成侄女婿,他這個跟兩邊都如此親近的人能說什麽?
說你們王家閃開,我老許也有個侄女?
舞池中,宮曼瑤像個妖豔的舞女,晃動著性感的腰肢,趴在姚平安的懷裡輕輕蹭著。
姚平安一陣頭大,隻覺得自己是剛出了狼窩又入虎口。
好不容易捱到曲子結束,舞池中央的光線稍稍亮了一些,他連忙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座位。
宮曼瑤像個得逞的小狐狸,嫣然一笑,扭動著身子,跟著姚平安走了過去。
兩個人誰都沒有發現,就在燈光剛剛亮起的刹那,在他們身旁不遠處,有一個男人輕輕的敲了兩下眼鏡框。
片刻後,男人來到衛生間,在隔間裡拿出手機,翻看著剛才拍的照片,而後無聲的笑了起來。
「這張門票花得值了!」
委托塊,男人花了兩萬塊才以服務生的身份混進來,總算拍到了一些能夠交差的東西。
宴會大廳中,隨著最後一曲結束,晚宴便在眾人的寒暄當中結束。
姚平安本想帶著宮曼瑤趕緊離開,但王韻嬋卻非要跟他們一起出去玩。
「這……不太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啊,我還沒去過酒吧呢,你作為長輩不應該帶我去一次嗎?」
長輩帶晚輩去酒吧?
你們王家的傳統這麽奇葩嗎?
姚平安無助地看向了身旁的許文昌和王冠安。
許文昌忍著笑,轉過了頭,沒有說話。
後者笑呵呵的道:「沒關系,你們去玩吧。小嬋從小被家裡保護的太好,也該出去見見市面了。
你們年輕人就應該在一起多多交流,平安作為長輩,由你帶著小嬋出去玩,我也比較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