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領教個屁!你們鄭家在省城不行,在金州就更不行,聽明白了嗎?」
王冠安走了過來,直接懟了回去。
鄭嘉勇臉色難看至極,一言不發的轉身就走。
眾人見狀,全都松了一口氣。
雖說姚平安跟鄭嘉勇的事與他們無關,但那種沉重的氣氛還是讓他們感到不舒服。
正在這時,王韻嬋忽然抬起手,指著一個人道:「還有你,有邀請函嗎?沒有就滾出去!」
唰!
眾人的目光順著王韻嬋的手指看了過去。
「我……我??」
段宇指著自己,一臉懵逼。
「沒錯,就是你。」王韻嬋問道,「你有邀請函嗎?」
「沒……沒有。」
「出去!」
「哎,好……」
段宇生無可戀的站起身,緩緩向外走去。
我特麽招誰惹誰了?
為啥連我也要趕出去?
他現在想哭的心思都有了,他也是魏星帶進來的,但人家連鄭嘉勇都沒保,還能保著他?
算了,走吧……
魏星臉色難看至極,一共帶進來兩個人,全都讓人家趕出去了。
魏家的顏面算是丟盡了。
他心裡極其不爽,但是也只能忍著。qδ.o
他還想多活幾年呢……
從小到大,他爸告誡他最多的一點就是不能招惹王家。
現在又多了一個,姚平安也不能輕易招惹!
姚平安!
魏星偷偷瞥了一眼姚平安,見他正在跟宮曼瑤說話,頓時氣得牙根都癢癢。
他拿出手機,發了一條信息給自己的助理。
「給我查查姚平安這個人!」
「現在?」
「馬上,立刻,越快越好!」
「都查哪方面的資料?」
「所有資料,給你三個小時,連他內褲是什麽顏色的都要給我查出來!」
放下手機,魏星終於松了口氣,看了一眼姚平安的背影,目光冰冷。
「談的怎麽樣?」姚平安笑著問道。
宮曼瑤皺了皺眉,似乎有些疑惑,怔怔道:「談了很多,好像什麽都談了,但又好像什麽都沒談。」
噗哧!
姚平安忍不住笑出聲來,「你是夢遊了吧?」
「去你的,你才夢遊了呢。」宮曼瑤翻了個白眼,偷偷捏住了姚平安肋間的軟肉。
嘶!
姚平安疼得直咧嘴,連忙低聲求饒。
兩個人的小動作,全被王韻嬋看在眼裡,那張精致的俏臉再次冷了下來。
哼,花心大蘿卜!
人家剛剛幫了你,連句謝謝都沒有就算了,轉頭就跟那個狐狸精聊得那麽開心。
她盯著姚平安和宮曼瑤,雙手無意識的揉搓著衣角,一口銀牙咬得咯吱吱直響。
王冠平和王冠安站在不遠處,看著侄女發狠的模樣,無奈的歎了口氣。
「二哥,你說咱們是不是把這丫頭保護的太好了?」
「嗯,你家小六什麽時候回國?得讓他教教這丫頭怎麽談戀愛。」
王冠安聽到二哥提起自己的兒子,不由得臉色發黑,怒道:
「那個臭小子,前兩天跟我視頻,旁邊睡了一個洋妞。
瑪德,咱們國家美女那麽多,他跑到國外播種,看我回來怎麽收拾他!」
「哈哈……」
旁邊看熱鬧的許文昌,忍不住大笑起來。
王冠安臉色發黑,無奈道:「老許,你有笑話我的空,就不能去幫幫你侄女?」
「呃……」許文昌看了看王韻嬋,而後低聲問道:「你們倆覺得小嬋對平安真的有意思?」
「那不廢話嘛,傻子都看得出來!」
「行吧,等我過去一趟。
」拍賣會仍在繼續,少了段宇和鄭嘉勇這兩個礙眼的人,姚平安的心情也好了許多,跟宮曼瑤有說有笑的。
只是苦了王韻嬋,好好的純白T恤,被她揉得皺皺巴巴的。
這時,許文昌忽然走了過來,不過他並沒有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而是走向了拍賣團隊那邊。
他來到王韻嬋跟前,笑道:「大侄女,咱倆能不能換個座位啊,我有點事要和幾位老師請教一下。」
「啊,許叔叔你要跟我換座位嗎?」王韻嬋瞥了一眼姚平安旁邊的那個空座,臉上不由得閃過一抹欣喜。
許文昌暗道了一聲果然,而後笑道:「是啊,小嬋願不願意?」
「願意啊,我願意。」
王韻嬋連忙站起身來,生怕許文昌反悔似的,把他按在了自己的座位上,而後蹦蹦跳跳的跑到了姚平安身邊。
「平安哥哥,我跟許叔換位置了。」王韻嬋開心的笑道。
「哦,你好,王小姐。」姚平安微笑著點了點頭。
宮曼瑤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抹警惕。
情敵?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王家的這個小姑娘有點危險。
王韻嬋恰好在此時看過來,兩個人四目相對,空氣中似乎激出了一朵電弧。
姚平安本能的察覺到了危險,下意識的縮了一下身子,左右看了看,不由得一頭霧水。
「你們倆怎麽了?」
「沒怎麽啊,就是覺得這個姐姐好漂亮啊。」
王韻嬋說話的時候,一直盯著宮曼瑤,而且還特意把「姐姐」兩個字咬得很重。
就好像在告訴宮曼瑤,你不行,你已經老了,平安哥哥喜歡我這種嫩嫩的。
宮曼瑤雖然在姚平安面前經常展露小女人的一面,但骨子裡仍然是個霸氣的禦姐。
她不甘示弱的回道:「是啊,我也覺得妹妹很漂亮呢,只是太小了,很多東西都不懂啊。」
王韻嬋一呆,下意識的低頭看去,小臉頓時一片鐵青。
太小了?
很多東西不懂?
她在嘲諷我的身材!
她還取笑我沒有經驗!
我……
王韻嬋很想跟對方拚了,但是平安哥哥就在旁邊,她可不想留下壞印象。
被夾在中間的姚平安,忽然聞到了硝煙的味道,怔怔道:
「你們倆這麽投緣,要不……你們倆挨著坐?」
「不要!」
「不要!」
兩個人異口同聲道,而後又同時摟住了姚平安的胳膊。
姚平安身子一僵,一動不動的坐在那,全身肌肉緊緊地繃在了一起。
兩個女人就那麽互相對視著,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多大,掐得姚平安肉痛,但他仍舊不敢動。
他現在就像是踩到了地雷,稍稍動一下,就有粉身碎骨的危險。
我冤啊!
我招誰惹誰了?
我……
姚平安無奈的看了看左邊,又看了看右邊,發現兩個人都聚精會神的看著台上的拍品。
然而,她們的手卻一刻也不曾放松過。